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故如此这么紧张?
难道是在担心什么吗?
还是说她真的和顾衡是“郎有情妾有意”?
楚洹有点儿怕,他呼吸一滞,有些不敢往下想。
就在殿内众人都以为可以看一出好戏时,只见先前高声说话的太监总管不知何时正低声耳语在圣上旁边,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众人的注意力皆殿上那人被吸引了过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自殿外而内来了一人。
也或许说,大家其实不愿注意到。
因为朝野上下无不知晓,他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
突然,座上那人开了口,语气是那样的威严冷肃,仿佛被浸了万年寒冰一般。
“周爱卿,你且先下去吧,此事朕需得从长计议。”
周澈闻声,便行了礼数,独自退去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的视线似乎带着点失望地牢牢的锁定在了某个人身上。
只可惜,被他偷偷注视的的那个人,其实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褚漓早已汗如雨下,她生怕周澈所言的是她。
“朕的皇兄今日怎有兴致来此?”
暮地,只听座上那人开了口。
“皇兄既有宴会,为何不邀请我来为你捧捧场呢?”
“我也好来此沾点喜气呀。”
说话的正是当朝皇帝的皇兄七王爷。
只是最无情是帝王家,哪怕再怎么血浓于水,可涉及到权利,那点微不足道的亲情便更令人嗤之以鼻。
饶是褚漓这个局外人也不难看出,他二人互相不对付,并且更像是一种水火不容的态度。
但天子一怒伏尸百里,此时此刻这殿内的所有人都不敢随便乱拍马屁。
而身旁的楚洹早就置之事外,只是默默抿着杯中的琼浆玉露,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臣子虽不能管主子的事儿,可他可以管周澈的事儿。
刚刚他的那惊鸿一瞥,早已尽数被自己看在了眼里。
只可惜他的这一想法要落空了,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皇兄有何喜事不妨直说,朕也趁此来一个双喜临门,岂不妙哉?”
成轩帝虽笑容满面,但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能不知道他这个皇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吗?
尚且给他这点儿机会供他玩乐,只怕往后就连这点机会他都不会施舍半分了。
七王爷沉声,冷哼道:“喜事儿吗?嗯……也算不上什么喜事儿吧。”
“只是想替一个人求取个一官半职而已。”
一官半职?
众人皆屏气凝神。
虽然他二人的恩恩怨怨已经纠葛许多年,但是一官半职这种要求众人还是第一次听。
于是大家都对那个人产生了满满的好奇。
莫非是跟楚洹一般的天之骄子,还是如周澈一般的后起之秀。
“哦?朕的皇兄对朕提的这个要求,可真令朕有些爱莫能助啊。”
成轩帝故作姿态,只是想看看他作何反应而已。
“皇兄,此人非同小可,倒不如臣弟把他带上来,皇兄再另当别论,如何?”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等成轩帝反应,七王爷便自顾自地回头,像着殿外使了个眼色。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向殿外看去,重新聚焦在一个模样朗俊,但年岁不大的男子身上。
褚漓和楚洹也相继看了过去,不乏都是出于自己私下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非同小可”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只见那人模样轻佻,行径间的步伐和周身的礼仪都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
倒颇有些他们暗自鄙夷的市井气息。
可待那人行至路过他二人的座席时,仅仅是一个角度的侧脸,便使得本应置身事外的褚漓,后背重新冒起了冷汗。
他们不认得,她认得。
他不就是自己在紫燕城所救且照顾的顾衡吗?
他来这儿是做什么?
难不成真是个流落人间的皇亲贵胄?
这世间可真是小啊,怎么兜兜转转全都是自己认识的人。
褚漓下意识地歪着头去看旁边的楚洹,想从他的表情中探知一二。
可他依旧是一副清秀俊朗的面容,好似不在意他这个人,又或者他事先就知道了这件事。
不过再怎么担心都是无用的,起码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只有隔岸观火。
“陛下请看,此人眉眼之间是否有故人之姿?”
顾衡默声而立,只是听得座上的动静,才堪堪抬起头来。
他这一抬不要紧,可成轩帝识得。
且不说此人的来路是否不明,可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他断然不能认错。
他满腹狐疑,左右轮流看着他二人,莫非此人真的是她的孩子?
“朕竟不知皇兄此意何为?”
他按捺不住出声询问。
这鱼终是上钩了。
七王爷眸光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陛下,真是好眼力,这少年便是她的孩子。”
“只不过此处鱼龙混杂,臣弟还望陛下借一步说话。”
话音刚落,那一直噤声而立的太监总管便察觉了圣上的旨意,随即尖声尖气道,
“陛下身体突然抱恙,还望各位大人们稍作歇息,便请自便。”
众人面面相觑,但也只能照做。
于是皆起身,朝殿中上方低头作揖。
待没了动静后,这才各自抬起了头来。
觥筹交错,举杯对饮间,便已各自交换了自己所知的一切,眼波流转。
殿内歌舞升平,气氛旖旎,可褚漓只觉自己头昏脑胀,无所适从。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并且一时半会,她也暂时不能接受。
这让本就因为今日参加宴会而精神紧张的她更显憔悴。
光滑洁白的额间早已趁着光线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薄汗。
她反应如此之大吗?
“阿漓,跟我走。”
楚洹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先前紧握的掌心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半分。
任由掌心间已经干涸的汗水还藏匿于指缝间。
他不想看她如此累,也不想看她如此遭罪。
可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谁能预料到今日的一切呢?
只不过都是上天的轻描淡写罢了。
“可以走吗?”
她怯声道,她怕楚洹随她一起早早离席,恐会惹来必要的闲言。
“阿漓,你先去殿外等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到。”
那盘中的黄焖鱼翅她也未尝半口,看来不属于宫中的人就没这个福分去品尝。
她缓缓直起身子,滴酒未沾的她起身的刹那只觉眼冒金星,今日真是不宜出门。
好不容易越过层层“阻碍”,出了殿门口的刹那,那沁人心脾的新鲜空气全都席卷而来,她贪婪地尽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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