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青山绝壁。
高手,少年,剑拔弩张。
一刀一剑,遥遥相望。
蛋黄派平顶山有个宽阔的平台。
平台上坐着许多弟子,他们在看一场不得不看的好戏。
“掌门,他们年年如此。”在慕容小小的介绍下,史飘飘稳坐钓鱼台,遥看青峰派和五山派决斗。
旦璜派位于青峰派和五山派之间,三大门派各占一峰。
青峰派和五山派因为争抢山脚的温泉已经闹了多年。
不知是哪一年开始,每年的七月初七,两大门派都会在各自山头来一场延续百年的决斗。
两座山头不近不远,旦璜派占有利地形,正好可以观赏两派比试。
于是仲裁的任务落到了蛋黄派历代掌门的头上。
史飘飘磕着瓜子道:“这就开始了?”
慕容小小:“是呀。”
史飘飘傻眼。
两座山头各自立着一青一黄两少年,任由大风吹拂,纹丝不动。
她怪道,“这么远他们怎么打?轻功飞过去?”
慕容小小捂嘴窃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两派少年架势摆的有模有样,像极了电影里高手决斗的样子。
史飘飘觉得新鲜,回头看派里吃着瓜果,排排坐的姑娘们,嘲笑自己真是个土包子。
看人家多淡定,武林高手嘛,飞檐走壁小意思。
改天自己也学着玩玩。
于是,她回神定睛看对面两座山头。
顷刻,对面山头上飘来高亢,中气十足的歌声。
“山上的山花开呀,我才到山上来。”
听清歌词的那一刻,史飘飘真心崩溃,痛骂自己没见识!
轻功什么个劲,人家是比的是内力。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看那山花开——”
“海上的浪花开呀——我才到海边来——”
对面两座峰顶上的少年们唱的正欢。
蛋黄派弟子,纷纷鼓掌。
决斗前先对山歌。
史飘飘心说真该给开发此法的青山派和五山派前辈颁诺贝尔□□。
好在她的抗雷神经,一等一的强大,很快就入戏履行自己的职责。
“掌门,你觉得哪边的胜算比较大?”
“左边的走音严重,右边的长的太对不起观众。”
“唱歌于长相有何关系?”
“在我们那,长的好唱的烂那是偶像派,长得丑唱得好那是实力派。”
“那你看在下是哪一派的?”
“你不就是我蛋黄派的嘛。”史飘飘随意地搭着身旁人的肩膀道:“如果长得帅,唱得好,又会演戏,那就没得挑,肯定是天王巨星级人物了。那种人万里挑一,常人都要抢破头和他们合影,签名。”
“原来在下竟是这么厉害的人物。”感叹。
“自恋。”史飘飘张口嘲笑,转头跳入眼帘的却是一双狡黠明亮的眼睛。
呼气都要吹到对方脸上,她瞬时红着耳朵,指着那张阳光迷人的俊脸道:“采花贼!”
“采花贼?”司空明月瞧着她夸张的动作,惊讶说:“原来在下如此可怕。”
“你走开。”
司空明月觉得很有趣,故意凑近两步:“从来没有哪个姑娘,像你这般视我如瘟疫。她们通常想方设法接近在下。”
“不要脸。”
“不要脸?”
“变态。”
“变态?”
“自恋!”
“···”
“做作!”
“采花贼!”
司空明月哭笑不得,“在下自以为除了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之外,没有什么词是合适在下的。今日得闻掌门指教真是收获匪浅。”
史飘飘鄙视道:“骚包。”
“骚包?这又是那种馅料的包子。”他哈哈大笑,径自坐在飘飘的位置上喝茶。
“那是我的位置。”
“奇怪,她们这是怎么了?”司空用扇子指指周围躲得远远的派内女弟子,平时她们见到他总是像鸟儿一般叽叽喳喳的围上来。
“哼哈。”史飘飘阴阳怪气地笑,那天她说的话起作用了。
“你笑什么?”司空好奇追问。
“笑你。”
司空明月摸摸鼻子,十分无辜:“史大掌门与在下第二次见面,平白无故污在下清白是何原因?”
史飘飘也说不清楚,随口道:“谁叫你长得像楚留香···”
说完她就后悔,怎么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了。
“楚留香是谁?”
她心虚道:“一个采花贼。”
聪明如司空明月,怎么会看不透她欲盖弥彰的表情。
心下道:原来是她喜欢的人。
司空明月剑眉一挑,优雅的勾起嘴角,自得其乐的摇扇子,继续看比试。
青峰派和五山派的决斗将近尾声,轮到旦璜派掌门发表评论。
这场比试涉及到两门派山脚温泉的归属权。
两派弟子剑拔弩张,翘首以盼史飘飘的发言。
史飘飘硬着头皮,郑重其事的对众人道:“额,本掌门宣布,温泉就归五山派了。”
话落,先是寂静无声,接着一方爆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五山派那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青山派那边却是垂头丧气的寡欢模样。
青山派有人不服气提问:“青峰派和我们唱的一样烂,为什么他们就胜了?”
史飘飘不慌不忙道:“人家烂的够厚脸皮,虽然他们从没在调上过,但他们还是勇敢的唱下来了。你们呢?一走调就唱不下去换人,太没毅力了。总之一句话,你们输就输在脸皮不够厚!”
“这也行!?”青山派立即起哄嘘声,五山派冲他们比手势,刀剑出鞘,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如果对我的判定不满意,你们可以比武啊,江湖人士不比武比唱歌算什么?”眼看他们要冲她过来,史飘飘慌忙道:“大丈夫愿赌服输,不要向裁判撒气,聚众闹事。”
与此同时,旦璜派的众弟子忙从她身边退开,如避蛇蝎。
青山派五山派的吃惊地望着她,如看天外来客。
慕容小小轻声提醒:“掌门,你一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我只是随意说说。”史飘飘一瞧躲得远远的众弟子,气愤骂道:真没义气。
她又望向“风流倜傥”的某人。
只见司空明月侧首,对她捏花一笑,俨然事不关己。
这真的是女主的待遇吗?史飘飘忽然想起一句话:不是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
“哈哈真是好胆量。”
这时,有人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她眯起眼,望见远处山道缓缓走来几个人。
那位声音洪亮,对她发表褒奖评价的是个发须皆白的老人。
老人脸庞枯瘦,眼眶处凹陷,该是眼珠的地方却是黑洞洞的。远远的看去,好似个行走的骷髅头。
史飘飘心有戚戚,看着他坐在木轮椅上,被人推着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无极掌门。”小小在边上给她介绍道。
水烟紧握佩剑,警惕地望着来人:“无极门素来和我们旦璜派不往来,不知您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老人没来开腔,倒是推木轮椅的黄毛丫头,嘴利的说:“我们掌门是在同你们掌门说话,你插什么嘴!”
水烟被呛,气的拔剑。
凡是大人物,总有代言人,史飘飘大度解围:“她的话就是我的话,有何事,开门见山吧。”
黄毛丫头将她打量了一遍,眼中带着疑惑,接着转头瞧向司空明月,低头同老人耳语了两句。
无极老人微笑地捋胡须道:“司空公子果然也在,正好正好。”
“无极掌门好久不见。”司空明月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抱拳。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一来就来一大片。
话间,空中飞来数块不明飞行物,伴随着熟悉的声音,砸落在地,扬起尘烟滚滚。
“司空明月!”
“又是棺材。”史飘飘看到依次降落地的四口棺材,马上苦笑:“怕是有人又迷路了。”
“黑风煞你又来做什么?”
水烟不客气的喝向掷来棺材的彪形大汉。
“咋家是有正事。”黑风煞脚踏地面,指着棺材道:“司空明月,咎无用是我兄弟,可怜他也遭了毒手。”
司空明月瞟了眼棺材,遗憾地说:“黑风兄弟,节哀顺变。命案的事,在下正在查证。相信再过不久,定会真相大白。”
“武林大会近在眼前。今日已是七月初七,等你找到凶手,怕是当今江湖的高手,都要死绝了!”无极门的黄毛丫头口气甚冲:“什么江湖第一神断,我看是江湖第一神屁!”
如此轻慢言语,当真是打旦璜派众人的脸。
史飘飘不干了,拿出了掌门的气势:“喂,你个小丫头片子,打狗也要看主人面。他是我们旦璜派的人,是不是第一神断我最清楚。我说他会在武林大会前找到凶手,就会在武林大会前找到凶手。劳不着你费心。”
“到时候他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他若找不到,大不了我们蛋黄派赔给你就是了。”
众人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唬得一愣一愣的。
“赔?你要如何赔?”
“你与其质问我如何赔,还不如想一想到时候你要如何向我们蛋黄派赔礼道歉。你今日说的话,我会记得,不会就这么算了。”
史飘飘循着女魔头的戏路,霸气地拔出紫荆宝剑劈下案角,然后转动手腕拿剑当锉甲刀,修指甲。
她眼睛一横,歪着嘴冷笑,阴毒辛辣的形象浑然天成。
黄毛丫头小嘴张得老大,紧张地盯着她银光闪闪的剑刃,不吱声。
她这是把我比作狗了?司空明月怔了下,遮着扇子极轻的笑。
“既然如此,我们当然要给旦璜派面子。”无极老头干笑两声,打破沉默:“一切在武林大会之后再议,我想司空公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不过老夫有个问题,小姑娘你是谁?”
史飘飘身子一歪,差点摔了剑。
“我姓史,名飘飘。新任旦璜派掌门。”她扶着额头,佩服于这些江湖人士的金鱼记忆。
“原来是史掌门。”无极老头意味深长的说,“江湖武林真是人才辈出。既然史掌门如此保证,黑风煞你也该给给史掌门个面子。更何况司空公子的为人和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一直一来,他从来是无案不破,无往不利。老夫相信他会实现自己诺言。”
方才明明是你们门中的人出言不逊,现在竟把推到了别人头上。黑风煞忍不住心中嘀咕。
“之后若有地方需要无极门出力,史掌门尽管开口。”
史飘飘假惺惺的笑:“多谢支持。”
黑风煞似乎忌惮于无极老头,见他这么说,他凝视着棺木盖,算是默许了自己态度。
旦璜派众弟子神色晦暗,似乎并不高兴。
反而史飘飘最为得意,厚脸皮地对司空明月眨眼。
看到没有,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司空明月笑:打狗要看主人面?
史飘飘:你要懂得感恩。
黑风煞摸着棺盖,伤心叹气,“黑某人不是不相信司空兄弟,只因为痛失手足,伤心难抑。
前日又听闻贵派前掌门意外,心中有疑问,才请了无极老人为黑某人做主。”
“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我理解黑兄弟的伤痛,之前的误会咋们一笔勾销。至于令兄的死,之后自会有交代。”史飘飘同情道。
说完,飘飘狐疑的看向司空明月:独孤必败死了管他们什么事?
司空明月没有看她,摇着扇子感叹道:“陆家兄弟到咎兄弟,一月间排名榜上死了三人。身为旦璜派弟子,在下有愧师门,更辜负易盟主的厚望。无极掌门,黑风兄弟,关于本派前掌门的死因在下已有线索,我可以保证,两个案子,并不是同一凶手所为。”
案子!史飘飘眼睛发亮:看了九百多集的名侦探柯南,终于派上用场了。她凑上去兴奋道:“正是正是,本掌门也可以保证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