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信来了!”
“诶,来了!”
信纸外面都被雨淋湿了……她拿着信坐到桌前,满桌的菜,还有丫鬟源源不断地端上来,再把那些她夹了一口的菜撤下去,桌上还有丫鬟正在挑蟹肉,她一手拿着鸽乳掌,一手舀了一大口鲜汤,太久没好好吃了,杨母一直在旁边说让她慢点,她哪里慢得下来。
虽然吃得很快,但眼睛也没闲着,她叫香蝶展开信给她看。
杨母看着信背面那个糖水铺子的章,然后摇了摇头,“吃了再看,吃了再看,你看看这里有这个新鲜的龙眼。”
杨母把桌上的龙眼搬到她面前,“今岁降下雨水,陛下要与民同乐,现在市面上多了很多旁国的龙眼,稚儿你爱吃,多吃些。”
“嗯。”稚优瞥了眼桌上堆满的去了皮的龙眼道,“买那么多干什么,从旁的地方运过来的龙眼定然死贵死贵的。”
“不贵不贵,家里多的是。”
稚优塞了颗龙眼到嘴里,眼睛又盯着信去了。
年少不知,偏要去开那个优私塾,那些个学子纷纷翻脸不认人,还是家好,还是娘好,稚优眼睛笑弯起来,挥手叫香蝶把信收了。
“你看你,慢点慢点,哎吆,把嘴凑过来,”杨母拿着手帕为稚优擦去嘴上的油渍,手上的手帕一卷再卷,看到有什么汤溅在稚优身上了,她恨不得马上去擦干净,“你说说你多久没和你娘吃过饭了!!”
嘿嘿,稚优笑起来,不太敢同杨母对视,她低头吮吸了一口骨头里的汤。
“那我都这么久了,爹爹也不过来和我吃饭,啧……没上爹爹最喜欢的那道松鱼了,”稚优扫了眼桌上,这不对劲了。
“怎么没有上松鱼,往常娘和爹一起吃饭都会上道松鱼的。”稚优嘴巴里东西未停,“书堂那里还亮了灯,咱们稚府的书堂都多久没亮灯了,是爹收了学生准备冲刺科考吗?”
杨母道:“吃你的吧,管好你自己。”
被怼了,稚优鼓着嘴嚼肉。
到底是念着稚父,稚优得了空,偷偷靠近书堂。
看到熟悉的学子,稚优的呼吸一急,肩膀开始发抖,抬手间匆匆碰到了自己的鼻尖。
她屏住呼吸,再朝屋中望去,自己的老爹正在体罚那些学子们。
“我都说过了,今日这题不背会,不准下课,背错一个字,蹲站一柱香!!!”
十三十四向来体能不好,这会子头上的汗已经滴到地上了,她爹举起一米长的戒尺对准他两的小腿就是一人一尺!!
打得稚优心都怕了一下。
但想起十三说她只好名声那句话时,她的心里又涌起万般滋味。
“又背错了!该打!”稚父又往十三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棍子。
稚优勾起嘴角,垫起脚尖,慢慢远离书堂。
可是豆大的雨珠打得她脚脖子好疼……
香蝶是多么开心啊,自稚优醒来起,她就吩咐下人门布置浴室,起锅烧水了。
她弯着腰,凑到稚优耳前,“小姐,水烧好了,随时可以去沐浴,我加了很多时令的鲜花……”
稚优又笑起来,眼睛眯起来。
*
江绝现在还会在打雷时浑身发抖,像小孩那样,捂住耳朵。
小稚优曾经在雷雨天送过一把伞给他。
现在的他躲进屋檐下,雨水淋的他的后背很凉,他怕自己会生病发烧。
“你是说,她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下雨天给朝云歌送了封信去?”
要不是他锲而不舍地跟着朝云歌,他还不知道在城南有这样一家糖水铺子,铺子里的小厮来往稚府给朝云歌送信。
“少爷我把信抢过来了。”
桑羽已然轻车熟路了,他撕了信头,念道:“上面写着,(很多感叹词)(一幅画,画脸震惊)云歌我看到你的信了,知道你解题突破瓶颈了,我非常为你开心,继续加油,明日若天晴,我带……”
桑羽迟疑了一下,看向江绝紧握手心,雨水从少爷的脸上滑下来。
“继续念!”
“我带……糖水来奖励你……”
良久,他感受到有人路过,伞边上的雨旋转着落到他的脸上。
他想扯着桑羽的袖子往屋檐的里面躲,可屋檐本就很窄,桑羽站在外面替他挡着雨,他还往里缩了缩。
“你确定朝云歌没跟过来吧?”
“……他足够聪明且优秀,这两年里他听稚优的话,学稚优让他学的东西,他就是条狗,把稚优的口味都养刁了。”
“他要是跟过来,发现我抢了他的信,而且不止一次,已经是两次……”
桑羽不懂自己的主子到底在害怕什么,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两个斗笠,戴在少爷的头上,少爷发抖的肩膀方才松懈了些。
只不过雨水还是会顺着斗笠边缘滴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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