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吵得稚优皱眉发抖。他回头道,“桑羽!给我拦住门!!!”
桑羽一个人哪里拦得住门,他咬紧牙关抵住门,奈何外面的百姓像洪水一样撞门。
江绝要抱她走,她如何能走?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了,届时香蝶怎么办?还在店里的小厮老叟怎么办?
她挣扎着要从江绝的怀抱里下来。
“动什么动!!”江绝喝道。
不多时门外有衙门的官兵吼声,“谁还敢破坏民宅一下,我抓他去衙门里蹲三月!!!”
忽然间一个绳网射出来,盖住了整个糖水铺子的大门,绳网上有锋利的刀尖,吓得百姓连连后退。
看到是卜昭今放出的绳网,稚优安心了。
江绝抱着稚优想走侧门,在白茫茫一片中他一头撞到梁柱上,余光往怀中一瞥,稚优突然微勾嘴角,示意他:“朝左。”
她伸出手指,他带上斗笠,抱着她飞上侧门的屋顶,“往左走,走右边的屋檐容易被人发现。”
江绝喉间滚动,“方才还敢给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开门呢,怎么现在就见不得人了?”
毒舌还是一如既往,但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来质问稚优的了。
“你还走不走?”
稚优一恼怒,他就抱紧稚优飞了一整条街的屋顶。
稚优不指了,他愣了愣,胳膊一压,抱着稚优蹲下,却没把稚优放下来。
两人在屋顶上,江绝也没说要放开她,她也没说要从他怀里起身。两人的视线不相交,心开始狂跳。
半响,稚优明显感觉江绝手在抖,她的脚落到瓦片上,却被江绝一把抱紧,她的脚再次悬空。
“去哪?”
“江府。”
“不去。”
他质问道,“那你想去哪?想回去?想被那些没理智的百姓暴打一顿?想被那些饿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活活生吞?!”
“我自有对策,不用你管。”稚优说出了声,并没有刻意对他使用唇语。
“你的对策就是等旁边的国家送米,可是送米来了,你哪里有黄金买?哦,难不成你还指望你那些把科考看得比天还重的学子们?”江绝的脸色阴沉下去。
他一直这样抱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姿势下的质问总让稚优有种虚得不敢对视的感觉。“对。虽然他们把科考看得很重,但是贾钿有钱,其它世家的少爷们也有钱……”
江绝打断她,“我也有钱,京城第一纨绔,最会败家。”
“你什么意思?”
“你没想过我?”
“那你这是想给我送钱?”
“我若说是呢?”
雨水从他的斗笠边沿划过,凉到她的脚环上,江绝看不见斗笠上的雨,却在同一刻落了视线在她脚环上。
稚优心脏有被电到的感觉,她挣扎着要把脚落在瓦片上,她的手撑着江绝滚烫的胸膛,江绝“嗯哼”一声,羞红了她的脸。
“你,放开我。”
“我就只有一个斗笠,放开你,你就淋雨了。”江绝一手撑到身后的瓦片上,腰身偏移间,雨淋到稚优的脸上,他轻轻挑眉眼角微黠斗笠微抬,“你要淋雨?”
稚优翻了白眼,抬脚猛踹到他腿上,“起开。”
他没喊疼,用力把起身的她往怀里揽了一把,取了的斗笠往她头上一压,抬手的衣袖盖住了她的脚环,眉眼一皱,“我不闹了,斗笠给你就是了,我在意的是,你给所有学子们都写了信,求钱的求钱,求救的求救,那我呢,属于我的信呢?”
“没有这种东西。”他的抬腰呼吸逼近令她大脑空白,他的追问令她差点咬到舌头。
“没有信这种东西,还是没有给我写过信?……为什么他们都有?”他眉骨皱起,胸膛往上窜的热气灼伤着她……令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信!!别扯些有的没的,我不知道!!”稚优再次挣扎着起身。
江绝抱紧她,扣紧她的双腿,“你是不是傻子!你总是去教那些白眼狼的学子,也总是去救那些不知实情的百姓。你为什么总是对谁都那么好?而我都愿意亲自给你送钱了,你却不知道巴结一下我?”
她打他一瞬,他以下位者的姿势抱紧她咬牙切齿道,“本少爷心软得要恨死你。”
果然如此,看到她额间流血下来,他沉重地闷出一口气,抽出一只手颤颤地擦了擦她额前的血迹。
稚优“啧”了一声,他“切”了一声,“本少爷稀得给你擦?你以为你多高贵?”
“我是疼!!!”稚优嚷声。
“疼?你小时候和我打架从树上摔下去都不吭声的,现在这是真娇贵小姐?”
稚优翻了个白眼,想把他的嘴撕破。
他不知风月:“我可没有朝云歌那般温柔,看见你手肿了还花心思常常在书箱里备着给你的药。本少爷可怜你受伤了,给你擦脸,就是这个力度。”
“谁让你动手动脚地可怜我了!我还可怜你眼睛瞎了,耳不能听,迎合着你慢慢说话呢!”在唇上示意的稚优向来不甘居下。
有风过隙,恨得江绝牙痒痒,俯下微微低头,“拜你这个毒妇所赐!”
“你!!!你放开我!”
“不放。”
“江绝你现在是想怎样?”稚优使出大招,想叫江绝退却,“喜欢我?抱我?”
“……”江绝嗤笑了一下,毫不退却地反驳,“你猜?”
搬起来的石头砸到自己的腿上,稚优一时脸更红了,她岔开话题,“你眼睛看不见,怎么知道朝云歌书箱里有什么?”
“我不是很想在你口中听到朝云歌三个字,”他甩开了衣袖,撇过头去,继续道,“买米的黄金我可以出,但我也要一封你好好求我的信。还有我耳朵聋成这样,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江绝狠戾道,“有没有后悔过?”
稚优不说话,他便把她箍紧。
“我上不了考场了,满足你的心愿了?”
“江绝你要在这里跟我算账是吗?”稚优皱眉,“那么多百姓等我的救命粮呢,你不帮我就把我放开。”
“我帮。”江绝把头凑近,“我要一封你求我的信。”
稚优不说好,他便抱着她不放手,雨落在她的脚环上,她倚靠着他滚烫的胸膛,两人在屋顶上久久矜持不下。
再次雨来,她双腿一蜷,“走吧。我写。”
江绝嘴角一勾,眉眼轻压,“给我指路去江府,反正这糖水铺子你也回不去了。”
*
“这是雪肌膏,给我处理好了你头上的伤,再提笔写信。”江绝把药摆在桌上,衣袖一撇,手置于后。
稚优鼻尖轻皱不屑般挑眉,盯着他看,他亦没有躲开视线。似乎较劲般,又或是心照不宣地再次双方试探。
几秒过去,他转动药膏,挖出一勺到手上,轻轻探往她额间,她亦没有往后退。
江绝故意坐下来,轻轻把药膏涂到她的额间,涂药的间隙,桌子底下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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