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个午后,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
许清月忽然落水,傅玉章忽然出现,一切巧合的天衣无缝,让她百口难辩。
傅玉章看她时的冰冷眼神,傅夫人的斥责,下人们的指指点点还有许清月离开时趴在傅玉章肩头那挑衅的嘲笑......
回忆如同潮水涌来誓要将她吞没,当日的情形一幕幕竟再度浮现在眼前。
十二月的祠堂冷得像个冰窖,窗外寒风鬼哭狼嚎,阴森森的只有一盏孤灯与她为伴。那种恐慌无助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恍惚间她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湖边极为混乱,琥珀趴在岸旁吓得双腿发软,不住的朝宋笙歌哭喊。
宋笙歌不会凫水,手脚胡乱拍打挣扎反而越陷越深,激起无数淤泥,清澈的湖水顿时变得十分浑浊。
好在伽南动作很快,解下腰间的横刀,几步冲到湖边跳了下去。旁边路过的几个仆妇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见有人落水纷纷跳下去帮忙。
沈惊枝踉跄的后退两步,身形不稳,不敢回头去看萧绎的表情。
雪芽发现她的异常,急忙扶住她的胳膊,满是担心的看着她,“夫人,您没事吧?”
祠堂里那一排排的灵位不断在她脑中闪现,整整三日,除了来送饭的婆子她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厚厚的榆木大门紧闭,任凭她如何哭喊拍打无人回应。
“没事。”沈惊枝脸色惨白,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目光却忽然瞥见了许清月。
许清月不知何时也来到湖边小道,而且看位置方才应该离宋笙歌很近。她脑中大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许清月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是一早就在,还是宋笙歌落水后才来的?
宋笙歌很快被救了上来,琥珀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拉着她的手声音发颤,嘶哑哭喊:“姑娘,您没事吧?您别吓我,姑娘您快醒醒啊!!”
沈惊枝脸色一变,忙走过去一看。只见宋笙歌脸色苍白的躺在萧绎怀里,双眼紧闭,嘴唇发乌,竟然已是气若游丝了。
这怎么可能?只是落水而已,而且现在都已经五月了,湖水并不算冷,怎么会如此严重?
萧绎神情冰冷,眉眼间覆上一层骇人的寒霜。当下抱起宋笙歌,一边走一边急促的吩咐道:“快去请张太医过来。”
在路过沈惊枝身旁时,他那个眼神都没有给,直接越了过去。
沈惊枝心下一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萧绎喜怒形于色的样子。
雪芽皱眉,小心提醒道:“夫人,咱们也过去吧?”
她点了点头,抬眸看向许清月。
许清月缩在丫鬟怀里似是惊吓过度,轻咬嘴唇,一副柔弱无可依的模样。然而她的眼底虽有意外,但并不惊慌,冷静的像个局外人,甚至还有丝丝得意嘲弄。
沈惊枝脸色一沉,低声对雪芽吩咐了几句。雪芽神情一凛,立即点头去办。
忽然出了这样的意外,生辰宴自然是摆不下去了。前来做客的各府小姐太太们纷纷识趣的告辞离开,剩下的则齐聚在萧二夫人的鹤延堂。
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表情凝重,连来上茶的丫鬟都屏住呼吸,全程小心翼翼,唯恐触了主人家的霉头。
旁边碧纱厨内断断续续传来琥珀的抽噎,听得人心头揪起。时间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寸阴若岁。
许清月坐在右侧最角落的位置,遥遥看了一眼对面的沈惊枝,心中微异。
方才吴姑娘她们离开时,她也同萧韶告辞准备离开,谁知才转身就看到罗琼枝身边的丫鬟正在路口等她。
雪芽屈膝行礼,略带歉意的道:“姨娘请留步,方才表姑娘落水时姨娘也在。我家夫人想起姨娘暂留片刻,待会问起时也好有个说辞。”
她敛眸沉了沉,看着那张与沈惊枝极为相似的脸,若有所思。
不多时,碧纱橱内走出一个肩背药箱的白胡子老头。
众人纷纷侧目,萧韶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急迫问道:“张太医,如何?笙歌的情况可还好?”
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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