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漓不解,她不知道他此话是何意味。
难道是他俩因仕途相悖才有了嫌隙?
所以今日才会这般言语?
但直至上了轿辇,楚洹都未同自己搭话,只是像初见那般闭目养神,俊秀浓密的睫毛低低地垂着,看不出丝毫感情。
身下的轿辇随着马匹的行进牵连着缆绳左右摇晃着,阵阵清风顺着帘口处丝丝缕缕地晃进来,吹得褚漓面上直发痒。
她随意地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只觉今日这身装扮从身到心底都是一种难言的束缚感。
若往后再有这些没头没尾的宴会,她定果断拒绝。
心下想着,她的指尖也慢慢抚上了头顶的各色珠钗,虽华丽娇艳,但极为沉重,串珠嵌玉簪、雕花鎏金步摇、以及那串她异常珍惜的另一只玉簪…
玉簪?
褚漓心下一紧,波澜不惊的眼底忽而因这枚簪子浮现了一抹惊慌之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早晨离府前这枚簪子都还在自己发髻上,怎得这会儿不见了?
她在自己头顶举着摸了个空的指尖,怔愣了一秒钟后,仿佛又不信邪般地在映着彩光的发饰间摸索了一阵,发出断断续续地叮铃声响。
这声响使得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楚洹也不禁皱了眉头,双眼暗暗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墨色,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是今日这身衣裳太过繁复隆重了吗,自宴会到现在她浑身上下就如同裹了刺般不自在,要不要加快路程呢。
楚洹双眸动了动,却并未有所动作。
只瞧褚漓不知何缘由缓缓放下了那只薄纱下若隐若现地光洁臂膀,已没了先前那般的有劲,倒像个没了生气的娇花枝干,浑身上下透露着违和的麻木气息。
她的身子连带着衣裙也随着轿辇的规律晃动也有了微弱的动静,只是不细瞧,她裙摆下的鞋靴正不自然地靠放在一起。
褚漓脑中开始回想这一路上的所有,这两点一线的路程,它能丢那里去呢?
府内定然不可能。
那是自己身下的轿辇?
她眼波流动,不动声色地快速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就连对面那人也没有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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