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闹了一通，晚上又闹了几场，到门口时，姜曲奇跟被吸了精气一样，疲惫得半贴在门上，恍恍惚惚地按下密码。
“叮。”
门开了，里面通明。
姜曲奇低头看了眼玄关处格格不入的鞋，再抬眼就看到她的小男朋友乖乖地穿着围裙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姜曲奇的眼睛蹭得亮了。
“不能来吗？”
“当然可以～”姜曲奇把包和外套放在玄关的台子上，走过去抱住秦艽，感觉自己抱了个充电宝，心里美滋滋的。
“当然可以来了，给你密码就是想要你来的。”聚餐的包间封闭，人又多，大家又唱又跳，整得她脑袋晕晕，于是抱着秦艽的手越过脑子的掌控，非常随心地往里探。
温热的手指轻轻从腰窝钻进，先是随意划动，而后目的性极强地往上攀爬，直到快摸到敏感的位置时，秦艽突地伸手攥着姜曲奇作乱的手。
姜曲奇摸爽了，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被攥住时眼睛尽显无辜。
秦艽对姜曲奇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几秒间就想着放手随姜曲奇去了，可姜曲奇没等到秦艽放弃，先一步把手滑了出来。
秦艽莫名觉得有点可惜。
聚餐的时候姜曲奇抽空和秦艽吐槽餐桌上一股子烟味吃得没有胃口，说她肚子里全是饮料，就飘了几根菜。
回来的时候人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一眼瞧着一桌子菜，姜曲奇食欲大开，摸着肚子瞬移到桌前。
“好吃，”姜曲奇一边吃一边夸，“超级好吃！”
秦艽端坐在旁边，脸上的笑意都没下去过。
姜曲奇吃得时候分神也在看秦艽，饿得时候脑子不好使没注意到，肚子里有了东西，脑子也就转了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秦艽有话说。
两个人各怀心思，等姜曲奇吃完这顿饭也没等到秦艽说话。
吃饱了，姜曲奇揉揉肚子，擦擦嘴，搬着椅子坐到秦艽旁边，伸手自然地拉过秦艽的手放在双手之间揉搓。
“秦艽，怎么啦？被人欺负啦？”
“我哪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那可不一定。
在姜曲奇眼里，秦艽就是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年，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自家宝贝被人欺负了去。
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姐姐……过几天我要开学了。”
“开——学？”姜曲奇懵懵地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怪她惊讶，从她见到秦艽起，秦艽就在放假，虽然知道秦艽还是学生，但脑子总是自然而然地忽视这一条件。
突然被提起，姜曲奇不禁想起江恒骂她的话，也是猛地感受到自己的“畜牲”之处。
“啊啊啊啊啊啊——”姜曲奇吼了两嗓子后歪到秦艽身上，“你怎么还要上学啊！”
秦艽马上回她：“那我不去了。”
“滚你的，”姜曲奇敲了下他的脑袋，“敢不上学我揍你。”
秦艽笑而不语，丝毫没被姜曲奇的话威胁道。
学该上还是得上，但姜曲奇还是有点失落。
“之前听李婶说，你上的G医，真的？”
秦艽小声“嗯”了下。
“G医……G市……C市……”姜曲奇盘算半天，叹了口气，“离好远。”
秦艽低头，轻轻用手抚摸着姜曲奇散落的长发，抿着嘴，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什么时候走？”
“明天，”秦艽看了眼手表，“不对，应该是今天了。”现在已经过了零点。
姜曲奇一个鲤鱼打挺，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艽，说话差点破音，“今天就走你现在才告诉我！？”
姜曲奇冷静了一会儿，“几点的飞机？”
“十点。”
姜曲奇：……
“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
“那还不快去睡，睡醒了我送你去机场，记得喊我。”怕秦艽不喊自己一个人溜了，姜曲奇再三叮嘱，还给自己定了一溜排的闹钟。
.
“姜妍，你自个回去可以吗？”
姜曲奇神奇地发现她处于第三视角，正看着自己和另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说话。
“姜曲奇”摆摆手，手中摇着钥匙，“当然可以，别担心啦导演。”
那个被叫导演的男人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好几遍才把人放走。
驱车路上一直很平和，姜曲奇跟着“姜曲奇”一路往前，突然，姜曲奇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往旁边撞去，飞出马路，落入水中。
姜曲奇在旁边看着，一觉好像被沉入水底，那种窒息的感觉即使乍然醒来也迟迟无法驱散。
隐隐有直觉告诉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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