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如何阻止男配考状元 南榕栖鹤

37. 梦回

小说:

如何阻止男配考状元

作者:

南榕栖鹤

分类:

古典言情

“爹~,我和男子拉扯不清的多了去了,我开了优私塾,难道里面每个男子我就都要嫁吗?”她漫不经心娇嗔道。

“你……”稚父从未如此动怒过,只听得清脆一巴掌声,稚优被打到地上。

这还是稚优头一回,被稚父落下真巴掌,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力度,她作为快穿届的人,用舌头抵了抵嘴巴,眼睛睁大了。

杨母要去扶她,而她不过片刻,便又撑坐起来。

稚父扯住杨母的袖子,喝道:“她如此行事,难道我们要护她一辈子,天天在她后面替她擦屁股不成!”他咳嗽了两声。

杨母叹了口气,“稚儿快认个错,你爹的意思是说二更天了,你一个闺中女郎要注意些,且那江绝毕竟是男子,你们又都这么大了,大半夜的难保他不会做出些什么来。”

“他能做出什么来……”

稚优的语气,令藏在床底的江绝的心里一凉。

“……他想要翻墙出去,被我墙上的倒刺滑破了腹部,他又眼瞎,耳朵也不好,下雨天又湿透了,流了许多血,我不过喊香蝶为他去寻件衣服来,你们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杨母扫了眼床上的褶皱,她眼睛一眯,分明地看见床底下的黑布一缩。

稚父走近看到塌上有血,浓厚的血腥味刺得他鼻子一痒,“我就是告诉你,你是稚府千金,不能让随便哪个外男的躺你床上,别说受伤了,就是流血死了也不准!!”

稚父越说越大声,杨母拉着稚父的手不让他走近床边。

“话倒是说回来,稚优,娘不喜欢江绝,你可听清楚了,他自小就不知轻重地带你一个女郎上树掏鸟,下水摸鱼,现下更不知轻重,二更天了,你的庭院也是他想翻就翻,你的寝房也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你回头告诉他我的态度,我不喜欢这样瞎胡闹,耍小聪明的人,他也从小没帮过你,同你一起不是打就是闹,害得你总受伤……”

稚优仰头道,“娘,你说的话我不会转答,江老爷如何说我的,你便如何说他的,我心里明镜一样。”

“丫头你……你犟什么!”

“我觉得他坏,所以从没为他说过话,但是近来我见他为我说过许多话。爹,娘,他人不在,我不妨也和你们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江绝意外地挑起眉头,俯耳倾听。

“我教了两年的学子照样会辱骂我,我同他认识得最久,我们向来有怨直接动手,绝对没有背地里拐弯骂人那一套。”

江绝嘴角微勾,头乖乖贴在地面上倾听。

“我们底线相同,磊落光明,什么分外的邪心思,我们间是清清白白,绝对不会发生点什么的。要说每次见面,我受了伤,他受的伤也绝对不少。”

江绝愣了愣,勾起的嘴角僵在脸上,他收了收笑意,黑眸愈发深邃。

“至于二更天了他确实不该翻我的墙院,但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而你们的女儿我曾经三更天还在求他帮忙,他帮过我,并且现在依旧在帮我。”

“你……!”稚父举起手使劲咳嗽了起来,一直咳,咳得半响还没停下来。

帮稚优自始至终就不止江绝一个,稚优只要回头看看,所以人都在默默帮她。

稚优抬头看见爹爹头上多了许多白发,眼睛也肿着,似乎许久没休息了一样,“爹,我错了,我不该冲撞你…….”稚优站起来扶他。

稚父甩开她的手。

杨母扶着稚父往门外走去,“稚儿还不过来扶你爹!!!”杨母数落道。

稚优小心地扶着稚父的胳膊,从廊亭穿过,送他们回了房,正要转身回房,又被杨母叫住。

“稚儿,今夜娘要罚你去跪祠堂,你愿不愿意?”

“香蝶你去祠堂里多点些蜡烛,再叫几个丫鬟陪着,若是打雷闪电祠堂里冷,你就去取些去年冬日的炭火燃起来……”

杨母交代好一切,拍了拍稚父的手,然后轻轻关门出去了,她抄起棍子,来到稚优的房中,俯身下去,看到床底下只是一片黑色的布,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去到祠堂见稚优乖乖跪在蒲团上,她上前几步见稚优一动不动,定又是在蒲团上睡了过去。

扶她进祠堂里屋时,稚优醒了醒过来,杨母扶平了她的眉心,亲了一口,“稚儿啊,阿娘心疼你,但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呢?”

稚优不想反驳:今晚她顶撞了爹,这确实是她不对。

但一码归一码,什么是懂事呢?

听话才是懂事吗?她仍有疑问。

她装作没醒,睡了过去。

*

江绝高烧不止,每次喊桑羽都喊得特别大声,桑羽其实一直站他床头,他要什么,桑羽很快便会为他去拿。

“桑羽我要喝温水,你端过来没有!”

“来了!”桑羽也跟着大嚷。

“桑羽你来了没有?桑羽我和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桑羽扯着嗓子大喊,两人分明在一间房内。

张医师在门口轻敲,桑羽一把将他扯了进来,“张医师,我家少爷耳朵好像听不见了,你快过来看,”

张医师愣了一下。

桑羽接过张医师的药箱,牵着张医师小跑到床前,张医师皱起眉头,“不是说腹部受伤了吗?怎么连耳朵也……”

张医师被桑羽扯着袖子按到了他家少爷的额头上,这一按不得了,张医师迅速将江绝的衣服扒开,只见江绝周身皮肤鲜红,腹部那药压根就没撒匀,“哎吆你们这些人办事,这药哪能只撒一半,从小就没养成好习惯。”张医师吐槽了一口,接着摸了一下金创药的粉末,又赶紧在自己的药箱出拿出一瓶来,好好铺匀再包扎起来,包到背后,又见江绝背后各种鞭子尺具的新伤旧伤。

“你家少爷还在被江老爷打吗?”

桑羽心里咯噔了一下。

“真不是个当爹的,”张医师数落到江绝头上,“你说他也是,分明是江府的少爷,哪能如此不爱惜自个身体,他不按时上药,你们也不督促主子吗?”

张医师看着桑羽道,“我都说过上万回了,按时服药按时服药!上了这一回药,下回又很随便敷衍过去,就是年轻拿着身体浪,受了鞭子上药硬扛,也不按时吃几服药里外兼调,你看如今这便中了招,高烧不止,把耳骨烧损了……”

“那有什么办法?”

外面的雷电穿过纱窗射到地上,江绝一抖,大声喊“桑羽,桑羽温水来了没有!”

“来了!”桑羽扶他起来,水杯端到了他唇下,他这才不喊了,喝了两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