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微微对我而言,不仅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你辜负了她,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他不过是个玩物而已,只有苏云微抛弃他的份,他如何能伤害的了她?
“行,那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承诺。”
从沈嘉毓的生日会出来,带着凉意的晚风轻拂在脸上时,苏云微才觉得自己稍微回过气来。
如今再到沈家,早已没了过去的轻松惬意,只有不得不假装敷衍的疲累。她送完礼,看完蔡阿姨,连酒都没喝,便假借身体不适的借口提前告辞。
她走到后院停车场时,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在打开车门,于是出声叫住了他:“宋筠庭,你刚刚不是喝酒了吗,怎么还自己开车?没叫代驾吗?”
那人抬起头,正是宋菡绫的哥哥,沈嘉礼高中时的跟班,在孟星苒那件事情之前,也算是苏云微朋友圈子里的人。可宋菡绫那天在厕所说到的话被他听到后,她就单方面斩断了和宋筠庭的联系。
他后面许多次想要和她破冰,邀请她参加聚会,她都再没回复过。如今时过境迁,想想似乎对他多少有些不公平。
他听到后,一拍脑袋,口齿不清地憨笑:“哎呦,我给忘了,我、我、我现在就叫……”
沈家别墅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很适合蔡阿姨调养身心,但是位置偏僻,现在再叫代驾,少说也得等一个小时。
苏云微现在得到了江逾白,每天一睁开眼都能看到盛世美颜,心情极佳,已经很能理解古时皇帝为何在心情极佳时会大赦天下了,于是挥挥手对他说:“你家还住华海那边吗?上车吧,我顺路捎你一程吧。”
受宠若惊的宋筠庭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被苏云微叫住:“坐后面吧。”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坐上云微姐的车,”宋筠庭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开车的苏云微身上,“看来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积福积到现在来了。”
他能感觉到苏云微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和她攀扯起来:“云微姐,高中刚开学见到你的时候,我真是太震惊了。漂亮、聪明、富有、大方,我都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没想到沈嘉礼竟然如此糊涂,错把鱼目当珍珠,那谁哪哪都比不上你,我当初知道后对他真是骂也骂了……”
苏云微听他越说越激动,只觉得奇怪,这宋筠庭平时当着沈嘉礼面天天“沈哥沈哥”地叫着,比亲兄弟还要热切上几分,在她面前倒是直呼其名了。
他这通肺腑之言听着倒像是对沈嘉礼积怨已久,并且在顺便冲着自己表忠心。明知道孟星苒是她与沈嘉礼之前闹矛盾的原因,却还要偏要不经意提起,听着大有挑拨离间的意味。
但她和沈嘉礼现在明面上还没有宣布退婚,于是苏云微瞄了一眼后视镜,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道:“你手怎么受伤了?”
宋筠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新长出来的皮肉,虽然这里已经不疼了,但是新生的地方明显与其他地方肤色格格不入。
那块白点明晃晃地生在他的手掌纹里,提醒着他在沈嘉礼那里受到的屈辱。
不知道沈嘉礼那天的暴怒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小心思?
不过沈嘉礼得罪苏云微,那纯粹是因为他自己心高气傲,轻浮花心,外人的一点点调唆他都无比受用。
况且他周围那群跟班里,哪个人不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哪个人,是真心盼着沈嘉礼好呢?
明明大家都要联姻,可他却能得到苏家独生女的欢心,这意味着他未来可以享有光影国际的一切。
更不用说,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苏云微毋庸置疑是最漂亮的。试问哪个男人不忮忌沈嘉礼?
但好在他自己蠢,泼天的富贵他也愣是接不住。
苏云微如今看上江逾白,未必是真的爱,搞不好就是在借此机会狠狠地打沈嘉礼的脸。
他们之间的矛盾最好能再猛烈点,直接闹到退婚了才好呢,他恶毒地许愿道。
沈家过去能如日中天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蔡阿姨出嫁时带来的丰厚嫁妆,如今她父母已故,自己身体不好,沈父却远没有蔡老先生的能力和魄力来撑得起过往荣华。在沈氏稍显颓势时,是苏云微挑中了沈嘉礼,才又为他们沈家续上了一口气。
都是沈嘉礼太蠢了,他们一搅和,他便真的开始觉得苏云微不温柔,不体贴,不够维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完全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还妄想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苏云微这朵带刺的野玫瑰驯服得服服帖帖的。
可苏云微要的不是驯服,而是臣服。
等沈嘉礼有朝一日彻底失去苏家乘龙快婿这个身份,看他还怎么作威作福!
“回来啦?”听到推门的声音,江逾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接过她手里的包挂好。
苏云微就坐在门口的鞋凳上,等他蹲下来给自己脱鞋。
江逾白熟练地解开她高跟鞋上一字带的扣子,帮她拿出拖鞋放在脚下,然后把高跟鞋放在鞋柜里原来的位置上。
一转头,苏云微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去一趟沈家,她只觉得浑身没劲,四肢都变得软绵绵的,头也晕乎乎的,累极了。
江逾白看她瘫软成一团的样子,自觉地走到洗手间里取出她的卸妆用品。把眼唇卸妆液摇匀后均匀浸润棉片,敷在她闭着的双眼上,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地帮她卸掉脸上的底妆。
“泡澡水已经准备好了。”苏云微走到浴室里,看见浴缸里已经盛满了温度适宜的水,玫瑰精油球正在里面迅速化开。
苏云微泡好澡走进淋浴间时,洗漱台上的已经放着调好了的洗发水。她现在的头发必须用固色洗发水和修护洗发水按照一定比例兑好,才能够维持着现在鲜亮的颜色和丝缎般的光泽。
江逾白之前听她说的时候,就在心中暗自感叹,他与她之间生活差距,原来不仅是在车房这些大件上,连日常生活中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能看得出差距。
他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习和工作,少数休息时间都尽量用在吃饭睡觉这种能够维持生命体征的事情上,是绝对不可能连洗个头发、洗个澡都如此耗费时间精力的。
她洗完澡出来,换上他为她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刚烘完,还带着香气和暖意。
江逾白像往常一样开始给她护肤、吹头发,他如今的手法也在她的教导下越来越轻柔,不像最开始的时候,没几下就扯得她头皮生疼。
现在嘛,可能上天入地,也找不到比他更了解如何讨自己欢心的人了。
每天比刺耳闹钟先叫醒自己的,是他轻柔的亲吻。睁眼后走到洗手池边就有挤好的牙膏,刷完牙就有准备好的早餐,每天花样不同,但顿顿都很合她的口味。
自从他搬进来后,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她的失眠已经基本康复。
睡眠和三餐正常后,就连胃疼和头疼的次数都变少了,已经告别了需要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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