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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38永乐公主

小说:

史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作者:

弋阳I

分类:

现代言情

古晏清打量着眼前的人,蓬头垢面,鹑衣百结的衣衫上是一片红一片紫的斑驳的颜料,硬挺的把衣服支出一个个棱角。

男人察觉他的目光,胡乱摇了摇满头乱发,咧嘴笑得憨傻又热烈,“官人好啊!”

古晏清心中莫名的几分的苦涩,从袖袋里掏出钱袋来,也没看里面有多少的银两,递到了男人的手里。“画作无价,但银钱也是心意,请这位先生收下。”

一旁的掌柜瞧着那鼓囊的钱袋,一时眼睛瞪得极大,忙不迭的说着吉祥词,“叶大公子,您心善,心善,真是天上的神仙转世投的好人儿啊!褚逢,愣着做什么,还不谢过叶大公子赏识!”

褚逢却奇怪的歪头,眨眨眼,不解的把钱袋推回了古晏清。

古晏清疑惑的望向他,就听着他语速极快,颇有些疯癫,“官人,您什么记性呀,这画钱您不是付过了吗!”

“褚逢,你别乱说。”旁边掌柜就要打他。

古晏清赫然抬头,一双眸骤然睁大,盯向褚逢,“什么……意思?”

“您这记性还不如我呢!上次来时,您分明与我说,不喜欢这幅画,让我再画一幅不带人物的。您还说,下次进山采矿石做颜料时,要带您一起去见见。”褚逢没理掌柜,絮絮叨叨的念着,“我颜料差一个色,本要上山,等您好几日了,去是不去?”

他一把抓住了古晏清的袖子,也没什么礼数的便道,“官人既然来了,那便说好了,后日上山,就在这传是楼下见面。”

他松开手,古晏清青色的袍上便留下了一个色彩斑斓的手印,急的掌柜的从柜后拿出算盘来举过脑袋就要打人。

“啊!杀人了杀人了!”褚逢怪叫着,衣服破破烂烂的跑起来更是四处漏气,一股脑的跑出了书斋去。让古晏清想再仔细问一句都来不及。

“我为您留了一份薄礼,钥匙在城中传是楼中。”

“您到了那里,就知道是什么了。”

古晏清的脑海中猛然涌起原主留下的信句。

他到了,也还真的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古晏清心口一震,刹那恍然。

外面,掌柜的哪追的上疯跑走的褚逢,气喘吁吁的撑着腰,回来,朝古晏清作揖致歉,“叶大公子,老褚他就是个半疯子,您别跟他计较,这衣衫小的替您洗净再送回府中可好?”

古晏清无暇多顾这些,拍拍袖口,“无碍。倒是……”

他望向入门的牌匾下,原是高高的挂着这画的地方,“您是怎么想着把这幅画挂这的。”

“害,装点门面么。”掌柜应和着。

“是吗?”古晏清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斋,“您也说了,褚生的画不好卖,没人喜欢,我瞧您的书斋建的书香气足,不像是没有好画挂出来的。”

掌柜的一时语塞,便慢吞吞的道,“老褚央求我,我一时心软……”

他一边说,古晏清便用一双平静的眸盯着他,掌柜这下是彻底喉头僵住,说不下去了。

他长叹口气,低着头,有些畏缩的道,“小的平日里恪守法德,亦是蠢笨,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也不敢说。一旬前,您来这里的最后一次,买下的这幅画,又让小的把画挂了上去。最后给了小的银两,说这件事便烂心里,您之后若是再来,便权当不认识就好……所以小的才斗胆将这画又卖您一遍。”

“不过您放心,今日之事小的是又聋又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是定然都不会知道的。”

他话说的像绕口令,古晏清听得心头却是嗡嗡直响,身后,霁萦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不见了踪影。

“好。我知道了。”古晏清抬眼望向那画,点点头。

“那这画,您今日……带走不?”掌柜的低着头,讪讪的道。

“还是挂这吧,麻烦了。”古晏清从新掏出那袋银两,讲了个冷笑话,“再续段时间的。”

掌柜的拿着那钱袋,如同拿着烫手山芋,嘴角扯出抹难看的笑来,“那,那叶大公子……您慢走。”

古晏清行出传是楼,习习初秋依然温暖的清风而过,撩起他心头的思绪万千。

一切都不需用离奇二字形容了,荒诞更为合适。

在不涉及任何封建迷信的情况下,他已经完全不知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这段诡异的经历。

如果原主信中写下的一切,勉强能解释过往的一切,那自己正在经历的又算什么?

未卜先知?还是真神仙转世了?

古晏清不知道,也想不到,他隐约能感觉那个年轻的正衍先君又为哀倾公的原主,留给他的故事或许是真的,但定然不是完整的。

可,原主又为何把他弄到了这里,却依然要骗他呢?

他的思绪混沌间,忽然背后有人猛然扒住了自己的脖子,一个猛扑,差些把一只胳膊残废的他扑到地上。

“姑奶奶求您了!先生他受伤了!”霁萦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焦急的遥遥传来。

古晏清踉跄在地,受伤的胳膊在地上撑了下,疼痛瞬时传过整个身体,麻木的差些没疼蹶过去。

他艰难的回头,竟是个姑娘。

上身绣纹繁复的软缎小衫,下身劲爽利落的骑装。整体看着极度的违和,就跟她此时眉眼弯弯,笑得肆意调皮一般。

“这不是说书人口里的大英雄,戏文里的青天老爷吗!怎么,也落魄到这般田地了?”少女蹲下身,凑到他面前,指尖轻晃,“歪,表哥,你傻了吗?”

“你是?”古晏清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路边屋前的青石板上,揉着剧痛的胳膊无奈的问道。

“真傻了!”姑娘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道,“你是在逗我吗,我是津芜呀!”

好熟悉的名字,古晏清没来得及细想,就听着旁边霁萦冲到面前,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姑奶奶,公主,殿下,祖宗!您是想弄死先生吗!”

古晏清瞬间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抬头,一双眸子紧紧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稚嫩,笑得灿烂明媚的少女。

永乐公主,赵津芜。

那个十二年后,喝退林朝十万大军,穿戴甲胄孤身一人投河自尽的永乐。

方朝有双姝,长安公主执方末前半程的朝政,永乐公主则领末代的倾颓。

如同应堇身为开国之帝也只传世林应二字一般,史书平等的没有记下长安与永乐的名姓。

昨日,与山上,看着原主留下的信件时,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晓得这两位公主的名姓。

以至于,他现在一时犯傻,什么都没想起来。

古晏清眼神复杂的望着赵津芜,那双眸中似有千般的情绪要迸发。从古至今,女子之高度,莫过于林应改朝。但历代君主之典范,却从来都是面前这位一生不曾称帝的公主殿下。

他的思绪被愉悦的话语打断了,“表哥,你盯的我毛骨悚然的!我脸上有花啊!”

“真是的,我大慈大悲的从弘都跑马半个月来瞧你,结果见面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一句夸我的话都没有,我真生气了!”

古晏清被她逗得一乐,心底那些愁绪便消散去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着赵津芜继续道,“单启东那个王八蛋呢!他不是也来了秦城!躲什么鬼地方去了,上次的仇,老子还没来得及跟他算!”

暖日的明媚下,风也是暖的,巷子间,隐约能看见谁家的绿树成荫。

“所以表哥,你就这样失忆了?”赵津芜挑起眉来,嘶了一声,“来之前秉中还偷偷与我说,让我和你问声好。这事总不能是王家做的吧,那王秉中这个王八蛋,可就太不是东西了!”

王小明公,王允直,字秉中。与他是同辈人。

“我与秉中关系很好?”古晏清挑眉问着。

“妈耶!”赵津芜瞪大了眼睛呼了一声,“你是真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单启东和王秉中之前一起在宫里给阿姐做陪读啊!”

“不过王秉中那个软蛋,只敢偷摸瞒着他爹来问一声你的情况,当初你快被他们王家逼死了,也不见得他去跟他爹求情的。”

古晏清挑眉,心中记下,“一码归一码,朝政和私交无关。”

“啧啧,行吧,咱们青天老爷刚正不阿!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被逼的差些死外面,解了忠义不能两全的难题。”赵津芜上下打量他两眼,“当官有什么好的,权利是什么迷魂药啊!我瞧着还不如你在秦城呆着呢,至少比在京城憔悴的像个鬼一样好!”

古晏清被她批头盖脸的一顿,嘴角一份苦笑,慢慢的道,“多谢我们公主殿下关心了。”

“我关心可没用,等着你回了京城,还是上赶着往人家刀尖上撞,又得被剥上一层皮。权利,权利。权利就那么好?”

古晏清苦涩的摇摇头,目光复杂的望向赵津芜,“你还小,大了就懂了。”

赵津芜停顿了下,耸耸肩,“得,你和我姐总是说一样的话,跟你们没可聊的。对了,我姐给你写了封信,十万火急极其神秘,务必要我亲手交给你。还有,单启东那厮在哪儿?我要与他算账去!”

古晏清看看手中那封火腊封的严实的信件,又抬头望向匆匆而去的赵津芜的背影,唇边便慢慢的浮起了抹温软的笑。

“永乐公主真是!”霁萦在一旁嘟囔一句,“每次遇上她,我总觉得我耳朵都要聋了。”

他说着,又有些笑意,“单二郎要倒霉了,嘿嘿,太守府上要鸡飞狗跳了!”

“竟看热闹。”古晏清轻声笑着,用手背拍了他一下,“先回去。”

公主仪仗,哪怕是微服出行,亦是排场的很。

进了太守府的一刻,古晏清便一眼看见了那驷马华盖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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