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落在唇畔,留下温柔轻软。颈窝处的呼吸缠成绵密的网,肩头落着细碎的暖意,耳尖的热顺着血脉漫开,连胸腔里跳动的心跳,都似被温柔裹住,失了章法。
苏云微只觉周身有细碎的电流漫过,所触之处皆是酥麻,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心底的渴念如烈火燃遍了四肢百骸。
酒红色的蕾丝裙堆积在腰间,摇摇欲坠。
他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目光追着她眉眼间的细碎情绪,精准捕捉着她每一丝悸动。
她是细腻的,柔软的,白净的,是江逾白能想到的切美好的词的结合体。
周身萦绕的尽是她清甜的香气,将他整个人包裹。
江逾白心头一紧,所有动作都骤然停下,俯身轻轻吻去她眉间的轻蹙,吻过她的额头,吻过她轻闭的眼睫,待她眉眼舒展,才敢再轻轻靠近,每一步都循着她的反应,小心翼翼,却又满心赤诚。
他似是天生便懂她,总能精准捕捉到她的欢喜,顺着她的情绪,将满心的温柔悉数给予。
汗珠从下颌滑落,像一只扇动着翅膀飞舞的蝴蝶,他锁骨处绽开了一朵朵红梅。
他们的动作一起逐渐由生疏到熟练,爱意在空气里蔓延,无休无止。
江逾白抱着最后虚弱无力的苏云微去浴室清洁的时候,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气若游丝地评价:“理论学得很到位了,还需要多增加实战经验。”
她懒懒地靠在他肩头,气息轻浅,带着慵懒与倦意。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倦极而眠的她身上,再也压抑不住眼底翻涌的炽热,那是满心满眼的爱意,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
将她轻轻放回床榻,她在睡梦中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几分依赖。
他依言躺下,她似是感知到身旁的温度,立刻像寻到港湾的小兽,紧紧缠在他身上,十指相扣的瞬间,掌心的温度相融,连心跳都渐渐同步,一夜安稳,满室温柔。
晨光微亮时,她愈发黏他,他在厨房忙碌着早餐,她便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贪恋着这独属于彼此的恬静与安宁,
客厅的沙发,落地窗前的暖阳,浴缸里的氤氲水汽,洗手池旁的细碎光影,处处都留着他们依偎的痕迹。
苏云微咬着抹上牛油果的吐司片,吐司烤成了她喜欢的外圈焦内里柔软的口感,上次她说觉得牛油果泥容易腻,他这次做的时候特地多加了海盐和黑胡椒粒来进行中和,哄着胃口不佳的她多吃一点。
他总是细心敏锐,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也会记在心上,甚至连话都不用说,只用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能意会并且适时调整。
况且他比起市面上的其他金牌家政和酒店管家,还多了一份秀色可餐。
他真的把自己由身到心都伺候得非常舒适,她只觉得这笔钱花得真是值。
就是他要惨了。
她原以为朝夕相处她会很快腻了他,但没想到竟然越来越兴趣浓厚,越来越离不开他。
看来他离他渴望的自由又要远了一步。
“你今天帮我把那天开的车油加满。”出门前,苏云微和他说道。
江逾白打开那辆车时,车内扑面而来的男士香水味吹散了他脸上的笑容。
他知道那天她出去是去参加她未婚夫亲妹妹的生日宴会的,那这股香水味难道来自她的未婚夫吗?
他们在车上究竟呆了多久,才会让这个味道一这么久都没散掉?
那个人上了车后,又做了什么?
江逾白独自在驾驶位上枯坐许久,手机停在和苏云微的聊天界面上,那条消息删删减减,最后也没能成功发出去。
他怕他一开口问出来,会让自己原本就尴尬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令自已本来就不光彩的身份更加蒙羞。
他,一个只能躲在暗处的情人,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的正牌未婚夫?
那日他发现她是第一次时心中隐隐约约的那丝窃喜,此时早已荡然无存。不是因为他在乎她的所谓贞洁,而是他知道了她人生中还有一次全新的体验是和他,而不是沈嘉礼一起度过的。
也许有一天,她的新鲜感过去了,不再需要他。可因为那一晚,她偶尔也会想到他,想到这个人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那是不是代表他对她已经产生了全新的意义?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天晚上,她回来之前,甚至还和他在车上,在如此密闭私人的空间中独处过那么久。
光是想想,就令他心如刀割,痛苦到窒息。
他心底里那棵种子,才刚刚萌芽,便已经在狂风暴雨中夭折了。
不过好在他擅长忍耐,因为他总是在忍耐。
每次她离开后,他一个人总是会不免胡思乱想,会猜想她今天出去后,都做了哪些事?见了哪些人?见到的人里,有没有她的未婚夫?他们做过的事,和自己与她做的事情里,有没有重合的?
特别是最近,她很忙,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忍耐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其实在他来到她身边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这种痛苦总归是避免不了的。
他以为自己大脑足够冷静、自己的心里做好万全的预期,就能应对得了这样的情况。可真的遇到了,才知道原来情绪并不能完全由大脑来支配。
今天这车里的香水是针尖,轻轻一戳,昨夜的幸福便泄了气,于他掌心中流失,遁逃得无影无踪。
他再怎么敏捷,也抓不住注定要离散的幸福。
江逾白结束了今天的兼职,驱车赶往医院,今天是奶奶出院的日子。
走到病房时,却见苏云微正坐在奶奶床前的椅子上。
她头发明明昨夜里还是耀眼的正红色,现在已经变成了低调的棕栗色。
她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蚕丝衬衫,下面配着一条刚到脚踝的烟灰色长裙。脚上也不再是细高跟,而是一双rv裸粉色方扣平底单鞋。
在他印象中,她从未有过如此清丽素雅的装扮。不过她本就“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云微完全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对奶奶和颜悦色的关心感到实在不知所措,只好借由削苹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逾白见她一刀下去,砍掉的果肉比果皮还多,一颗完整的苹果在她手里瞬间被削得乱七八糟。
于是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颗苹果:“以后这种事,我来就好。”
苏云微见到他,如释重负,赶忙起身给他让座:“你帮奶奶收拾东西,我去问问护士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苏云微走后,奶奶赶忙问他:“这是不是就是借给你钱的那个同学?”
见他默认,奶奶脸上挂满不安,躺在病床上喃喃自语:“我真的要赶快养好身体,不说能多帮帮你,起码不能再给你添负担。”
那姑娘周身的气度,哪怕她已经老眼昏花,也能一眼看得出这是绝对是哪个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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