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维尔妥协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很难达到父亲的要求,没办法让母亲留在家里。因为母亲根本不爱他,又怎么会听他的话,放弃离婚的念头呢。更何况,在父母的争吵中,他得知,母亲情愿净身出户,也要与这个家做个了断。
但,人为了自己时,总能生出无限的勇气。
在内心的折磨与重压下,西维尔发了一场久久不退的高烧。爷爷奶奶和女仆们都急作一团,昼夜在床边轮番照看他,唯有珍妮弗,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生病了,对西维尔不闻不问,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烧得意识模糊的西维尔内心深处对母亲的漠不关心很是失望,可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大人对他升起怜爱之心。
于是,趁着上厕所、女仆不注意的时候,他来到了母亲的房前,叩响了门扉,用可怜的、似真似假的语调,恳求母亲开门。
“妈妈,我好难受。”年幼的西维尔这般说道。
也许把一个发着高烧的孩子扔在门口太过残忍,几分钟之后,珍妮弗打开了房门,不动声色观察着这个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幼小的人类幼崽。
高烧让还有着婴儿肥的西维尔面部消瘦下去不少,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怜。他睁着湛蓝的、水光粼粼的眼睛,幼鸟归林般抱住珍妮弗的大腿,嗫嚅着撒娇道:“妈妈,我好难受。”
“...您能别离开我吗,我离不开您。”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稚嫩、弱小,想以此唤醒母亲的母性。
令他窃喜的是,珍妮弗没有推开他,而是沉默地打开了自己卧室的大门,让西维尔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妈妈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让西维尔抓住了契机,在模模糊糊进入梦境前,他用尽力气,喉咙出声:“...妈妈,你能别和父亲离婚吗...”
珍妮弗只是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的侧颜,他没有听到答案,失望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西维尔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母亲的卧室里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为何,妈妈和爷爷奶奶大吵了一架,但她...再也没有说过要离开克劳德家族的事。风过无无痕,她和西维尔的关系也如之前一般不冷不热。
父亲难得德夸赞了西维尔,说他小小年纪便办事妥帖,西维尔却时常记着那个他发高烧的夜晚,妈妈复杂而温柔的注视。
为了生存的食物,婴儿吃母乳时会把母亲的□□啃得生疼,他对妈妈心软的利用,是否也如这般呢?
而在那个夜晚,看着跟自己长相如出一辙却背叛自己的孩子,妈妈内心是怎样的煎熬...
妈妈在家里并不快乐,如果不是他,她也许早就重新有了自己的事业了吧...
西维尔日复一日地想着这些无解的问题,他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像往日一般受到父亲的威胁。
而现在,他又要再一次成为父亲的帮凶了吗?十年过去了,他真的...一丝成长也没有吗?西维尔不甘心地抿紧嘴唇。
阳光炽热地打在他身上,仿佛要让他的思绪消耗殆尽,父亲坐在上方的高背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胸有成竹地看着他再一次落败。
父亲说他没有理由针对宋家,但很明显,他一点也没有言行一致。有什么会让冷酷的父亲产生特殊的个人情感,不顾商业得失呢?
所有的推理只差最后一环。
霎时间,西维尔联想到自己方才的童年记忆,碧蓝的双瞳一亮。
答案向来很简单,这个世界上能够牵扯到父亲情绪的,只有妈妈。
所以宋不沉一定是做了什么与妈妈有关的事,才让父亲对她心生嫌隙。
他明白为什么了。
理清思绪的西维尔微笑道:“父亲,你针对宋家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宋不沉与妈妈的交往,让你觉得惊慌,觉得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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