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歌自从那日回去思虑重重,那日大师兄的反应实在很难不怀疑。
这日襄妤发现她的走神,好奇问:“二师姐,最近师父心情不好?”
“可不是么,你最好别出现在他面前。”
旌歌尽可能避着祁檀渊,绝不出现在他面前,不给他任何训斥她的机会。
“师父为何心情不好?”
“我也不知,他时常喜怒无常,避着他就对了,趁他高兴时可以得寸进尺讨些好处,但他情绪不佳,千万记得不可往前凑。”
这段时日师父时常如此,以往从未有过,即便偶尔会脸色发沉,但很快能调节并恢复如常,所以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妙。
况且她还产生了个荒唐的猜测,不禁猜想师父的异常是否与此有关。
旌歌最近忙着修炼,与怀奚见面不多,也导致这段时日她对怀奚的近况并不了解。
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大师兄与怀奚突然有了联系,而二人之前关系甚是生疏。
旌歌打算去探探情况,不知她此时在做些什么。
*
怀奚在为谢无期准备生辰礼物,但她对谢无期了解不多,实在不知该送什么。
若提前问他恐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至于书中也未提及过。
正犯愁时,旌歌却踏入大门,为她解了燃眉之急,旌歌是谢无期小师妹,如何也比她更了解。
旌歌不忙时时常来她这里坐坐,怀奚也没招待她,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思索如何询问旌歌。
问得太过明显岂不有暴露的风险。
不等她开口询问,旌歌端了把凳子到怀奚身旁坐着,也是欲言又止。
怀奚抬头见旌歌的反应,心生疑惑。
自她踏入这里开始,就以一副纠结、惊疑不定的表情看她。
“旌歌,你想问我什么?”
怀奚放下手中的活,“旌歌?”
正纠结的旌歌这才回神,思索了片刻问:“怀奚,那日你为何不去师父生辰?”
怀奚没想过旌歌会特意询问此事,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我在忙呀。”
说谎,旌歌不信。
“好吧,不过那日我和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什么话?”怀奚心头冒出之前与旌歌对话的种种,其中一条跃入眼帘,她只想糊弄过去。
旌歌摇头不语,随后才道:“你最近没给师父送药,甚至再未见你主动前往云霄殿,你莫非和师父吵架了?还是生了什么误会?”
“我和他并未吵架,也没有任何误会。”
自从得知书中情节,怀奚已知道外界对她和祁檀渊关系的误解,旌歌恐怕也是如此认为,现在无疑是彻底澄清她和祁檀渊关系的好机会。
“至于为何改变,我最近忽然意识到,你们恐怕误解了我和祁檀渊的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如此举止确实有失分寸,所以还是保持一些适当的距离。”
怀奚又道:“祁檀渊或许以后会遇到心仪之人,若我与他距离过近,始终不合适。”
之前她不知祁檀渊是书中男主,不知他会遇到女主,不知这几十年的相处他其实并未放在心上。
所以不如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对彼此都好,祁檀渊也无需再因为闻羲和不得不忍让她,而是有更多自己的时间,也能做更多他认为有意义的重要之事。
师父……心仪之人?不就是怀奚吗?还是说是她误会了?
师父确实从未说过他与怀奚的关系,一切只是她们默认。
可师父那些行为举止分明……
见旌歌一脸始终不愿相信的表情,怀奚只能主动告知书里的她从未主动提及过之事。
在原著里,她经过一系列作妖后,被拆穿楚楚可怜的真面目,但那时仍有许多其他的声音,说祁檀渊不念及他和怀奚两家祖上的恩情,虽怀奚确实有错在身,但祁檀渊这样冷眼待她始终有违君子道义。
随后才被曝出怀奚其实是祁檀渊已故好友之妻的消息,随即风向大逆转。
祁檀渊分明没有照顾她的义务,但仍将她带走几十年,而她却不知廉耻勾引已故丈夫的好友,甚至不惜破坏祁檀渊和女主的感情,只是将她赶走已经称得上仁至义尽。
这件事在一切还未发生时主动说明其实是好事,她在一步步改变和打乱原著里她的剧情,虽不知是否有用,但她总要试一试。
于是她轻声道:“旌歌,有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你,并非有意对你隐瞒,而是我不知如何和你提及,但现在我想是时候了。”
旌歌心想怀奚要坦白的不会是她和大师兄之间的事吧?此念才起,她却听到与之全然相反,但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消息。
“什么?”
“旌歌,或许你一时难以相信,但确实如此。”
她娓娓道来和闻羲和幸福的过往,她对他的浓厚感情,以及他与祁檀渊关系的要好,所以闻羲和临死时将她托付给祁檀渊,他也无法拒绝。
他们毕竟是出生入死几十年,是能将后背放心交给彼此,为彼此两肋插刀的朋友。
“所以祁檀渊才对我照拂一二。”
旌歌还在消化今日听到的内容,怀奚的语气柔和,涓涓细流般淌入她的心底,谈及这个名为闻羲和的男人,她的脸上不由挂上笑意,但又能窥见她眉宇间的失神回忆,从她简单平淡的话语中,旌歌深知能够想象到怀奚与这个男人之间幸福生活的画面,在他面前,怀奚会流露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一字字轻轻落地,又重重砸在旌歌心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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