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老头坐在轮椅里,摸胡子,“司空公子为何来的这么迟?”
司空明月:“在下不才,遇到了点意外。”
史飘飘心直口快:“还不是因为那个凶手,在途中阻扰我们!你们的第一神断差点挂掉。”
“凶手竟然派人刺杀?”无极老头大吃一惊,“可真歹毒!
“我们在月子湖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可能就是满庄主···”
“这位姑娘说的可是确有其事?”
“正是。”司空明月遗憾道,“可惜尸体已经沉在月子湖底···”
闻言,素衣女子嘤嘤哭泣,激动追问:“公子为甚不把内子的尸体带到庄里来?”
“当时他是自身难保。”柳无逸冷言冷语。
“这怪不得司空公子···”无极老头慰劝素衣女子,“要怪就要怪凶手心狠手辣。”
“说的是···说的是···”众人附和。
史飘飘发觉定风庄的人很听无极老头的话,她眯起眼睛观察他:“老头,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出现很突兀。
“姑娘可以在这里,难道老夫不可以在这里?”
“我是来查案的,你是来干嘛的?”
“他是满庄主的义父。”司空明月咳嗽,“掌门勿要失礼。”
“义父?”她依旧不客气的说,“您不是向来不问江湖世事,为什么最近出场这么勤快?”
无极老头沉痛道:“这回去世的是我的义子啊。”
话落,飘飘惭愧,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老人推了下轮椅抖着嘴唇说:“司空公子不是说凶手向来用毒杀人,为何老夫的义子会死的如此凄惨?”
司空明月:“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飘飘捂着鼻子:“凶手为什么把尸体和头颅分开来?他把头颅送到定风山庄又是何意?难道是为了制造一种恐怖的气氛?”
司空明月:“为了恐吓某些人。”
无极老头:“司空公子是否有了线索?”
司空明月微微颔首:“在下有个猜想···但是我先要向满夫人确认几件事。”
“公子有什么事就问吧,奴家不会隐瞒。”
“两位满庄主可知道我们一行人会拜访贵府?”
“知道。十日前我们就收到公子您的信件了。”
“为何他们不听在下的劝告待在府上?”
“内子收到信的时候确实交代全庄上下不得外出。但是那个时候,庭芳小叔还在晟州城置办布匹生意,内子担心他的安危,所以离开山庄亲自去找他回来。”
史飘飘插嘴:“为什么要亲自去?派个人去通知不就好了?”
楚宛回答:“我们派过几个小厮,但没有一个人按时回来。内子担心小叔子的安危才亲自去的。”
司空明月:“满庭芳兄弟现在身在何处?”
楚宛又抹起眼泪来:“了无音讯。”
司空明月思忖几许,对旁边的柳无逸道:“柳兄,我们在晟州城先被人偷去马车,再被人凿漏船,中途见到无头尸体···你觉不觉得很凑巧?”
柳无逸抱着剑,认真思考:“是巧,凶手不仅轻功出奇,武艺高强,水性也很好。”
司空明月又问史飘飘:“掌门还记得我们是在哪看到无头尸的吗?”
飘飘不知道他所问何意,回想道:“当然记得,在月子湖。”
“当时尸体是不是看起来像是从晋城漂过来的?”
“从当时的水流方向来看应该是的。”飘飘回忆道。
“满夫人,满庭芳庄主是几日前离开山庄的?”
“四日前。”
“在下于月子湖发现的无头尸,腐烂的程度也差不多有四五日。满夫人何时收到满庄主的尸首?”
“昨日申时。”
“满庄主身上可有什么能确认身份的东西?”
“确认身份的东西?”
“比如胎记之类。”
楚宛垂头想了想道:“有,他后背上有一道二尺长的刀疤。”
司空明月掂掂扇子,接着道:“在下以为死的不是满庭芳,而是满庭玉。”
“什么?!”
早料到他们的反应,司空明月踌躇满志:“别忘了他们两人可是孪生兄弟,光看脸很难分辨。满夫人你说是不是?”尾音上扬。意味深长。
冷不防地被如此反问,楚宛神色恍惚,笼着秀眉颔首:“是···”
不知道司空明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极老头疑惑道:“司空公子莫要再卖关子了,老夫的义子是孪生兄弟这件事江湖众所周知,你说死的不是庭芳是庭玉要从何解释呀?”
司空明月沉稳自如,踱步解释:“且听在下慢慢道来。”
“凶手先在晟州杀了满庭玉兄弟,然后等我们一行人到了晟州,乘机偷走马车,破坏山道的索桥。没了马车,又临时租不到马车。我们不得不选择走水路,在下向霍家借了画舫,正好随了凶手意。凶手假扮成船家,将满庭玉兄弟的尸体用绳索绑在船尾。
为了不在尸体上留下捆绑痕迹,凶手将绳索套在满庭玉兄弟的脖子上。等画舫到了月子湖中心,凶手把尸体从船尾解下,从绳索捆绑的地方下刀切开尸体的头颅。接着,抛尸,伪装成从晋城漂过来的样子。最后,凿穿船底,带走头颅。”司空明月顿了顿,接着说:“船沉了,尸体也一并消失,这一切,凶手早已算计好。”
飘飘觉得有些不对劲,司空明月的推理似乎有写牵强,而且他的说法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猜测成分居多。但他神色镇定,举手投足依旧潇洒自信,心里有疑问却迟迟说不出口。
司空明月笑了笑,有几分自嘲:“在下承认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听起来很玄乎。掌门还记得尸体当时在水面漂的样子吗?”
想起当时的情形胃里一阵卷袭,史飘飘忍住恶心答说:“尸体肿胀腐烂,裹满水藻,上头有几只水鸟。”
司空明月:“尸体打捞上来时,身着蓝色深衣,青白腰封,腰上挂坠只剩坠绳。坠绳由三股丝线绞成,两股金丝,一股红丝,红丝染的是定风庄闻名的朱砂红,遇水不落,经年鲜艳。能以金丝红丝为挂绳的人,在定风庄除了两位庄主就只有满夫人了吧。”
众人立刻将注意落在了楚宛的腰间。
楚宛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碧玉挂坠,声线纤如丝:“这挂坠是老太爷在世时叫工匠定做的,一共有两对,夫君和奴家一对,凤凰游龙。小叔和未来弟妹一对,鸳鸯戏水。”
飘飘意外发现眼前这个满夫人还真有几分我见优伶的媚态,转眼瞟见柳无逸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满夫人。
窃玉公子难道喜欢这个类型的?她很不合适宜地走神。
司空明月继续解释自己的推论。
“尸体上有许多细小的外伤划痕,水草,藻类,甚至还有水螺丝。大家都知道这水螺丝平时只在船底礁石之类的地方附着,如今在满庭玉兄弟尸体上发现,这说明什么,说明尸体曾经长时间被人捆于船底。”司空明月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扔到棺材盖上。
众人一看是一条旧绳子,绳子两端切口整齐,想来因是凶手用来绑尸体的那根。
“至于在下为什么这么肯定死的是满庭玉兄弟,是因为尸体的左手骨比右手骨粗壮。满庭玉满庭芳两兄弟在江湖上以左镰右刀闻名,惯使左手的当然就是满庭玉了。”
飘飘细细地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之前看过的尸体是什么样的。
她斟酌了下道:“也就是说凶手凿穿船的目的不仅为了淹死我们,更是为了湮灭关键的证据?”
司空明月看看了她点头道:“正是。”
“但如果我们当时拼死保护尸体呢?”
“他一定还会有后招。”
他掂了掂扇子,又道:“不过,凶手不知道,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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