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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考试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索菲亚过上了她人生中最放纵的生活之一。
第一天,她睡到中午才醒。不是被闹钟吵醒,不是被妹宝踩醒,而是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被子上,她翻了个身,继续睡。等真正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她穿着睡衣在宿舍里晃悠,吃了一碗多比送来的番茄浓汤,然后又躺回床上看闲书——不是课本,不是笔记,而是莉莉送她的一本麻瓜小说,讲一个侦探破案的故事。她看了三章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依然睡到日上三竿。苏珊说她“像一只冬眠醒来的熊”,索菲亚没有反驳。
直到第三天,她才终于觉得休息够了。
“我要去菜地看看。”她穿上靴子,对还在床上赖着的室友们说。
“菜地?”米莉森特从被窝里探出头,“你刚考完试就要去种菜?”
“种菜也是放松。”索菲亚认真地说,“采摘成熟的果实让人快乐。”
六月的苏格兰高地,天气温和得恰到好处。
不像伦敦的闷热,这里的风永远是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阳光偶尔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草坪上投下移动的光斑。黑湖的水面被风吹起细密的波纹,几只大乌贼的触手懒洋洋地探出水面。
索菲亚穿过草坪,绕过海格的小屋,来到她的菜地。
一个学年下来,菜地被索菲亚和海格照料得很好。青豆的藤蔓爬满了支架,豆荚鼓鼓囊囊的,挂在叶子间像一串串绿色的小铃铛。西兰花的头球紧实饱满,深绿色的花蕾上还挂着露水。甘蓝的叶片舒展开来,边缘呈波浪状,颜色从外到内由深绿渐变成浅黄。
索菲亚蹲下身,摘了一颗青豆,剥开豆荚,把豆子扔进嘴里。
脆甜。
她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两个小时,她在地里忙活。摘青豆,割西兰花,砍甘蓝。新鲜的蔬菜装了满满一篮子。海格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在地里,大步走过来帮忙。
“考得怎么样?”他问。
“应该还行。”
海格咧嘴笑了,胡子一抖一抖的。“我就知道你行。”他帮她把篮子拎回小屋,“这么多菜,你打算怎么办?”
索菲亚看着满篮子的新鲜蔬菜,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海格,我记得厨房有烤肉用的炉子吧?”
“有啊!你要做什么?”
“我想办一个烤肉派对。”索菲亚说,“用这些菜,再找厨房要一些肉。叫上朋友们,大家一起吃一顿。”
海格的眼睛亮了:“好主意!我去跟厨房说,让他们帮忙准备!”
当天晚上,霍格沃茨厨房变成了一个热闹的烤肉场。
家养小精灵们兴奋坏了——多比带头,把厨房角落里的烤炉擦得锃亮。拉丝汀准备了新鲜的牛肉、羊排和猪肉,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索菲亚带来的青豆、西兰花和甘蓝被洗净切好,装在篮子里。
消息传开后,来的人比索菲亚预想的多。
赫奇帕奇的室友们当然第一个到。苏珊带了黄油啤酒,米莉森特带了糖果,海伦带了她家店里自产的蜂蜜酱。
塞德里克来得稍晚一些,手里提着一篮子从霍格莫德买的新鲜的特色口味面包。“听说你要烤肉,我就想着得配点主食。”他把面包放在桌上,很自然地拿起一串肉开始烤。
艾玛也来了,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这在霍格沃茨可不常见,大多数学生都穿校袍。“我从拉文克劳塔楼跑下来的,差点被皮皮鬼拦住。”她喘着气说,头发有点乱,但眼睛亮晶晶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出现。哈利手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是韦斯莱双胞胎托他带的烟花——“他们说吃完饭可以放,就当庆祝考完试。”罗恩一脸期待地看着那些肉串,赫敏则在旁边提醒他“别吃太多,会上火”。
韦斯莱双子也来了。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把会唱歌的叉子,一边烤肉一边即兴编歌词,把在场每个人的糗事都唱了一遍。乔治唱到索菲亚“在温室里和植物说话”时,索菲亚把一颗西兰花扔过去,正中他的脸。
“打中了!”弗雷德大笑。
“那是蔬菜,不是游走球!”乔治捡起西兰花,擦了擦,放进烤盘里,“不过还是谢谢,正好缺配菜。”
厨房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牛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羊排的边缘烤得焦脆,猪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小小的火焰。青豆和甘蓝用锡纸包着,放在烤炉边缘慢慢煨熟。西兰花稍微烤一下就能吃,脆嫩清甜,蘸着海伦带来的蜂蜜酱,味道出奇地好。
家养小精灵们忙前忙后,但多比坚持要自己烤——他站在烤炉前,用魔法翻动肉串,表情严肃得像在完成一项神圣使命。
“多比从来没有烤过肉!”他兴奋地说,“多比以前只负责洗菜切菜!现在多比会烤肉了!”
索菲亚端着一盘烤好的牛肉,在长桌边坐下。苏珊递给她一杯黄油啤酒,冰镇的,杯壁上凝着水珠。她喝了一口,麦芽的甜味和奶油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塞德里克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串烤羊排。“你种的菜真好吃。”他说,语气很认真,不像恭维。
“那当然。”索菲亚傲娇地笑了,“我种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的。”
塞德里克也笑了。他的笑容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对面,正在争论下一串该烤什么。罗恩想吃烤土豆,赫敏说“土豆要烤很久,先烤鸡翅”,哈利则建议“每样都烤一点,大家分着吃”。最后他们每种都拿了一些,堆在盘子里像一座小山。
韦斯莱双胞胎开始用烟花助兴。弗雷德点燃一根银色的细棒,烟花在空中炸开,变成一只展翅的凤凰。乔治紧随其后,烟花变成了一条盘旋的龙。两人你来我往,厨房上空被烟花照得亮如白昼。
“小心别把食物炸了!”索菲亚喊道。
“放心,我们是专业人士!”弗雷德朝她眨眨眼。
“专业炸厨房的那种。”乔治补充道。
大家又笑得前仰后合。
派对持续到很晚。肉吃完了,菜吃完了,连面包都被蘸着肉汁吃得干干净净。多比和拉丝汀收拾着餐具,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索菲亚靠在椅子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饱过。
“索菲亚。”赫敏端着半杯黄油啤酒走过来,“谢谢你请我们来。”
“不客气。”索菲亚说,“菜地里收成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赫敏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她压低声音,“你是怎么做到……成绩那么好,还能种菜、养猫、还不觉得累?”
索菲亚想了想:“累的。只是累的时候,想想还有人在等我做这些事,就又能撑下去了。”
索菲亚一起觉得赫敏才是不知疲倦的卷王,没想到在她眼中,自己变成了高精力的卷王。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远处,韦斯莱双胞胎又放了一个大烟花,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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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宴会那天,大礼堂被装饰一新。
格兰芬多的红色和金色随处可见——旗帜、彩带、鲜花,甚至餐桌上的蜡烛都换成了金红色的。威风凛凛的狮子悬浮在礼堂上方。
邓布利多站在讲台后面,笑容满面。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学院杯颁奖时刻。”他说,目光扫过全场,“今年的分数竞争非常激烈。”
格兰芬多长桌上,学生们坐得笔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斯莱特林那边则是一片阴沉——他们去年拿了第一,不过今年保不住了。
“第四名——赫奇帕奇,三百一十二分。”
赫奇帕奇长桌上响起礼貌的掌声。索菲亚和室友们拍着手,虽然垫底,但她们并不沮丧。赫奇帕奇的风格就是这样——不争不抢,做好自己。
“第三名——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鼓掌,表情平静。艾玛朝索菲亚挥了挥手,索菲亚笑着回应。
“第二名——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马尔福的脸拉得老长,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看着周围。
“第一名——”邓布利多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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