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改革,就必须寻找能够参与改革的人。
陈潺早早就盯上了吉野顺平,他在没跟五条悟见面之前就联系上吉野夙。而这位配角也带给他出乎意料的惊喜:对方拥有看见咒灵的天赋。
天赋觉醒的方式也跟她的儿子非常相似:原作中真人杀死混混——顺平看见了;而陈潺捧着蝇头——她看见了。据本人叙述,她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是什么让她的视觉发生改变?
是什么让她的天赋得以觉醒?
如果我能找到这其中的奥秘,我就能创造一批平民术师,让他们成为五条悟的助力。
理论很简单,改造灵魂。
但具体改成什么样子?
高维生物用灵魂穿梭于诸世界中,自然也具备感知与改造灵魂的能力。但陈潺改造灵魂的手法相当粗暴,怪物看哪里不爽就在哪里割几刀,反正总会恢复。但人类经不起这种磋磨,尤其术式刻印在大脑上,稍有不慎就打出死亡线。
真人为了开发「无为转变」还找不少人类实验品呢。
“我需要妳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于是吉野夙当仁不让地成为陈潺实验的小白鼠一号。
“我需要妳绝对意义上的保密,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妳在做什么,包括组织内的成员与妳的亲人——妳要跟我签订束缚,别忧心,女士。它会在我登门拜访的那天自行解除。”
瘦高男人轻声许诺着诱人的薪水,一份足以让人跨越阶层的薪水。
“您是想要验证我的真伪吗?轻便。”
坦率的态度,穷人无法拒绝的陷阱。
吉野夙从来没有这么深切地理解过那些上当受骗的人。JP官方历来谎言不断,如同她的前夫撒谎成性;但仍有人前赴后继地投入谎言中,就像她曾抱着一丝隐秘的、向往幸福的心理投入婚姻。
现在她又一次面临抉择。
“我做得是正确的吗?我……”
我会再一次重蹈覆辙吗?我的孩子会被卷进我选择的苦难中吗?
母亲的犹豫不能杀死咒灵,但可以动摇怪物的心。他们面对面坐在咖啡店里,陈潺停顿半晌,粗暴地搅散杯中的爱心。
“当然,妳只需要「看看」就好,观看者不会承担任何后果。”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死亡,拒绝锻炼自己改造灵魂的能力,被往届「天灾」知道估计会哄然大笑。陈潺打了个响指,蝇头吱吱着灰飞烟灭。
“但请做好准备,妳会看到比它更恶心的东西,会挑战妳的生理极限。”
“啊,就像恐怖电影那样吗?那没关系的,我经常看这些!”
女人忽地高兴起来,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限,突然减轻重力之后的报复性回弹。
她已经为自己的想象而提前欢呼了。
这就是人类会信仰泥塑土堆的缘故吗?不去相信什么东西就无法支撑住自己。
陈潺观察着那张欢欣雀跃的脸,等它逐渐丧失活力,才给出否定答案。
“很遗憾,我只能保证妳的性命无虞。”
如果放弃外力塑造灵魂的方式,那就得给内在施加足以蜕变、足以涅槃的力。
幸福会泡软物种的基因,灾难才能激发生命无与伦比的潜力。或许这位女士是幸运的,因为我会让她成为永远的幸存者。所以——
请活生生地见证地狱吧。
相比起吉野夙,她儿子的情况就方便得多,吉野顺平正处在现成的地狱里。
类似的磨砺会给灵魂增加许多耐性,何必提前解救他呢?怪物选择冷眼旁观他的受难,直至对方的灵魂深处传来强劲的力量波动,距离看见诅咒只差一个契机,可以收网了。
梅雨降临的第二天,五条悟听见了名为「吉野顺平」的青年。
■
门内一阵哐哐啷啷,听筒内与一门之隔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那是一个属于男性的笑声。
青年一瞬恍惚,他先前只在电影里听到过类似的。现实中的男性长辈只会猪彘般哼笑,父亲和老师都一样。吉野顺平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于是他一直以来都学着母亲的笑法。
“我的手脚需要活动,我去开门就好。”
随着电话嘟的一声挂断,温暖而甜蜜的香气扑在吉野顺平的脸上、结痂的伤口上,湿透的衣服似乎都变得不再寒冷。人类的体温按在他不自觉发抖的肩上,青年恍惚地抬头,落进一片苍穹里。
“你挡在门口,我会很难办的啦。”天使说着,轻轻地把他往里推。
餐桌上摆着许多纸杯蛋糕,母亲新买的烤箱勤勤恳恳地运作着。而她本人正在兴致勃勃地挤奶油花边。
但孩子回来,吉野夙就没有心思再玩奶油了,她把裱花袋放下,和三支装满奶油的、没有使用过的裱花袋摆在一起。裱花袋旁边是装得满满的一篮新鲜水果,好多草莓……
青年立马撇开视线,这是什么金钱暴击!
然后他见到了浑身上下闪烁着金币光芒的黑发男人。
那身长款大衣看着就很暖和……保守估计也要50000元吧?男人一门心思地点着手机,吉野顺平只能看见他的侧脸,确实是塞壬一样的长相。鼻骨高挺、肤色苍白,顶个狐狸面具就能出门装妖怪,漂亮得令人脊背发寒。
……他真感觉挺冷的。
青年下意识地往天使身后躲了躲。
“姐姐,家里有热水吗?我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浇透啦。”
五条悟的语气或许比纸杯蛋糕更甜蜜,但搭配那具把吉野顺平遮得严严实实的高大体型,就显得有些不正经。不过这里不存在刻板的规矩,自然也没人认为他有问题。
女人探头探脑地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孩子,皆以失败告终。一米九以上的超规格身材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是完美的巧合,让孩子得以遮掩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母亲不至于在蛋糕的香气中掉下泪水。
“有的。”她又拿起裱花袋。
“那我带这孩子去简单冲洗一下?我会隔着门跟他好好讲解「咒术师」的!”五条悟顺了一个草莓纸杯蛋糕,一手揽着青年瘦弱的肩膀,在吉野顺平的低声指引下拐进走廊,消失在客厅中。
很快,沙沙的水声响起。
白发术师又无比自然地走出来,在母亲疑惑的注视下解释着什么“水声太干扰了他们都听不清彼此讲话,还是等孩子收拾完再细说。”
于是吉野夙又继续重复起按、挤的动作,奶油一鼓一鼓,蛋糕边缘就出现一朵有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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