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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卑微庶女攀高门

小说:

状元郎他火葬场了吗

作者:

青崖白麓

分类:

古典言情

“什么?”,听到下人的禀报,满室的人都愣住了。

孟府?

哪个孟府?

沈阶并着贾氏同时问过去,门子回禀道:“便是颍州转运使孟玦。”

此话一出,就连一贯圆滑变通的沈阶,一时也挣不出话来,他回头望了一望伏在地上的沈卿婉,再略一琢磨,心中便有了几分明了。

没想到她竟然攀上了孟玦……

倒是意外之喜——

沈家若是能攀上这样一门姻亲……他何愁离不开惠安县,这么多年他未有提调。当初为了仕途,差点将女儿拿去做人情,如今是老天开眼,许了这么一个金龟婿。

这边沈阶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的仕途。

只有贾氏将信将疑地又问门子:“你可听清楚了,这孟府提亲提的是五姑娘?”

门子点了点头,把聘书送上。

贾氏仔细端看了一遍,与旁边的沈老爷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是那位孟大人。”。

沈熙悦将她们的动作看得真切,抹去了所有表情,死死咬着唇,怎么会?孟玦竟然会娶她这个一无所有的庶女。

沈熙媛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沈卿婉原本要被打发去尼姑庵,怎么转眼间,降了一桩好婚事,她不满道:“哪有姐姐还未出嫁,妹妹就先出嫁的道理。

“母亲,就不能换个人嫁过去吗?我也可以呀。那孟郎君还不知道五妹妹与人有了私情……。”

沈熙悦闻言,嘴部掣动了一下,彷佛想笑,却笑不出来。

沈阶沉声道:“今日罚卿婉,只是因为她忤逆犯上,与旁的无关。

“她自幼懂事乖巧,至于宴席,她那晚与你母亲一起,也并未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今日的事到此为止,若是教我听见谁再嚼舌头,便撵出去!”,

说完,黑沉沉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厉色问道:“知道了吗?”

众人不敢不应声,只答:“知道了。”

沈阶又看了一眼伏在地上,额头带血的沈卿婉,语气放缓了几分,嗔怪道:“若是早说是何人,又何苦吃这个苦头?”

沈卿婉扯了扯嘴角,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接受父亲迟来的“关心”。

官媒在外厅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一见到来人,便急急迎上前去,“官人娘子怎么才来?还等着姑娘的庚帖拿去纳吉呢?”

官媒与沈氏夫妇说过一回闲话,便细细说起婚约一事,几个人一声递着一声,显得沈卿婉这个当事人反倒成了局外人。

***

半月后——

孟府的喜房里,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红绸都泛着暖光。窗上贴着的大红囍字被晚风掀起一角,又轻轻落下。

沈卿婉端坐在床榻上,身上的霞帔绣满了并蒂花纹,金线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心中像是藏着一根羽毛,轻轻浮着,总是不得安心,稍微听见外边有了动静,便忍不住抬眼望去。

含香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娘子,外面的酒席才开,新郎官还得应酬好一阵子呢,您就放宽心吧!”

桌上摆着六盘果子,含香掉过脸来问道:“娘子饿了吧?今早到现在还未用食,要不先吃块点心垫一垫?”

沈卿婉摇了摇头,她吃不下。

含香看出她的紧张,宽慰道:“娘子,那孟大人是顶好的人,摸样俊俏,才华出众。娘子又心仪他,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有了这样的夫家,以后就有了靠山。

“娘子再也不必过以前在沈府那样的苦日子了。”

沈卿婉听了这话,脸上不觉一呆,耳尖发烫,低声道:“乱说些什么,也不害臊。”

“奴婢说的是实话呀!”,含香抿着嘴笑道:“难道娘子不喜欢孟大人吗?若是不喜欢,怎么会在那日后,悄悄打听了孟大人的事情。”

沈卿婉不回话,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哎呦,我的娘子,怎么把胭脂吃了进去。”含香凑近瞧着她,见她嘴上的胭脂淡了,赶忙拿着胭脂盒替她补着妆容。

待收整好,含香满意地看着自家娘子,“娘子这模样,朱口黛眉,哪个男子见了能不动心?依奴婢看,就是姑爷见了,也不能免俗……”

夜渐渐地深了,前院喧嚣的声音渐渐淡了,红烛掉了半宿的泪,桌上的合卺酒早已凉透。

含香拨了拨烛芯,看着窗外沉寂的夜色,忍不住嘟囔道:“这都过了亥时了,按规矩早该入洞房了,孟大人怎么还不来?”

沈卿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声音轻得像羽毛:“许是……前面还有宾客未散,他正忙着应酬吧。”话虽如此,心里那点欢喜,却像被晚风拂过的烛苗,悄悄矮了几分。

“可前院早就没动静了。”,含香转身往外走,“我去问问红袖。”

红袖原是孟母身边的女使,因她嫁过来没带几个人使,便从孟母房里拨了一个,又另外买了两个女使。

片刻后,含香眼底蓄着泪,顿脚道:“娘子,红袖去问了,说……说孟大人去书房了,让您自己先歇息。这也太不给您面子了!”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把之前夸孟玦的话都收回来,“哪有新婚之夜把新娘子独自扔在房里的道理?”

沈卿婉的心猛地一沉,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低哑:“没什么,许是公务缠身,他脱不开身。”

含香气不过,替她抱不平,“孟大人是个好官,可却不是个好夫君,这桩婚明明是他上门提的,如今还这般怠慢,这不是……欺负人吗?”

含香并不知她与孟玦在四芳苑发生的事,她也没办法告诉她,她轻声打断含香,“莫要胡说,你瞧,自从我与孟府有了婚约,母亲在沈家的日子也好过多了。

“沈家再不敢苛待她,汤药也都是上好的……”

提到母亲,她眼底的委屈淡了些,添了几分柔软,“这样就够了。”

含香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又气又疼,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替她卸了沉重的凤冠,伺候着上了榻。

一层层的帷帐落下,偌大的床榻,只她一个孤零零的人,身旁的位置,始终空着,像一道无法填补的鸿沟,横在她与这场看似圆满的婚事之间。

她缓缓闭上眼,孟玦那样的世家公子,才名满天下,本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怎么会真心愿意娶自己?

若不是那晚的意外,若不是他那句“负责”,她这样的身份,又怎能踏入孟府的大门?

她猜想,他心里大抵是瞧不上自己的吧。

***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窗纸透进清浅的晨光。

含香端来温热的水盆伺候沈卿婉洗漱,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新衣,那是件淡粉色的软缎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蝴蝶纹,料子轻软得像春日的云絮。

含香替她系好裙带,看着镜中映出的人影忍不住笑道:“以前娘子在沈家,一年都分不到几套新衣衫,如今出嫁了,总算有新衣服穿。

“娘子穿上这颜色越发好看了,粉面团似的,眉眼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沈卿婉淡淡地笑了笑,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镜中人肤色莹白,眉眼弯弯,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轻愁。

她走出卧房,刚到正厅便愣了愣,孟玦竟已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豆绿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见她进来只是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新婚第二日,要去婆婆那行敬茶礼。

两人沉默地走在游廊上,往孟母那里去。

沈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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