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家的老宅里留下了很多东西。虽然听说当年他们搬得急,但沈司清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很多珍贵物件都没带走。
沈司清很庆幸自己鼓起勇气再一次踏进了书房之中。
因为之前在看见小泥猫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又变得清晰了起来,于是想再来看看,结果却在角落中找见了整箱整箱的符纸。
要知道沈司清画三张符纸就得耗费身上一大半的灵力,而这几箱的符纸就这样毫不珍惜地随意丢弃在了角落里。
沈司清随便打开了几个箱子,大部分都是些保家镇宅的或者简单的攻击符,对沈司清来说没多大用处。
但其中一箱,里面似乎是一些针对人的符纸:「噬魂符」、「禁言符」、「定身符」,甚至还有「真言符」。
“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种符咒。”沈司清抽出几张真言符,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她知道公仪翎有事瞒着他,何礼和曹苒的死、大婚当晚的惨剧,还有为什么他还陪她留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中,沈司清有太多想质问他的事。
但每次沈司清想要问,就会被公仪翎巧妙地转移话题。
她把符纸收好,准备找时机试一试。虽然先不说这些符纸已经被放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沈司清还从来没有对人用过符咒。
降妖司是明文规定过的,符咒只可用于妖物,所以沈司清从没想过还有能对人使用的符咒。
夜里说不定是个好时机,趁着公仪翎睡着,她可以半夜起来偷偷试一下这个真言符。如果真有用,那她的疑问都能被解答,若是没用,公仪翎也是睡着的,全然不会知道沈司清做了什么。
做了这个决定后,沈司清心中都忍不住夸赞自己,就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不过千算万算,她没算到今晚的公仪翎比平时更加卖力。
平日里明明都是适可而止,生怕沈司清累着了,今夜他却格外有劲,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沈司清红着眼睛掐他,说再来就把他踢下床,公仪翎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委委屈屈地盯着着沈司清生气的背影直到困意来袭。
沈司清是被一道扑鼻的饭香给唤醒的。或许是昨晚太过了,别说半夜起来偷偷用符纸了,她居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揉了揉昨夜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沈司清踩着鞋子走下床。
一桌子的菜,全是她爱吃的。
“清清起得好晚,定是饿了吧?”公仪翎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把沈司清按到桌子前坐下,“我刚想叫你起床。”
沈司清的胃饿得有些难受,她看都懒得看公仪翎一眼,大口吃了起来。
公仪翎就这样陪坐在桌前,一边一脸满足地看着沈司清吃饭,一边只挑自己面前的菜斯文地吃上几口。
真装。
沈司清被他盯得毛毛的,在心里大声吐槽着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饱喝足,沈司清一个人坐在前院里的圈椅上闭目养神,想着昨晚计划没成功,还有今晚。反正公仪翎天天爬她床,还死皮赖脸地睡在她身边,她总能找着机会。
“清清吃饱了吗?”公仪翎又带着他那标志性眯眼笑走了过来,估计是刚收拾完了碗筷。
沈司清睁开眼瞥了瞥,哼了一声后又闭上眼养神。
她觉得自己现在跟刚和公仪翎认识的时候完全反了过来。
刚认识公仪翎的时候他话真的很少,虽然对沈司清很礼貌,但每次都是沈司清在说话,他在一旁“嗯”、“好”、“沈姑娘看着办就行”。
被沈司清故意无视的男人倒也不恼,安静地站在原地等了好久,久到沈司清都快以为他已经无趣地走掉了。
直到一阵带着疑虑的自言自语传了过来。
“怎么还没奏效?”
莫名其妙的话语传来,让沈司清不得不在意。于是她皱眉问:“什么奏效?”
“药呀。”
公仪翎的语气跟菜里加了盐一样理直气壮。
“药!什么药?”沈司清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开始扣自己嗓子。
这个公仪翎,居然敢趁她肚子饿大意了的时候下毒害她。
阴险!狡诈!
但她的手指刚伸/进嘴里就被公仪翎拦下。
“清清你先坐下。”
沈司清不知道公仪翎下了什么药,也许是心理因素作祟,她突然感觉这里不舒服那里也难受,浑身无力,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错觉。
她这是要死了吗?
她被公仪翎按回了椅子上,嘴里想骂人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到完全失去意识前,她心里还在大骂公仪翎。
*
遮住沈司清眼睛的布料被温柔地取了下来。
她自以为这些日子因为无聊到处探索,已经把公仪老宅逛了个遍了。但这里却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房间,屋子散发出一股陈旧的气味,但不难闻,伴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木质香气。
沈司清迟钝了一秒就认出来了,这是她从来没进来过的那间,位于宅中最西北边的那间一直上锁的屋子。
也是公仪家进行私刑的房间。
在进入这件屋子之间,沈司清曾通过公仪翎的描述大致在脑子里想过,这应该是个阴森恐怖,充斥着血迹的屋子。
但是和她想的完全相反,这里没有血迹,也不阴森。
屋子很大,没有多余的墙,只有几根涂上红漆的木柱。屋内有张供桌,上面有着摆过牌位的痕迹。比起刑房,这里其实更像个祠堂。
屋内没有窗子,但是足够多的蜡烛和油灯让正间屋子明亮得分不清白天黑夜。
而她,正坐在屋里正中的唯一一把椅子上。
“我不会那些很坏的咒法,我也舍不得逼清清。但是,清清很不乖,总是不喜欢和我说实话,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所以我想到了让清清能对我更坦诚的办法。”公仪翎跪坐在地上,环抱着沈司清的小腿,下巴靠在她膝盖上,用无辜的眼神向上看去。
沈司清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藏在身上的真言符,刚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啪啪地搭在扶手上。
“在找这个?”公仪翎笑了笑,掏出了几张黄纸。
沈司清庆幸自己还能张嘴说话,咬牙切齿道:“给我!”
“可以哦,”公仪翎竟然乖乖听话地把符纸放在了沈司清腿上,“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不过我也有问题想问清清。”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清清实话回答了我的问题,就会有奖励,包括可以向我提问。好不好?”
沈司清沉默了一会儿,恨恨地点了点头。
“清清讨厌我,哦不,应该问,你喜欢我吗?”公仪翎笑眼盈盈,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仿佛早已知道沈司清的答案。
一上来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沈司清在心里大声尖叫。
如果是平日里,她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随便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但她现在想要对公仪翎恶狠狠地说气话,说她讨厌他,让他滚。
“喜欢。”
沈司清控制不了自己的回答。
她连用委婉一点的方式表达都没法做到。
意识到这点后她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恐慌。因为有什么东西,知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并操控着她说了出来。
“哈哈哈我知道哦。我也喜欢清清哦,最喜欢清清,只喜欢清清。这次是实话,所以,”公仪翎开心地把脸伸到沈司清面前发出开心的哼哼声,然后亲了一下刚刚那张说出自己真实心意的嘴唇,“奖励,清清终于说真话了。”
沈司清想到了就在两个月,在同一个位置,公仪翎告诉了她关于公仪家的事。
公仪家如果有人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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