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祁檀渊锐利的视线,怀奚不敢看他的眼神。
那块令牌孤零零躺在地上,她心中很是不舍,那可是巨大一笔财产,但她是女配,男主之物落到她手里必然没有好下场。
况且还是令牌这类如此私密之物。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索性不要。
“不好意思。”怀奚解释了一句,但令牌很结实,不至于摔碎。
气氛陷入凝滞,怀奚不想面对,可面情绪不对的祁檀渊,她心生退意,让他走的话堵在喉咙,最后选择一声不吭。
怀奚竭力忽视他的目光,但像是带着无形的刺,一根一根扎在她的身上,她睫毛微颤,抿唇不语。
佯装翻身侧身背对他,却仍能感觉到那无孔不入的视线。
她不知祁檀渊是何时消失的,因为她不知何时再次入睡。
怀奚醒来后发现他的令牌并未拿走,而是放在了床前的桌上。
她没法扔掉,更不知怎样处理,她想着是否要拿去还给他,但她也知现在不是好时机。
想让旌歌或是今羡代她送去,可仔细一想又打消主意,还是不殃及池鱼得好。
祁檀渊似乎很不高兴,虽然她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可能钱多得烧得慌,屡次拒绝伤了他的面子吧。
怀奚收敛心神,打算去办些正事。
她得去一趟济世堂,成为挂名医修,正好她与荆楚也算熟识,既能精进她的医术,也能赚些灵石。
她的灵力有治愈的效果,这一点无疑占据极大的优势,在济世堂当值工资不少,她提前打听过了,每月大约5000灵石,职位越高工资越高,堂主甚至每月有2万的工资。
之间其实归一宫也有找过她,但她当时无心于此,况且会耽误她炼药和修炼,但现在为了赚钱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人时她看诊,无人的空闲时间拿来炼药练毒即可。
丹药、看诊,每月大概一万,或许还能接些私活,尽快赚到这100万。
见怀奚前来,荆楚笑着道:“病好了?”
“只是个小病。”
“是么?祁檀渊可不认为是小病。”荆楚挑了挑眉,视线在怀奚身上悠悠转了一圈。
怀奚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味,没有回答。
“你来济世堂做什么?想通了要来当值了?”
原本荆楚认为怀奚是个好苗子,提议让她过来,甚至有收她为徒的打算,但自然被祁檀渊否决。
怀奚想将心思放在练毒和炼药上,并未答应。
“我想着临时挂在济世堂门下,我照常看诊,月例的话给我七成就好。”怀奚有些忐忑,不知荆楚是否会同意。
“月例?”
荆楚停下碾药的手,他算是听明白了,怀奚怕是冲着钱来的。
他心生新奇。
祁檀渊莫非变成了穷光蛋?
还是说抠得舍不得给怀奚用?荆楚心想不会吧,平日里看不出来啊,祁檀渊应当不是这样吝啬之人。
“你缺钱用?”
缺钱他借些给她也并非不可。
“不缺,但人总是要多存些钱,自然越多越好。”
此话确实有理,但绝非如此简单。
荆楚若有所思,怀奚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和祁檀渊保持距离,想起祁檀渊嘴硬说若怀奚有了心上人,他自然祝福的话,荆楚笑而不语。
他甚是愉悦地道:“好啊,你过来,济世堂随时欢迎,你也无需日日在济世堂,每日抽出些时间即可。”
“那我每日上午过来吧。”
“可以,上午你在济世堂接些伤者,别的时间若有外派的诊疗任务再找你,月例给你八成吧。”
荆楚那日对祁檀渊所说之话不假,他确实对怀奚心怀好感,不过大部分是基于对她医术此道天赋的欣赏。
毕竟她的灵力赋有治愈之力太过难得,此能力还会随着修为提升增加,无需灵草丹药辅助,就能依靠自身灵力治愈别人甚至自己,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能力。
荆楚很是羡慕,但更多的是欣赏,怀奚在此道上确实是个好苗子,她也精于钻研,沉得下心,但坏就坏在她对此道并不热衷,而是研究练毒和炼丹去了。
和荆楚谈好已是下午,怀奚回去一眼瞧见放在桌上祁檀渊的令牌。
怀奚不愿拿着这颗定时炸弹,特意寻了个祁檀渊大概率不在的时间前往云霄殿。
怀奚去了祁檀渊房中,将令牌放在显眼位置,匆匆离去。
走之前她特意看了眼之前存放那漆盒的檀木柜,祁檀渊应该不会发现,即便发现也不会如何。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本就是累赘,是无关紧要,难以处理的麻烦之物。
最初和祁檀渊同住于同一屋檐下,怀奚感恩他没有放任她不管,毕竟她一个招鬼体质的普通人,在这个烧杀抢掠极为残酷的世界几乎没有活路。
虽然他平日里依旧对她视而不见,怀奚却感念他的恩情,特意留意他的生辰,或是一些特殊的节日,送些祁檀渊力所能及的礼物,表达她的感念之心。
况且他确实和闻羲和是很好的朋友,怀奚也想尽自己所能对他好些,至少不会让他觉得她是负担,将她赶走。
但她不管做什么,无论是为他留饭,他生病时她的询问,还是做其他事,他并不高兴,而她也不知为何还是坚持做下去。
或许是觉得她的存在拖累了他,心怀愧疚,也或许是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书中设定推动?
*
今日的祁檀渊心情不太好,总冷着脸色。
与祁檀渊商议公务的苏云阙轻声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昨日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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