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珊招手,示意服务生帮忙擦一下,等人走后她才开口:“阿湉。”
“这没什么的,哪个中意你都好正常。”
“哪怕,他是你名义上的仔。”
钟楚湉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同何柏言过去的一幕又一幕闪过眼前,她早该意识到。
意识到少年的探究欲望,源自何处。
可是她忽略了。
她原本可以令他免于陷入泥沼,但是她忽略了。
钟楚湉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她几度深呼吸也难以消解,最后只好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大概是陈洛珊第一次见到钟楚湉如此落寞的神情,她绕过桌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爱本就不受控制。”
“身份、世俗、权势、地位,只可以约束人,是约束不到感情的。”
“这就意味着,哪怕你没有同他在一起,哪怕你认为那是错误的,是不应该的,但你依然会对他动心。”
钟楚湉闭了闭眼,“你说得对。”
“但...”
话讲不下去,她有些烦躁地捋了捋发尾。
“阿湉,听我讲。”陈洛珊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手掌将她的指尖包裹,钟楚湉深吸一口气,望向陈洛珊。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陈洛珊的声音轻浅,“爱一个人从不有错。”
“如果你不想进一步,就克制住。”
钟楚湉稳住心神,“我只能这样。”
“不要怕面对自己的感情。”陈洛珊的手轻轻拍了拍钟楚湉。
她犹豫了一下,“或许他并没有这样的心思,是我妄加猜测。”
钟楚湉没出声,最后一句消解了她一点点的焦虑。
她不可以令他堕入罪恶。
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今日的地位、身份同生活是怎样得来的。
她不可以违背金叔的遗愿。
-
同陈洛珊分开后,钟楚湉一个人在维港散步,海风吹起她的衣角同发丝,却吹不乱她的思绪。
落日带起片片金色,钟楚湉决定还是去医院。
她站在病房门外,握着门把手却迟迟拉不开。
走廊里灯光逐渐变暗,房间里明亮。何柏言坐在床上,正看着书。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垂落,她不能将两个人的感情放在台面上,摊开剖析。
她需要不动声色,当作一切都从未发生、从不知情。
背德同禁忌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卑劣,是绝不可尝的禁果。
她缓缓转身,想要离开。
门咔哒一声,推开了,“怎么不进来?”
清冽的声音扯住了她的脚腕。
钟楚湉转身,不动声色,“怕打扰你看书。”
“想不到钟小姐,有一天也会同我讲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何柏言靠在门框上,抱臂望着她。
钟楚湉没出声。
何柏言退后一步,拉开门,“进来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钟楚湉将手袋放在沙发上,何柏言没有同她搭话,自顾自地翻着书。
没办法坦然讲出口的心事,令钟楚湉备受煎熬,同时令她掌控不好两个人相处的界限。
何柏言看着一旁拿着水果刀半晌未动的钟楚湉,他挑了挑眉,“钟小姐,削个梨而已,不需要做心理建设。”
钟楚湉回身,她望向他。
“犹豫这么久,还以为钟小姐是要谋杀我。”何柏言靠在枕头上,嘴角噙着笑。
“想要杀你,就不会救你。”钟楚湉拿走盘子同水果刀。
“那一日钟小姐开车上山,截停我的那一刻,是在想什么?”何柏言用手拄着头,望她。
握着水果刀的手逐渐停滞,钟楚湉从未回想过那一日。
如今回想,当日都只有焦灼。
若是抽丝剥茧,她大概能找出那一刻真实的想法。
——她不想他死。
“那你每次救我时,都是在想什么?”钟楚湉握紧刀柄继续削水果。
“钟小姐应该先答我的问题。”何柏言轻笑着,“毕竟凡事都有先来后到。”
钟楚湉垂眸,看不出任何破绽,“好简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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