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和秦婶抬着不锈钢盆进后厨。
抓起一把虾,安珀一只只给虾开背。
脊背位置划上一刀,轻微的咔嚓声出现在刀下,虾壳断裂,透明的虾肉分开两瓣。
秦婶没走,津津有味在旁边看着安珀开背。
一划、一拉,一只虾处理好了。
角落的捞菜牛肉散着肉香,秦婶视线被吸引过去。“哎呦,捞菜牛肉啊!这菜拌饭最好吃。装修队那些人肯定喜欢。”
“秦婶,你是行家,会吃。”安珀笑笑,开背的速度加快。
秦婶被夸得不好意思抹把鼻子,“安珀,我来帮你打包。待会该赶不上了。”
她一提醒,安珀猛然抬头看向钟,十点出头。再过个几十分钟,打包去医院的女人该来了。
估算了下手头的工作量,安珀点点头。“秦婶,你来。”
“唉。”秦婶应一声,学着安珀平常打包的样子,将一次性盒铺在桌面,捞菜牛肉搁在旁边,一勺一格,流水线作业。
另一边,安珀接连往锅里倒上几桶油。
油温急剧上升,空气扭曲。安珀伸出筷子探探,小泡泡自动吸附在筷子周边,小范围滋啦滋啦着。
温度正好。
开背的虾吸干水分,哐哐倒进油锅。
刺啦——
油锅瞬间沸腾,虾顿时通红。身子自动卷曲,开背的肉鼓胀,越过壳突出来。锅铲抄底晃晃,抖抖,虾壳互相摩擦,酥脆的声音钻入耳朵。
在里面炸个几分钟,安珀迅速将虾捞出,搁在一边沥油。
锅里留底油,泡过的干椒段和花椒炒出香气,洋葱、蒜、大葱紧随其后。
锅铲翻动,配料的香气混合均匀。
麻麻辣辣,甜滋滋的。
大虾的油沥得差不多,安珀将它们盖进锅里,抓住锅边缘,抡起锅一顿翻炒。
深红的干椒和大虾在空中转个圈,又噗通回到锅里。
火舌放肆燎烫,麻辣呛鼻的味道抓紧时机火爆出道。锅底仅有的一点料汁,在猛火不遗余力的烤干下,悉数收进虾里。
转个几圈,锅也干了,虾也酥了。
安珀顺势朝边上一倒,虾肉酥酥堆在保温盒,红的紫的穿插其中,点缀增香的白芝麻和葱花洒在表面。
这边刚出餐,秦婶眼疾手快端虾出去打包。
一刻不歇,安珀往铁锅浇上几圈炸虾的油。沾粉的豆腐块斜斜贴在锅面。
少许油阻隔在豆腐和铁锅之间,滋滋滋烘烤一面。
几分钟后,白嫩的豆腐变得焦黄,铲子触碰到边缘,发出酥脆的咔嚓。
这面火候到位,安珀抄底整面翻过来,同样煎上个几分钟。
大豆的清香一点一点煎出,炸过虾的油,虾香早已融进里面。在豆腐的滋啦滋啦中,奇异的和大豆香混在一起。
时间到了,两面焦黄。沿着边缘,安珀将生抽、酱油、糖混合的酱汁浇下去。
嗤——
酱汁刚触及到锅面,一部分水分迅速蒸发,剩余的聪明裹上豆腐,从大小不一的孔洞钻入。
豆腐的焦色加深。
咕嘟咕嘟
大火没减弱酱汁的分量,锅内的水仿佛变多了。
豆腐开始出水了。
安珀没管,反手拿起淀粉水浇浇。
透白的汁液马上融入酱汁,带着酱汁一起黏稠。
这下,大火咕嘟出一个个闷实的大泡。
等到酱汁浅浅铺满锅底,安珀立马将煎豆腐倒出,随意在上面洒上一把葱花。
热气蒸腾,葱花紧贴豆腐表面,被高温的热气穿透,葱香四溢。
安珀先把煎豆腐端到保温台,而后折返将焖好的黑芝麻糊炖奶淋上一层桂花酱,同样搁到保温台上。
盒饭的虾还没装完,安珀接着她打过的餐盒,往里面装豆腐。
“老板,3份餐打包带走。”
女声传入店内,安珀麻利舀上3份炖奶单独装好,让这位急客带走。
路瀑妈自带一个保温盒,抓起3份餐摆进去,急匆匆跑了,一句寒暄都没来的及说。
安家小食堂离医院大概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临近中午,车又开始堵起来。
路瀑妈紧赶慢赶卡在一个小时的死线,把餐送到病房。
人刚在病房露出个头,她姐那尖锐的大嗓门开始追着杀。
“我说妹啊,小瀑学校都搬到山沟沟了,附近能有什么好吃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要是在医院边上点几个菜,我和爸都吃完了。”
“爸那嘴你不是不知道。吃医院周边的,吃什么?看着你吃吗?”
“提个意见,值得你上纲上线。”路瀑大姨撇撇嘴,自然和稀泥。“快点,中午吃什么?我肚子饿了。”
路瀑妈翻个白眼,径直擦过她姐,把盒饭端出来。
“爸,起来。吃饭了。”
路瀑妈冲着病床上的老人大喊,老人不紧不慢翻过身,背对她。
“不吃,没胃口。”声音嗡嗡,老爷子紧闭眼。
“他不吃,我吃。”路瀑大姨扑上来,抢走一盒盒饭。“半夜爬起来偷吃泡面有胃口,摔了腿又没胃口了?”
她的话语毫不避讳,直直朝老爷子心上戳。
老爷子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
咕噜噜——
路瀑妈肚子持续打鼓。她摸摸空瘪的肚子,心想先吃饭,待会再来弄她爸。
不知道今天小食堂吃什么菜,上次的焗鲈鱼她回去想了一晚上。
“妹啊,菜色挺好的。哦豁,还有虾,你这是下血本了。”路瀑大姨的大嗓门率先揭露菜色。
路瀑妈挺喜欢吃虾的。闻言,她赶紧掀开盖子。
卷曲的大虾整整齐齐排在格子,缝隙间落了点干椒和洋葱。捞菜牛肉维持着出锅的模样,下层是青翠的萝卜菜,上面满满当当铺满红椒牛肉碎。酱色辣香,闻着口水就下来了。
偏小的格子装了清爽可口的煎豆腐。
“这是个啥?我怎么没见过。”路瀑妈循声看过去,她姐正端着小碗翻来覆去地看。
桂花酱丝滑地在牛奶磨砂面流动,腻人的甜香慢悠悠钻入鼻孔。
路瀑妈恍然想起刷到过这小甜品的视频,好像是——“黑芝麻糊炖奶。”
解答的声音及时传到,路瀑大姨抬起眼皮,咚地把小盒往桌上一搁。“甜的啊!我血糖高,吃不了。”
“你放着,我带回去下午垫垫肚子。”
姐妹俩一来一回交流,完全忽视了背后的老父亲。
桂花香顺着微风,悄悄跑到病床跳舞。
老爷子猛然睁开眼,精神坐起。鼻尖自然的耸动,像只狗四处嗅闻。
桌上的黑芝麻糊炖奶不停散发香气,老爷子目光定住,伸出皱巴干瘦的手端起炖奶,照着上面就是一口。
软嫩的芝麻糊顿时出现个牙印。
老爷子嘴巴嘬嘬,桂花馥郁的香气率先攻入鼻腔,浓厚的牛奶味紧随其后,却丝毫没有尝到呕人的奶腥。
黑芝麻糊殿后,丝滑绵密,舌尖留下点点甜,像在吃冰淇淋。没几秒,苦味反上来,味蕾一激灵。老爷子眯起眼,有点爱上苦甜交织的感觉。
“垫什么肚子,这是我的夜宵。”老爷子突然插进姐妹俩之间的交谈,直把她们唬了一跳。“给我来个勺子,盒饭也给我端上来,我要吃饭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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