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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翻墙

小说:

如何阻止男配考状元

作者:

南榕栖鹤

分类:

古典言情

“小姐还没喊你进去给她按摩?”

“还没呢嘻嘻,香蝶姐姐去拿花瓣了,你帮我看看我的手细不细嫩,我怕等会把小姐给按疼了。”两个丫头守在门口,她们的手上包着一层布,桑羽快速地扫了两眼。

突然被少爷一袖子,打得他脸火辣辣地,又被少爷拎着后衣领子,两人躲在石榴树后。

没想到稚优正在洗澡,他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听见旁边有动作,江绝语气不稳地喝道,“看什么看,转过来。”

这回分明只是掉了朵石榴花,他连头都没有转过去!

桑羽眼神变大,瞪着墙左瞪右瞪。

屋中传来,“香蝶你们快进来吧,”

江绝听得并不真切,心里一紧。当两个丫鬟发出笑声,门吱呀吱呀打开又被合上,他才松了口气。“方才没人往这边看吧?”

桑羽正对着墙面壁思过呢,哪里知道什么人什么的。

再说谁没事往石榴树这边看,还是大雨天,桑羽转过去,道:“没人往这边看,少爷你就是太敏感了。”

温烫的蒸气刚从窗户纸里往外冒头,就被外面的雨水打散了,里面陆续传来几句稚优的声音,江绝手脚发麻,转头一瞬,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他无比迫切地希望他的眼睛能被治好。

罢了什么都看不见,“走吧。”

“谁!”

香蝶提着灯笼去到石榴树背后,石榴花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纷纷往下落,她弯下身去,见得有部分花瓣陷入地里,仔细一探索,便能瞧见半寸脚印。

稚优穿着衣服出来了,只同香蝶对视一眼,她便知道是江绝来过了。

香蝶跟在她后面,主仆两朝卧室走去。

走着走着,稚优搂了搂衣服,脚步一顿。

“墙往外做了倒刺,他又瞎了眼,你叫几个男仆去墙外看看,他还活着没有……也是、自作孽,”稚优又搂了搂衣服,外面风大,雨大,香蝶默默走在廊边上,陪稚优回了房。

寝房里燃着比黄金还贵的香粉,用来照明的蜡烛也是用昂贵的鹿角制成。

“晚餐时小姐说想吃蛏子,夜市已经关了,夫人叫人快马加鞭从渔夫哪儿买了些来,已经炖在锅里了,小姐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叫他们端上来。”

“不必了,”稚优打了哈欠,“我又困了,”她推开门,脚底带进两片石榴花瓣,在光滑明亮的瓷砖上显得尤为明显。

香蝶掏出手帕伏下身去准备拾起,却被稚优打断,“香蝶你还是去叫他们把汤端来吧,我又想吃了,睡了两天,怎么可能一顿就吃饱了呢?”

香蝶笑笑,提着裙子就出去了。

“稚优……”

!!!

房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稚优从梳妆台前站起,眼神迅速在屋里找寻,“虽然你受了伤,但这下雨天你突然喊这么一声,真的会死人的!”

稚优用手摸摸自己的眉心,两手交叉大喊道,“香蝶你不必去了,回来!”

“稚优你……嘶……”江绝吃痛出声,眉头紧拧,“你叫丫头进来干什么?”

“怎么就只准你深夜闯进我闺房,不准我叫人进来自卫?况且我刚洗完澡,穿得这么……”稚优取了架子上的衣服利索地披上,“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我记得那日我有急事闯进你庭院时,我还是隔着窗户问候的,结果你就……切,丝毫不顾及女子贞洁的家伙!”

江绝又仰起头来,方才稚优披衣服那一幕,他虽低下头去,却口干舌燥,“我血流得太多,你别叫其他人进来。”为了证明他的腹部被瓷器滑破,他解了腰带。

“你干什么!”稚优把脸撇开。

“我疼,我不解腰带我疼得更难受,不是什么不尊重你的行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稚优朝窗外的香蝶大声嚷道,“去拿两瓶金疮药来,还有绷带,吃的东西不用端来了。”香蝶愣了一下,应了,撑着伞往外头遣散了男仆。

“你……这么说,丫头们岂不都知道了?”江绝呼吸一紧,伤口便又被扯动了。

“不然你指望我给你上药?”稚优走到旁边,坐到椅子上,窗外的风凉得她脖颈一缩,她抬眉道,“等会我叫香蝶过来给你上药,或者我房里的丫头们你也都熟脸了,几年不见的,你要是想让她们来给你上药,我也不介意。”

一个喷嚏正好打出来,又抽动他伤口,又冷又疼,他浑身有些不自在,抬眉看见稚优躺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想管他的意思,他说话声音也低了些,“你别叫她们,”他强撑着站起来,“我还是从侧门出去吧。”

江绝背着她,挪动步子,每挪动一步一个水印,稚优才发现他浑身湿透了,外头下那么大的雨,风又刮得这么凉,桑羽没给他撑伞?

江绝一头撞到房中横柱上,伤口疼得直叫他跪下。

稚优眉头一紧,站起来,拉他到床上坐着,“你还往哪儿去?走又走不动,看又看不见……桑羽人在哪,叫他去为你寻一套衣裳来。”

江绝眉头小小一抬,“在杏道街拐角的树旁。”

香蝶在门口轻敲,稚优走了过去。

“别叫她们进来……”江绝又强撑了起来,吃痛一声快要晕倒。

“你别是过来给我演苦情戏的吧?要被我知道你伤得不深,演成这样,你死定了!”

稚优只取了药箱,没叫丫鬟们进来。她又吩咐香蝶去找桑羽,接着门被狠狠关上,大雨天门窗本就湿湿的,这么重重一关,整个竹门差点倒下来。

“你干什么?”江绝往床后躲。

“你不是不想让她们上药吗?演什么演?你再往后躲,我整个床都要被你糟蹋了!”

稚优的话出来,总能烧得他面红耳赤,更别说如今稚优愿意让他坐在她床上,床确实要比他这个爷们的要软得多,“洗,我会洗干净的。”

“洗什么鬼?我这里的东西用过一次哪里有第二次。”稚优拉着他的衣领过来,江绝浑身抽搐了一下。

她要把他的亵衣撕破才好上药,一连撕了好几下都没撕破。

“就是翻墙的时候太猛,被倒刺滑得也深,所以才流了血。”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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