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脸色涨红,难堪至极。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褪去往日的柔弱,浮现出几丝狠厉。身为许家嫡女,她自贬身份嫁给傅玉章为妾已是委屈。
原以为只要沈惊枝死了,颖川伯府少奶奶的位置就是她的。可没想到那个老太婆居然卸磨杀驴,转头与徐家结亲,弃她于无物,他怎么可能会让那个老太婆这么轻易的如愿?
想着,她牵起一侧唇角,笑道:“夫人与我何尝不是同病相怜?据我所知,萧国公对宋姑娘极为爱护。如今一瞧,宋姑娘对您可谓是厌恶至极。”
沈惊枝失笑,实在没想出来她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姨娘错了,我和你还是不同的。就比如说现在,我让你跪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雪芽和松萝立即动手,一左一右地按住许清月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按着跪在了地上。
许清月吃痛,膝盖猛的磕在地面上疼得发出一声惊呼。她为了方便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那丫鬟见状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止。
松萝大喝一声:“大胆!国公夫人面前岂容你放肆?!”
那丫鬟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顿时不敢再上前。
沈惊枝扬唇,笑容肆意,“你瞧,你就不可能坐着。”
雪芽和松萝手上的力气着实不小,许清月气急败坏,奋力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肩膀和手腕都被扣的生疼,只能跪在地上抬头仰望沈惊枝,目光跟淬了毒一样。
沈惊枝说是天真善良,实则蠢笨好欺。可眼前这人行事嚣张不好对付,她当真是沈惊枝吗?
如果真的是沈惊枝,那她方才听到自己那番话该破口大骂才对,怎会如此冷静?
“夫人,清月纵使只是个姨娘,但到底是颖川伯府的人,你这么做未免太不把伯府放在眼里了吧?”
沈惊枝满不在乎,“那又如何和?今日可是你主动先找上我的,难道傅夫人还会为了你再来问罪于我吗?”
许清月脸色惨白,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如今在傅家的处境,傅老太婆正愁没有机会拿捏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在得罪定国功府?
啪、啪、啪——!
几声突兀的掌声忽然响起,打破了两人间紧张的气氛。宋笙歌不知何时站在四角亭边的柳树下,表情玩味的看着她们俩人,“还真是让我看出好戏啊。”
沈惊枝额头隐隐作痛,怎么她也来了?
接二连三的,连发呆都不让人好好发。出门没看黄历,车轮莫不是在来的路上碾过狗屎了才这么倒霉?
她挥手,让人松开许清月。
许清月顿时脱力,瘫坐在地,她那丫鬟忙跑过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宋笙歌轻移莲步,施施然来到亭中,居高临下的撇了宋清月一眼,弯起嘴角嘲道:“看到了没有?人家压根不承你的情。许氏,你可知道你错在了哪里?”
许清月双眼通红,嘴唇紧抿,只默默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宋笙歌不甚在意,继续道:“人家比你技高一筹,攀上了更好的高枝,又怎会看得上你一个妾室?往后记得擦亮自己的眼睛,休要不自量力的替别人出头,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那几两重的骨头够不够资格?!”
许清月额头青筋显现,眼底迸发出凶恶的光,表情阴戾甚至都有几分狰狞,双手缓缓地紧握成拳。
宋笙歌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情大好,“你现在的样子倒比刚才假惺惺的模样顺眼多了。”
说罢,她一扬眸子,看向沈惊枝。
旁边的雪芽和松萝脸色从方才起就颇为难看,见状忙皱起眉头挡在沈惊枝的面前。
宋笙歌眸色泛冷,呵道:“敢拦我?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雪芽和松萝面面相觑,脸上闪过犹豫,但谁也没有后退。雪芽为难的道:“表姑娘恕罪,婢子们也是奉命行事。”
宋笙歌怒火中烧,罗琼枝才进府几天啊,这两个贱婢就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往后的日子还了得?!罗琼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哄得姨母把身边的丫鬟都给了出去?!
“雪芽,松萝,你们先退下。”沈惊枝淡淡开口道。
“是......”雪芽和松萝互相看了眼,退到一旁。
宋笙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罗琼枝,你还真是好手段!”
沈惊枝只觉实在头疼,这场无妄之灾不会要一直持续到她离开国公府的那天吧?
“表妹谬赞了。”
“谁是你表妹,我乃金陵宋家嫡女,你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之女也配叫我表妹?!”
好吧,不配就不配。谁叫萧绎的面子大,刚刚还帮了她。
“罗琼枝,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连表哥都被你迷惑了!”
她简直哭笑不得,谁敢信她才是被胁迫的那个。
“宋姑娘若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兰卿,他想必是最清楚的。”
“住口!”宋笙歌怒不可遏凶光毕露,眉眼间黑沉沉的恨不得当场刮下她一层皮,“你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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