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规哈哈一笑:“宫主,青龙星君恶意诅咒星月宫,若不将他杀了,恐怕难平众怒!”
楚作尘反问:“我何时诅咒星月宫了?”
叶子规指着那纸团道:“宫主,这最后一句‘星辉月影照孤坟’实是暗藏玄机,众人皆知咱们星月宫的‘星’字所代表的是在座的诸位星君,而这‘月’字则指宫主您本人,他说星辉月影照孤坟,难道不是暗嘲宫主您是杀人狂魔,暗讽咱们星月宫是乱葬岗吗?”
楚作尘哭笑不得:“强词夺理!”
叶子规邪魅一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龙星君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最清楚不过,既已明明白白写了出来,难道你还不敢承认吗?”
“宫主!”,楚作尘单膝跪地,向洪山雪解释:“属下绝无此意!”
洪山雪轻哼一声,并不搭话。
卢照影上前来劝说:“楚大哥,这里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若认罪领罚,宫主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一派胡言!”,楚作尘拱手:“宫主明鉴,我是冤枉的!”
“宫主!”,叶子规抢道:“青龙星君素爱吃酒大伙儿都知道,这诗哪怕是他酒后狂涂也绝不能够轻饶,否则大家上行下效,宫中就会出现更多反叛之言!”
洪山雪沉吟片刻,低声问一声:“那人是谁?”
楚作尘不解:“什么?”
“你当夜所思之人,是谁?”
楚作尘正了正衣襟:“无人!属下当时恰巧读到一首悼亡词,有感而发,写下此诗,属下,并无什么思念之人!”
洪山雪轻哼一声,明显不信:“来人,重型伺候!”
楚作尘一惊,手上白绫忽地向上延伸,身体拔地而起荡在空中:“宫主,请听我解释!”
洪山雪并不理会。
叶子规和卢照影相视一笑,等着看一出好戏。
龙烁暗想:这“重型伺候”的“重型”很可能是他们星月宫最毒辣的“索心术”,这咒术发作起来先疼后痒,起初尚可忍受,一炷香后便痛痒难当,我须得尽快想办法救青龙星君。
殿外脚步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两名年轻男子托举着一条胳膊粗细、两丈来长的巨鞭走进殿来。
这巨鞭头宽尾窄通体乌黑,直如一条巨蟒。
此时,龙烁的分身仍跪在北方七部的队伍中,身后一名男子忽然低语:“我听说星月宫的脊鞭重刑十分残忍,一鞭子下去就能索人性命,不知是真是假!”
另一人道:“一会不就知道啦!”
分身转头望向藏在大柱之后的龙烁,暗送心语:“主人,咱们要不要救人?”
龙烁自觉虽然会使分身术法,但绝无可能仅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星月宫,不禁犯起难。
青龙星君身后那十几名年轻男子起身大喊:“青龙星君,我来代你受罚!”
“对,我们来替你领罚!”
“我来!”
“我来!”
楚作尘大急,双脚在空中兀自摆动:“快退下!”
那十几人毫无惧意:“不退,青龙星君,让我来替您!”
“对,让我们来!”
“我们来!”
“大胆!”,叶子规怒喝:“来人,把他们拉出去处死!”
南方七部几位星君拔剑上前,洪山雪厉声道:“谁敢乱动?”
几人不敢造次,立即收剑回鞘退回原位。
洪山雪轻哼一声,问那十几名年轻男子:“你们为何要替他领罪受罚?”
一高个子男子道:“青龙星君救我性命,我这条命本就是他的,宫主要罚你就罚我,放了他吧!”
洪山雪十分不屑,指着另一个矮个子男子问:“那你呢?”
“青龙星君出钱给我死去的爹爹买了棺材,让他老人家风风光光下葬,我誓死追随青龙星君!”
洪山雪轻笑一声:“好,既然你们都誓死追随楚作尘,而非效忠于我,那么留着你们亦是无用!你们想替他受罚,很好!”
他凌空一抓,将那黑鞭抓在手中。
“啪啪”两声巨响,两名男子身上各出现一条蟒蛇粗细的鞭痕,旋即二人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楚作尘大惊:“宫主息怒,犯错的是我,求您不要责罚他们——”
“哼!”洪山雪轻蔑一笑:“我要罚谁难道要你教?”
又听“啪啪”两声巨响,两名男子顿时倒地而亡。
其余几名男子直吓得手脚发软牙齿打颤,却都硬着头皮不后退。
一名清瘦男子高喊:“青龙星君对我们有恩,我们自当以死相报,却没想到你这宫主如此残暴不仁,青龙星君,有句话我要劝你,良将则主,良禽择木,你实在是跟错了人,我们死后,还请你一定要另投明主!”
“住嘴——”
楚作尘本想制止那人的“胡言乱语”,然而却已来不及。
洪山雪连甩数鞭,瞬间将这一众年轻人杀了个精光。
眼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断气,楚作尘哀叹一声:“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们回宫!”
叶子规轻蔑一笑:“可不是你害死了他们吗?这群不知天高地厚没有教养的无知小贼,见到宫主都不磕头跪拜,还假惺惺地充什么英雄好汉,简直笑死人!”
闻声,叶子规和卢照影二人身后的一众年轻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噔噔噔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兀自大声求饶。
洪山雪嫌弃道:“好吵!”
霎时间,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星月殿顿时又安静下来。
洪山雪走到楚作尘面前:“本来我只是想罚你两鞭,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我现在要罚你五鞭,你可有怨言?”
楚作尘目光呆滞,微微摇了摇头。
龙烁大急,这十几个年轻人每人被抽一鞭子都吐血身亡了,青龙星君血肉之躯,哪怕他功力极深,两鞭也已是极限,他又怎么能受得了五鞭?
东西方十四部的星主星君纷纷跪地央求:“宫主,我愿代替青龙星君受罚!”
“对,我们愿意领命受罚,请您饶了青龙星君吧!”
楚作尘大惊,生怕刚才的情形再次上演,忙下命令:“你们快退下!”
各人仍是拼命磕头请命。
“荒谬!难道你们要反了吗?退下!”楚作尘厉声道:“快退下!”
没人听话。
洪山雪狂笑一声:“好啊,又是这般的情景!你们想代他受罚倒也无可厚非!当初白虎星君叛逃星月宫,按照规矩我本该杀光你们西方七部的所有人,是青龙星君为你们请命,以一人之力承担五鞭重刑,我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你们性命,现在你们反过来要救他,那是再好不过,正好我也担心,他这把年纪,恐怕已经受不住五鞭伤痛了。不如这样,你们谁能承受得了这五鞭重刑,我便放了你们主上,可好?”
东西方十四部的星主星君均想,咱们这些人即便全都喝出性命,也绝不可能有一人能够承受住那五鞭重刑,莫得最后等大家全部死光了,还要青龙星君再去受那脊鞭之苦,岂不是徒劳无功?
楚作尘大叫:“宫主不可,他们受不得这脊鞭重刑之痛的,求您罚我一人就好,我可以承受!”
龙烁的分身在人群中赫然而立,只听他高声叫道:“我可以——”
众人一阵惊愕,纷纷转头看他。一部分人看看他又去看楚作尘,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游移。
洪山雪纵身一跃,跳至分身面前凝视半晌:“你可认得姬希?”
此名一出,所有人都向龙烁的分身望去。
分身不以为意:“你是说四大术神之一的姬老前辈?武林之中谁不认识他!只可惜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洪山雪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龙名烁字天何!”
“你姓龙?”
“不错!”
洪山雪思索片刻,又问:“你说你能承受五鞭重刑之痛?”
分身暗忖:“我本无生命,更体会不到疼痛,当然能够承受!”,于是肯定地说:“对,我能承受五鞭重刑之痛!”
楚作尘面色已经十分苍白,他认出这人便是当日他们追杀土蝼时所救下的那个年轻人,于是大喊:“小兄弟,你受不了的,不必做无用的牺牲!”
那分身得意一笑:“受得了受不得了,试过才知道,洪宫主,请你放马过来吧!”
洪山雪轻哼一声,举鞭向龙烁分身的胸口袭来。
那分身躲闪不及,胸口中鞭,整个身子被大力掀飞。
原本跪在他周围的年轻男子连忙起身让出一大片空地供他掉落。
坠地之后,那分身挣扎起身,却见一条三尺来长的伤口从自己左肩划到右腰,连忙拍拍胸口压惊。
龙烁本人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洪山雪微感震惊,扬鞭再攻。
这回那分身做好了心里准备,稳稳站在原地,眼见又有一道伤痕从自己右肩直划至左腰,漠然拍拍身上的灰尘,淡然一笑。
众人见他若无其事,不禁惊讶万分。
洪山雪大怒,一连再甩三鞭,将龙烁的分身掀翻在地。
那分身晃晃悠悠站起身子,前胸已经血肉模糊溃不成形。
龙烁忙施法传讯:“我说老兄,你不疼也要给我装装样子啊,否则我就要被人误会是妖怪啦!”
分身回应:“为什么是妖怪而不是神仙?”
“哎呀”,龙烁急道:“这不是重点!”,他直想从大柱之后闪出身来训斥他。
那分身忙道:“哎好啦,我装就是了!”
说罢,哎哟哎哟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叶子规见那分身装模作样地大喊大叫,嘴角肌肉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洪山雪虽然略感奇怪,却并未深究,他向众人质问:“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当初的命令?”
众星君齐声回应:“属下谨记宫主法旨,壮大星月宫,尽快找到姬希!”
“哼,记得便好,从今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之间的勾心斗角,若是再有人胆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不管是谁,一律杀无赦,听明白了吗?”
众星君连忙跪拜:“属下遵命!”
洪山雪一拂衣袖,那群新入宫的年轻男子全部躺倒在地,各人兀自紧捂胸口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