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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小说:

簪花诏

作者:

陈疏晦

分类:

穿越架空

傅璟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被阴了一手。

好消息:喝的不多。

坏消息:她有点动不了。

陈客明知道傅璟喝的不多,他为了防止茶水串味,还特地减少了药量。让傅璟昏过去是不太可能,但是让她短暂失去反抗能力还是够用了。

他拖着一条瘸腿,踉跄着要去拿那把脱手的刀。陈客明再转身,拿着刀就向她走去。

“我估摸着王爷回宫,一定会来找我一次。”陈客明声音平稳,如果忽视他脸上那种丧心病狂的笑容,那这或许还能被称作一声翩翩君子:“本来这壶茶就是泡个乐呵,王爷要是来了,就给您一个小小的玩笑。”

“真是意外之喜啊,王爷。”陈客明走到傅璟面前的时候已经冒了一头冷汗,他没比傅璟看上去好多少,疼得同样形容狼狈。

傅璟的手指甲掐在掌心里,嘴里还咬着舌头,舌尖后知后觉地传来血腥味。她勉强抬眼皮盯着陈客明,那把匕首已经被高高举起,很快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要完蛋了吗?

在陈客明眼里,她确实要完蛋了。

所以他不再和死人多说什么,知道太多的人注定要灭口,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他母妃的路——包括他自己。

刀尖狠狠划下,靠在墙角瘫坐的傅璟很快就会血流成河,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最起码他预想当中是这样的。

比刀尖更快的是剧痛。

陈客明没有看清楚傅璟的动作,率先降临的是胯/下一阵剧痛,他姿态十分不雅地丢下刀,跌坐在地上捂着裆蜷缩起来,痛得叫都叫不出,只能再地上抽搐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罪魁祸首也没好到哪里去,傅璟用全身力气给了他一脚以后,靠着全身的意志力,把那把刀攥在了手心。她实在是没力气调转刀的方向,干脆一把握住了刀刃,鲜血直流。

剧烈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正常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往外面求救,但还是那句话,傅璟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她手上创口不深,但是钻心的疼。傅璟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刺绣,一天给自己手指干出七八个血洞。

当时她还没说不学,母亲就先抱着她心疼得哭了。无论如何都不叫她继续学,以至于傅璟现在都不会针线活。

好疼啊,阿娘。傅璟愣愣地想着。但是没有人再会抱着她心疼的哭了。

现在她站在这里,面前的人似乎和阿娘的死有关系。傅璟脑子是真不清醒,她又踉跄了一下坐到桌子上,把刀调整好了握住,茫然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陈客明。

“你们杀了我阿娘,杀了我爹和我两个哥哥。”傅璟平静地说,她没看陈客明,似乎没有在对任何人发问:“现在又要杀我了。”

“下一个是谁呢?我小叔吗?”

雨越下越大。

“好累啊。”傅璟莫名其妙蹦出来一句,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说这句话:“太累了。”

陈客明终于缓过劲来了,但是还只能躺在地上。他还算是个脑子正常的,看见傅璟脸色不对,还嘶哑着嗓子想要喊人进来。

又是那块熟悉的手帕。

傅璟蹲下身,手帕上还带着温热的血,腥味呛进陈客明的喉咙,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傅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凭什么被你们一群姓陈的作践呢?”傅璟又开始自言自语:“我爹娘凭什么死呢?为什么每次给我下旨的时候,都要夹进去一枝花呢?”

第一拳,她毫无顾忌地打在了陈客明脸上,地上立刻多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说不清是傅璟的还是陈客明的。

二殿下到底是怂了,傅璟面对他的时候还算是个挺能忍的。这一拳下去,说不好就是真起了杀心。他生怕傅璟一个想不开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连忙低声乌鲁乌鲁地讨饶,恨不得扭动着身子给这个大爷磕两个。

大爷看不出来他在干啥,大爷神智不清醒,大爷确实想跟他同归于尽了。

傅璟只觉得好烦,什么事情都好烦。她想嘶吼,想把自己身上的裹胸布拆下来,想狠狠一拳把陈客明打废,再提着刀把什么柔贵妃什么陛下全砍了,就这样浑身是血地走向亡途,去寻找阿娘柔软温热的怀抱;去像儿时那样,无忧无虑地牵住阿爹和哥哥的手。

就仿佛从未被残酷的命运找到。

傅璟对自己说: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

不要让他们久等了。

她又是毫无顾忌的一拳砸下去,这一拳正正好打在了陈客明肚子上,受害者立刻干呕起来,可是嘴里还堵着,他拼命挣扎,用手把帕子抠出来。再一抬眼,就和傅璟对上视线。

那是一种没有焦距的眼神。

陈客明瞬间扯开嗓子喊起来,他也不管什么丢不丢人,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但是外面他的人里只有一个帘聪。

今天还是个大雨天。帘聪听得岔了,还以为是叫她进去伺候。但是明喻言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把拦下帘聪:“殿下叫你去拿壶滚水,说他腿疼。”

“可是......”

“快去,小心殿下一会又要骂你了。”

陈客明唯一的救星就这么被支开了。他连滚带爬地爬进角落里缩着,现在唯一能给他一些安全感的就是冰冷的墙壁。

傅璟又不动了。

陈客明哆嗦着说着自己把什么都告诉她,颠三倒四地说着骇人听闻的真相。只可惜傅璟什么都没听进去,她愣愣地低头盯着手上的玉扳指。

玉扳指对她来说不合手,刚刚两拳下去,扳指直接抵着指腹。她现在回过味来,只感觉手上好疼。

“江忘悲。”

“你说什么?”陈客明被迫中止自己的长篇大论,诧异地看着喃喃自语的傅璟。

傅璟的脑袋越发沉重,但是反而觉得自己神智更清醒了些。她把扳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袖袋里。聪桌子上拿起那把刀,再次攥住刀刃。

血一滴一滴顺着刀刃往下滑,如果忽略她手上的刀,那傅璟足以算的行神色清明,她在陈客明面前坐下:“请您从头开始,殿下请讲。”

江忘悲再见到傅璟,是这件事过去三天以后。

本来不应该这么快的,那天傅璟从静思殿里出来,整个人就倒在了明喻言怀里。把门外的两人吓了一大跳;他俩往里一转头,就看见整个脸被打成猪头的陈客明,被吓了第二大跳。

傅璟和陈客明都很默契地没有叫太医。毕竟这俩卧龙凤雏闯出如此惊人的战绩——一个意图杀害亲王,一个暴揍皇子,谁都不好闹到明面上去。

但是傅璟到底是有人疼的。

当天夜里,明喻言冒着风险直接把消息传到了江府。第二天那倒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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