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克拉姆巷的第三天,索菲亚的生物钟才终于从霍格沃茨模式切换回暑假模式。
前两天几乎是睡过去的。艾米丽妈妈看着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既心疼又好笑,端着牧羊人派在卧室门口徘徊了三回,最后还是不忍心叫醒她。莉莉倒是毫无顾忌,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跳上索菲亚的床,用各种方式试图弄醒姐姐——先是小声叫,然后大声叫,最后发展成把妹宝放在索菲亚脸上。
妹宝对此非常不满。在被当作闹钟使用的第二个早晨,它用尾巴抽了莉莉的脸,然后跳上窗台,用背影表达抗议。
“妹宝生我气了。”莉莉揉着被抽红的鼻子,委屈地说。
“它生气的样子和你一模一样。”索菲亚从被窝里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鸟窝,“你们俩生气时都把下巴抬得特别高。”
莉莉想了想,觉得这个评价不算批评,于是开心地跑去给妹宝道歉了。
索菲亚靠在床头,看着妹妹的背影。一年不见,莉莉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孩,说话做事都多了一份从容。她今年秋天就要上中学了,艾米丽妈妈已经开始给她准备校服和书包。
门窗被敲响时,索菲亚正在厨房帮母亲削土豆。
“肯定又是猫头鹰来啦!我去开。”莉莉放下手里的漫画书,蹦蹦跳跳地跑向窗口。
片刻后,她举着一个米白色的信封回来,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霍格沃茨的信!”
索菲亚擦干手,接过信封。翡翠绿的墨水写着熟悉的字迹,来自于邓布利多。
她拆开信封,羊皮纸上只有寥寥数行:
亲爱的索菲亚,
这个暑假我恐怕无法抽身去戈德里克山谷了。有许多事情需要追查——关于汤姆·里德尔的过去,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你知道是什么。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拼图,我需要沿着他的人生轨迹一块块寻找。
希望你在保全自己安危的情况下,纵情享受暑假的乐趣。珍惜属于未成年巫师的快乐——它比你想象的更短暂。
如果做了任何预知梦,请写信告诉我。地址还是戈德里克山谷的老宅,猫头鹰找得到。
你忠诚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P.S. 福克斯说它想念你。我觉得应该转达。
索菲亚读完信,在餐桌边坐了很久。
母亲没有问她信里写了什么,只是默默把削好的土豆放进锅里,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索菲亚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伦敦天空。灰蓝色的云层低垂,远处有鸽群飞过屋顶。她的思绪飘向更远的地方——戈德里克山谷的老宅,邓布利多独自坐在书房里翻阅那些发黄的文献,追寻一个少年黑巫师的人生轨迹。
她想起原著里邓布利多的命运。冈特老宅的戒指,佩弗利尔的复活石,那个能勾起巫师极致欲望的圣物。戒指上被施了致命的诅咒,缓慢、无解,连邓布利多这样的巫师都无法抵挡。
他是因为想见死去的妹妹和父母,才中了圈套。
索菲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她不知道邓布利多现在追查到了哪一步,也许还远没有到冈特老宅,也许已经接近了。她无法确定,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她上楼,从龙皮箱里取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坐在窗前。
妹宝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她腿上,蜷成一团。索菲亚一边抚摸着它柔软的毛,一边斟酌字句。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
收到您的信了。暑假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珍惜属于未成年巫师的快乐——虽然我觉得“未成年巫师的快乐”大概不包括被妹妹用猫砸脸。
关于您正在追查的事情,我完全理解它的重要性和危险性。您对于巫师界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也是我目前十分信赖与崇拜的人。我很担忧您的安危——不是那种学生担心教授考试太难的小担忧,而是像亲人一样,认真的、深切的担忧。
如果可以,我非常愿意和您一同去探查。我知道您可能会说“你还太小”或者“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您需要帮手,请考虑我。
另外,最近我在学习做水晶球占卜。收到您的信,立刻做了一个关于您正在寻找的东西的占卜,以下是我占卜的结果。也许有用,也许没有。请您务必保重。
她停下笔,闭上眼睛,准备现编一个占卜谶语。一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一座荒废的老宅,乌鸦在屋顶盘旋,一枚戒指在黑暗中闪光。
她睁开眼睛,继续写:
乌鸦衔环过荒宅,
那环不是荣光,是葬纹。
你欲唤回长眠的至亲,
寒雾便会噬住你的手。
高墙咒文护不住执念之隙,
圣物的光比黑魔法更惑人。
唯有放下执念,
方能躲开那刻入骨血的阴毒。
您忠实的,
索菲亚·史密斯
P.S. 请告诉福克斯,我也想很它,希望它也像猫头鹰一样来找她玩。
她把信装进信封,走到窗边。窗外的电线杆上停着一只谷仓猫头鹰,正歪着头看她。索菲亚用意念召唤它,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叼住信封,消失在灰蓝色的天空里。
---
等待回信的日子里,索菲亚没有闲着。
她先在家黏了几天。和莉莉一起画画,和汤姆下棋(输得很惨),帮母亲做饭,陪父亲看足球比赛——乔治·史密斯是阿森纳的球迷,每逢比赛日都会守在电视机(是的,家里已经有电视机了!)前,索菲亚虽然不太懂足球,但陪父亲看球的时光总是温暖的。
汤姆的变化最大。十九岁的哥哥已经比父亲还高了,肩膀宽阔,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他在酒店的兼职收入已经占了家里的一大半,支撑起了这个家。
“暑假结束后,我可能要升领班了。”汤姆在晚餐时说,语气平静,但眼里有光,“经理说我的表现不错。”
“太好了!”莉莉第一个鼓掌。
索菲亚看着哥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六年前,汤姆还是个辍学打工的少年,穿着破旧的工装,骑着嘎吱作响的自行车。现在他穿着整洁的衬衫,谈吐得体,对未来充满规划。
父亲母亲的变化是缓慢而明显的。乔治的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矍铄,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还会去公园遛弯。艾米丽的皱纹多了几道,但笑容比以前更轻松——家里不再为钱发愁,孩子们都有了好出路,她终于可以放下多年的重担。
她依然每天祷告,每周日去教堂。索菲亚虽然不信,但尊重母亲的信仰。有时候她会陪艾米丽去教堂,坐在后排,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听管风琴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魔法。
---
黏糊了几天后,索菲亚开始处理正事。
她写了一封信给阿拉斯托·穆迪。措辞很客气:问候他的近况,感谢他过去一年的关照,然后提出请求——希望他能再次检查她家的防御咒语,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学着自己布置和加强。
穆迪的回信来得很快,第三天早上就出现在门口,不是猫头鹰,而是唐克斯亲自送来的。
“阿拉斯托说他没空写信。”唐克斯今天把头发变成了亮紫色,站在门口像一株会说话的风信子,“但他让我转告你几件事。”
索菲亚请她进屋坐,唐克斯摆摆手,靠在门框上开始复述:“第一,你家的防御咒语已经加固过了。他上个月亲自来的,带了检测仪器,把方圆五十米的防护网都重新铺了一遍。赤胆忠心咒没问题,邓布利多还是保密人。其他几层防护也都在最佳状态。你不用太担心,现在你和你的家人们是凤凰社的重点守护对象。”
索菲亚愣了一下。她还没开口请求,穆迪就已经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