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他床边,看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略略略略略你敢说你没哭过,呸!骗子!还说你没哭过,这不就被我完整逮到一次了!”
江绝突然把头抬起来,“我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我的眼睛瞎了,我看不到山间的花草树木了,我打不了猎,也躲避不了家棍,更是连一个墙面上小小倒刺都能让我重伤!”
“我的耳朵也聋了,我辨别不了方向,他们拿着棍子可以随意打我,别人甚至可以在我面前辱骂我!稚大小姐……我哪能不哭?”
江绝的脸上滑过一滴泪,“稚大小姐,要不你心疼心疼我吧。”
“我都说过了等科考完了后我就会把你眼睛治好,耳朵也治好,到时候要打要骂全凭你,我稚优说话算话!”
“科考完了有什么用,我的眼睛和耳朵就是用来科考的,你把我弄得眼瞎耳聋,封闭了我的全部视听,故意让我在科考前缺失两官,”
江绝的脸上又滑过一滴泪,“可是你这么做,却是为了朝云歌,朝云歌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傻子,你把头抬起来,你几时朝我低过头。”稚优抿着嘴唇,道,“其实朝云歌也没哪里比你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是主角呀,傻子。
江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只不过背后的伤抽痛,腹部的伤口又流出血来,他吃痛翻滚间把她拉到他身上。
“江绝,你放开我,我痛!”
一句“登徒浪子”她却迟迟说不出口,只伸出手拍了他的脸,手上却又沾满了他的泪。
“稚优我从小陪你长大,你要是想踢我打我揍我,我都无所谓,可你毒瞎了我眼睛,毒聋了我耳朵,这种卑劣的行为实在算不上半分光明磊落,君子行为!你没有拐弯骂人那一套,可拐弯动手的事不少,又哪里与我的底线相同呢?”
“稚优你今夜的话不知羞吗?”
稚优的脸颊愈发滚烫了。
江绝盯着她的脸,他分明受着伤,流着泪,手却十分有力地握紧她的手腕,叫她挣扎不得半分,叫她手腕吃痛,犹如骨碎般体会到了他眼瞎耳聋的痛苦。
“稚优,你好歹也……心疼心疼我吧。”
挣扎中稚优被他拉住手腕拉近,他同她对视,眼角仍旧带泪,正当她以为自己惹怒了江绝时,江绝却低下头去,露出他的额头。
“你说你阿娘心疼你时,会亲你额头,如今你也亲亲我吧。”
!
手腕被他拧紧,他的耳垂与她的心脏齐平,她的心跳轰然如雷。
*
她疯了。
梦中惊醒。
祠堂香水新燃,吉凶未辩。
有丫鬟敲门进来说,“小姐半夜说要吃龙眼,我们都庆幸厨房里堆了许多龙眼,差点就不能为小姐即时解馋了。”
稚优的胸膛起伏,她看着碗中晶莹圆润的龙眼,想起自己幼时最爱去江绝家里吃龙眼,可是那刻龙眼早已被砍断。
她和江绝是不是回不到从前了,一滴泪悄然滑落,她道,“大早上吃什么龙眼。”
丫鬟被她呵斥走,她倒躺回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多时,香蝶端着清汤进来,把桌上那碗龙眼换走。
稚优的脑海突然有了系统的声音。
听到系统向她解释,她支线任务二已经完成,它已经完全回来时,稚优手里那碗清汤荡漾出一半。
“我的支线任务二已经完成了?”
“是的。宿主!你的支线任务二真的完成了,你快看进度条,快看上空!我给你燃了电子烟花,好开心好开心,我也马上要跟着你退休了!耶耶耶耶耶!”
电子烟花在她脑海中噼里啪啦地响,她试图挤出一丝笑意,却被檐外豆子般大小的雨水给吸引了视线。
“香蝶!香蝶香蝶快进来!替我找身优学娘子的衣服!”
“小姐你的早餐还没吃呢,还有外面还下着大雨!”香蝶提着裙摆跑进来,因为小姐唤得太急,她差点被门槛绊住。
“不吃了,你撑把伞。”稚优走到窗前,想要支起窗,就有丫鬟跑进来,撩起袖子,给她撑开了窗,丫鬟的手上都是水,只是双手合掌,出去了。
“江绝已经完全耳聋了。他昨日淋着大雨回去,腹部又有伤,拖了许久,所以他是发烧引起耳疾了吗?”香蝶不知道小姐是在和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只是她为她更衣换鞋的速度变快了许多。
伞一撑,主仆两已经在大雨中前行。
稚优步伐不停,在脑海中同系统道,“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聋掉啊?
他……他不可能完全耳聋吧……这样岂不是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她走得愈快,雨水便多多地溅在她的裙摆上。
“宿主,宿主,你停一下!”系统声音在雨点中变大,“宿主,江绝耳聋不是好事吗?他听不见声音了,就算他有本事进了考场,考官念题他都听不到,考卷也看不见,他这如何答题,就算他天赋再高,五官缺了两管,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考官沟通了。
你这匆匆忙忙地……宿主宿主!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宿主你停一下!咱们应该开心才是啊!”
稚优脚步停了一下,便能感受到冰凉的雨水从鞋后缓缓流到了鞋前,然而心脏跳得巨快,她下意识地怼了回去,“是……但是……他耳朵聋了,就听不见书童们念字,这就没法解题了,没法解题不就没法教朝云歌学习了吗?”
“宿主你现在还管他能不能教朝云歌解题干嘛,我都回来了!”
“系统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别管。”
“不是,宿主,支线任务三已经发布了,就在你头顶上,你点一下看看,特简单,完成支线任务三,江绝彻底没了阻碍,在科考前这段时候,宿主大可高枕无忧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任务是要去看看江绝是不是真的耳聋了!我要去确保他……完完全全耳聋了,我才心安,然后我再点开支线任务三!”稚优紧咬嘴唇。
*
去江绝庭院的路,她像之前那样,特意避开书堂。
或许是下雨天登门太过明显,还未走到江绝的庭院,远远地便见着朝云歌。
稚优叫香蝶撤了伞,两人入廊中,朝云歌亦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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