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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放肆

小说:

落草为寇,但登基了

作者:

懒圈儿

分类:

穿越架空

温寻墨寥寥几句话,让孔、宋二人带着温知远回山庄了。

温知远并非一个人,他还带着十几个人,一同去的山庄。当然,还带着温寻墨给他的钱以及粮食。

温寻墨此人老辣又很有分寸,不会让自己的人吃亏,也不去占别人的便宜。

孔详他们走后不久,整间店就被东厂的番子围了起来,有人拿了镣铐来,却只给高承翊一个人戴上。

高濯衡起先拦在哥哥前头,被温寻墨拉着手臂,拽去了一边。

他问:“为什么只铐住我哥?”

温寻墨带着笑意随口道:“没适合你的尺寸,你要是想戴也行,给你拿一副。不过…咱家还是头一次听说讨镣铐戴的。”

他在调侃,却没人笑。高家兄弟笑不出来,番子们训练有素,在他面前,连表情都不敢有,更何况是笑。

高承翊看着弟弟,十分心疼:“温公公,衡儿他还小…”

到了地方,是受刑,是砍头那是之后的事。他才点头收了那五百多人,这一路去京城,他自己另说,总得对他弟弟多照应一些。

温寻墨假装无奈的样子,蹲在高濯衡面前:“瞧你哥哥心疼的,我可不惯着你,自己走吧。”

温寻墨往前带路,高承翊被番子们夹在中间,高濯衡就往里头挤,要去牵哥哥的衣角。

高承翊怕他被人挤着摔了,想去牵着他,手却被镣铐绑在身前不能动弹。

温寻墨看似不在意,却微微站定等了一会儿,待高濯衡靠近他时,牵住了孩子的手。

高濯衡抬头瞧去,只看见那棱角分明的下颌,他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夹得高而尖锐:“怎地?嫌弃就松手。”

一路上进京,还指望着他,不能这么快得罪了,高濯衡这点还是想得通的,他乖乖的牵住了温寻墨。

温寻墨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孩子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抬头看他。

啧,是故意在卖乖吧,这种利用自己小孩儿身份,示弱装可怜的小鬼,最讨厌了…

因案子紧急,高承翊不用走着进京,囚车都嫌太慢了,所有的人必须骑快马。

为方便骑马,高承翊脚上的镣铐被解开,但手仍旧绑着,留一段可以牵缰绳的距离。

为防止他逃跑,二十来号人把他夹在中间,给他的马不是最快的。每次上马前,那小队的头子,还会拿着火铳比一比他的头,说些警告他,别逃跑的话。

高濯衡则与温寻墨同乘。

他给孩子戴上笠帽,并找了块宽大的巾子,将高濯衡的口鼻脖颈全包上,只让露两只眼睛。

手有手套,腿有护膝。

虽是夏天,长时间的跑马,风会灌进骨头缝。

这样包着,既能防风也能防晒。

高承翊因关心弟弟,是特别留意的,温寻墨骑马时很有分寸,不俯身压着孩子,还会将孩子虚护在怀中。

颠簸蜿蜒的地段,他便会适当放慢速度,若是孩子脸色有异,他就立即让队伍停下休整,让孩子喝水,缓一缓。

马停下后,高濯衡必定会去粘着哥哥,紧紧的靠着高承翊,等温寻墨说要再出发后,他才会依依不舍的往温寻墨的马走,站在马前,等温寻墨将他托上马背。

夜里或是露宿,或住店,他都会守着哥哥睡。

露宿大家都差不多,高承翊就如此前一样,将弟弟放在身上,给他当床垫。

住店时,高承翊跟太监们睡通铺,温寻墨自己住上房,他特意流露出孩子可以和他住的意思,孩子却假装听不懂,仍是粘着哥哥。

高承翊睡觉时都要戴着镣铐,但温寻墨也没太为难他,睡前晨起,可以解开镣铐洗漱刷牙。

他总是先帮弟弟洗干净,再自己洗漱。

这样走了三日,他们入住朝廷的驿站,需要换一批马。

没想到在新牵来的马里,皂雪赫然站在其中。

马见了高承翊,也不管缰绳了,立起前蹄急得直跺脚,还要拖着绳子往高承翊身边靠。

衡儿和他说过,皂雪是被刘具他们牵进的山庄,可他们找遍了庄子,却怎么都找不着马。

这马和他感情深厚,高承翊伤怀了好一阵子。没想到,是被温寻墨顺走了。

高承翊还没说什么,高濯衡先跳去牵马:“这是我家的马!”

温寻墨抱手站在一旁:“这是刘具送我的。”

“他抢了我家的马!”高濯衡道。

温寻墨一点不惯着他:“现在是我的了。”

小孩恶狠狠的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温寻墨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温寻墨佯装害怕:“好凶!”又立马笑开了,“可再凶都没用,你没有能力保护好它,所以它现在是我的了。”

最难受的莫过于大哥,马现在是人家的,弟弟也需他人照顾。

夜里孩子抱着他,他也难免会想,等到了京城,就是他此生的终结吧。

他本还想问问那日药丸之事,却总没有单独和温寻墨说话的机会,但一想,反正都要死了,还在乎吃了什么劳什子药丸呢。

不快不慢,走了半个月,到了京城。

随后兄弟俩就被分开,高承翊入了锦衣卫的诏狱,高濯衡还是跟着温寻墨。

看着哥哥离开时,高濯衡没哭。温寻墨牵着他往反方向走。

他不再讨好的叫他大哥哥,直呼其名道:“温寻墨,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我的住处。”温寻墨道,“等旨意。”

“我哥哥…在牢里,会被打吗?”他说到此处,已经带了哭腔。

温寻墨:“会吧。”

高濯衡拉了拉他的手指,温寻墨低头,看见了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孩子。

他说:“你能帮帮我哥哥吗?”

温寻墨摇头。

他问:“你能教教我,应该怎么做吗?”

温寻墨一路上从没有抱过高濯衡,除了骑马,都让他自己走,却在此时弯下腰,用高承翊常用的那个姿势,将孩子抱了起来。

高濯衡是真的没了办法,他难受又无措。

他抱住了这个相处半月,每日同骑,却并不甚熟悉的男人。他长在抚州,从未来过京城,也从未见过京中外祖。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温寻墨成了他唯一认识的人。

他抱着温寻墨,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孩子刻意压制却无法停止的微弱哭声,每一声温寻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起了十五岁时的那个夜晚,如果那晚也有个人,能让他这样抱着哭一场该有多好。

温寻墨告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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