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被它急于贪色的行为弄得面红耳赤,即使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还是伸手按在已经攀上肩头的凉意,嗔怪道:“你怎么这么猴急?”
凉意在她的肩头停下,就在景从央以为它会就此不动的时候,它忽然拂过锁骨绕着那条黑珍珠项链打转,时不时还在景从央脖子上点两下,似乎在问这条项链的来历。
“这是玉芸的父母送我的,怎么样?漂亮吧?”景从央走到亭子中央配置的桌椅前坐下,她欢喜地和凉意分享自己收到的礼物。
从小到大,她没收到过什么礼物,也没有人会倾听她说话,而现在,她有了专属礼物,也有“人”愿意听她说话,景从央心里生出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守在亭子台阶下的保姆眼睛死死盯着坐在亭子中间的景从央,不知是不是夜里起雾,还是灯光问题,景从央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揉了揉眼,再去看还是模糊一片。
她不放心地踏上台阶,走到一半,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从台阶滚下,当场昏了过去。
并未听到任何动静的景从央还在和凉意说话,难得这次“它”没有对她胡来,只是乖巧地停在她的颈窝处。
“你说,董事长现在和薛先生他们聊什么呢?”
颈窝处的凉意轻抚了一下她的颈侧,景从央瞬间一个激灵,一动不敢动,担心它又要开始像之前那样不正经。
“有人看着,你别......”景从央下意识看向亭外保姆站立的位置,可哪有人影,她不确定地站起身勾着脑袋朝亭外环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保姆怎么不见了?”景从央小声嘀咕了句,重新坐回椅子,正要继续和凉意聊天,停在肩窝的家伙似乎忍耐不住,竟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往下。
景从央惊呼着双手交叉按住胸口,绯红的脸颊泛起灼灼热意,她就不该相信这个每次出现都要折腾她的“色鬼”会安分!
在她心口处肆意作祟的凉意感受到她的抗拒,倏地停下,接着夹杂熟悉香气的凉意分化出两只无形的手,拉起景从央捂住胸口的手,在她的右手掌心写了两个字——“下次”。
景从央瞬间理解它要表达的意思,前两天她在试衣间里为了催促它赶紧离开,随口允诺了“下次”,而它现在就是要她来兑现她的承诺。
“可是,这里会有监控,等......唔——”景从央试探地和它商量,但它好像因为她不守承诺貌似生气了,动作起来没有之前那般温柔轻缓,而是加重力道和揉捻的频率,甚至又分化出一股凉意往下探去。
双手被看不见的无形之手牢牢钉在桌面上,景从央又惧又羞,惧的是亭子附近会有监控拍下她奇怪的举动,羞的是凉意开始不满足仅仅上半身的互动。
“别,月经还没......还没走干净。”景从央并拢双腿,难为情地伏下身,整张脸埋进被钉在桌面的臂弯里。
已经在腹部游走的凉意听话地折返回到她的心口,它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地在“领地”上巡逻。
景从央像只猫儿一样,不住地呜咽发出悦耳的低吟。
亭子正对那栋楼的三楼窗口,薛磬书躲在厚重的窗帘后,悄悄掀开一点缝隙,如水晶般剔透的眸子逐渐染上夜色变得漆黑无比。
他轻而易举地穿透那缕分魂布下的障眼迷雾,清晰无比地将亭子中女孩的一举一动全都收入眼中。
对此毫不知情的景从央正陷入欲望的折磨中,不上不下地令她难受,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求。
就在她鼓足勇气想求坏心眼的凉意给她一点痛快的时候,裹挟香气的凉意猝然消失,没有任何征兆。
巨大的失落感将她包围,眸中存留的生理泪水摇晃着从眼眶坠落,划过她的脸颊。
她趴在圆桌上,几番喘息才平息生理与心理双重的落寞感。
晕倒在地的保姆悠悠转醒,她拍着脑门从地上爬起,对于昏迷一事毫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刚摔倒。
从主楼方向走来两个人影,她快步迎了上去。
景从央理好被那股凉意弄乱的衣衫,扶着桌面缓慢起身,此刻她的双腿软得不像话。
她隐约听到亭子外,那名时刻监视她的保姆和另外两名声线不同的保姆交谈着什么,不由得好奇走出亭子想听得更清楚些。
“景小姐,薛先生请您去客厅一趟。”负责带话的两名保姆中个子略高一点,眉眼也更柔和些的年轻女孩小跑着迎上来。
景从央心突突直跳,薛玉芸的父亲喊她过去客厅,是不是可以见到董事长?
她激动地抓住小保姆的手:“好,你快带我去。”
客厅里,在自家宅院却要像个小喽啰一样拘谨地站在慕博简身边的薛磬文心中憋着一股气。
他几次表示景从央答应在他家中过夜,自家闺女难得交到一个好朋友,满心期待和好朋友一起畅聊到天亮,如果这个愿望落空,闺女一定会很难过。
这个冷心冷肺的千年怪物丝毫不顾及他作为这处宅院当家人的面子,对他的讨好和请求给予不屑的冷笑与嘲弄。
“景从央不是你用来哄幼稚儿的玩具。”
对薛磬文来说,慕博简这句话和朝他脸上捶一拳没什么两样,除了老爷子外,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但现在的慕博简连那个自称活了两百多年的大师都避之锋芒,他一个普通人更不敢正面与慕博简撕破脸,只能像个孙子一样满足这个怪物的要求。
景从央一路跑过来,有几次因为不熟悉主楼里复杂的路线,她走错了,幸好陪同她的小保姆性格不错,好心给她提醒,她才跑对方向。
“董事长!”一进客厅,景从央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汇聚在站立于客厅中央被薛磬文以及吕知何一左一右守着的慕博简身上。
她情不自禁朝慕博简靠近,却在几步之遥时堪堪停住。
不过一天没见,景从央对男人的思念已经满溢得胸腔装载不下,几乎到了快要喷薄出来的地步。
她订过三次婚,在三个未婚夫身上,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恨不能将自己的骨血与眼前人融为一体,就此永不分离。
“我们走。”慕博简抓住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腕,拉着她离开薛家的宅院,吕知何紧随其后。
以往对景从央来说冰冷刺骨的触感,却在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后,这份冷冽也让她着迷。
被慕博简按进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景从央还没在真皮座椅坐稳,辛辣微苦的木质香味兜头罩住她。
景从央茫然地抬起头,而这一动作直接与俯身撑在她身侧的慕博简来了个脸贴脸,两人的鼻尖仅有毫厘之差。
微凉的气息从慕博简身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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