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的宅院有很大问题,外墙设下了引魂阵法,宅院内部地基布下了锁魂阵法,一旦有魂体受到吸引进入宅院便会被吸收成为养料。
这个锁魂阵是为了给宅院的主人续命,至于是谁,答案显而易见,那个十三岁才被接回家的薛家二少——薛磬书。
两年前,在对弈俱乐部见到二十五岁薛磬书的第一眼,慕博简就知道此人活不过年底。
如今,两年过去,他还活得好好的,必定找了高人逆天改命。
慕博简没想到的是,薛家找的高人用的是这种遭天谴的邪术。
怪不得,他分化出的那缕特意守在景从央身边的分魂在他来之前不愿进入薛家宅院,看来它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说这一缕分魂只会缠着景从央亲密以及能使用点障眼法,没别的大用处,但毕竟是他千年游魂的一部分,再差也不至于被薛家的锁魂阵吸收。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慕博简此时正处于天人交战的境地,他已无心思考薛家和他分魂的事。
幻化出的□□,体内因为极度渴求景从央的血液如被喷涌的岩浆覆盖蒸烤,外表却又像高原冰雪开始不断渗出寒气。
血,他要血。
景从央的月经还未彻底结束,血液的玉兰香味还是浓烈不已。
这时候她的血味对他来说,和有人把一只肥美小羊送到饥肠辘辘的老虎嘴边没什么两样。
贴着景从央脖颈的牙齿稍稍用力,馥郁的玉兰香缓缓流入他的唇齿间。
残存的理智即将殆尽之时,慕博简感觉到怀中人在瑟缩发抖,他手指微动,车内空调的暖气全方位地吹向景从央。
颈侧忽然传来的痛感令景从央身体瞬间绷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耳边传来慕博简痛苦压抑的粗喘,好似在忍受什么极大的剧痛折磨。
察觉出慕博简状态不对劲的她硬生生抗下这份恐惧,颈侧的肌肉被寒凉的唇瓣和坚硬的牙齿含吮啃咬,丝丝缕缕的痛楚从颈侧的伤口处发散。
景从央双手撑在慕博简的腿上,慕博简吮吸带起伤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指甲嵌进他腿部的肉里。
好痛!她会被吸干血然后死去吗?
这样的死法未免太过诡异,如果她死掉了,董事长再也吸不到血,会不会想起她,还是会去找别的女孩替代她呢?
一想到,自己死后会有另外一个女孩和慕博简在梦中做各种亲密的相互抚触,慕博简同样也会不嫌弃地吞下那人动情的产物,两人还会做出类似昨夜梦境中的负距离互动。
景从央的心痛得揪了起来,泪腺控制不住地酸涩发涨,下一秒眼眶被泪水注满。
她仰起头想让眼泪憋回去,无奈丰沛的泪水已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落,滑过下颌一路来到脖颈。
在吞咽下的玉兰香血液浇灭体内岩浆炙烤的痛苦后,慕博简正不知餍足地含着景从央颈侧一小块肌肤吮吸磨牙的时候,源源不断带着咸味的泪水淌进他的口腔。
弥散的理智重新回笼,慕博简不敢相信自己没用酒精湿巾擦一下景从央的脖子就上嘴啃,吸完血还迷醉地含住她的脖子不放。
他当即推开景从央,又在她差点摔倒的时候,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到隔壁的座位上。
慕博简以为景从央不愿意被他吸血所以才哭得这么伤心委屈,他从西装外套胸前的口袋抽出折叠的丝绸方巾,一边生疏地擦着景从央脸上的眼泪,一边解释,“哭什么?我就吸了三口血。”
看着眼前因为他的吸血害怕得哭成泪人的女孩,他不觉间萌生了心疼的错觉。
梦境里,他们做了凡人情侣才会做的一切。
他是因为避免自己现实吸血上头把她吸干致死,才会使用这种方法。
梦境中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真正的人不得不这么做。
再有十几天,梦境就可以结束了,到时候他体内的脏器就会全部长好。
至于躯干的血肉和皮肤以及下肢的血肉和皮肤,再维持一个月吸一口血的固定流程慢慢来,到年底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他继续说道:“等到年底,我就放你走。”
被慕博简放到另一个座位上的景从央则认为慕博简是在嫌弃自己,此刻听到慕博简年底就要赶走她,她确信自己刚才设想的一切是真的,因此越发难过,汹涌的泪水像是瀑布般飞流而下。
慕博简一看手里的方巾越擦泪水越多,心里竟生出些许不可名状的慌乱。
他收回手,准备从中间的扶手箱里找出湿巾,手臂忽然被两只纤瘦的胳膊抱住。
“董事长,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霎那间照亮景从央被泪浸湿的脸庞,她仰着头,睁着那双哭红的小鹿眼祈求地望向他。
慕博简一直认为景从央长得普通,掉进人堆都找不出来,她还特别省,不护理皮肤也不好好打扮自己,任谁看到她的第一印象都是土气。
而现在,这个女孩竟哭得宛若梨花带雨。
红彤彤的眼睛带着化不开的哀求与期待一眨不眨地仰视他的时候,脖子上那一圈他留下的细密重叠的草莓印更是毫无遮挡地闯入他的视线,占据他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景从央如一朵被风雨吹打得支离破碎的小花,撑着顽强的生命力祈求他的垂怜。
他伸出手,捏住她被泪水打湿的下巴,俯身凑近,寒凉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从央正要点头,慕博简身旁的车窗被敲响,吕知何的声音隔着窗玻璃传了进来。
“董事长,到集团大楼门口了。”
慕博简降下一点车窗,只露出那双毫无色彩的死灰色眸子,冷声命令道:“今晚找我的任何事都交给赵总裁处理。”
吕知何虽不解老板要做什么,却还是恭敬地垂下脑袋领命,“是,我明白了。”
等车窗重新闭合,吕知何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直到车子开走,他都没等到景从央出现。
什么情况?景从央怎么没下车?
吕知何困惑不已地望着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
车后座里,景从央侧身趴在中间的扶手箱上,下巴正被慕博简捏在手中。
她眨动两下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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