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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簪花诏

作者:

陈疏晦

分类:

穿越架空

柳明漪自从生了五皇子以后,身体大不如以前。夜里总是反复梦魇,现如今观鹤一来,竟然是安心地睡着了。

观鹤没敢动,他垂下眼去仔细描摹着怀里的人的面容,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他到底是弑君这条路上的亡命徒,只能心甘情愿地陪着这个疯子往下走。

他没有那么恨陛下,也没有什么绝望到需要弑君的理由。想到这里,他自己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只是低下头去,用眼神一遍一遍勾勒柳明漪早已不算年轻的面容。

三个孩子,二十年。

观鹤第一次见这个她,是她作为侧妃的第三年。

陛下身边的脏活一直都是他在做,那天带着一身血翻墙回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小孩子那种细微的、苟延残喘的哭声。

王府里的小孩子只有那几个,个个都是金贵的主。观鹤心头一紧,来不及禀报,先往那个方向去了。

哭声在路上已经听不到,观鹤下意识觉得是什么后院互相倾轧的戏码。他越发走的快了些,临到头一看,就直直地看见那双绝望疯狂的眼睛。

一个不愿意嫁的女子,两个本不应该出生的孩子。

柔贵妃捂死了哥哥以后,神智就不算太好。本来陈客明也该死的,可能她还是手下留情了些,到底是没杀了他。

但是观鹤知道,她不想成为日后所谓的“太妃”“太后”,她一直想要自己走到前面去,走到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叫所有人好好看看自己,叫那燃烧了太久的野心点燃柳家的大院。

“观鹤。”有人喊他。

他恍然抬头,目光就和陈客明撞了个正好。

陈客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母妃睡在一个太监的腿上,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是看到的一瞬间还是险些没忍住火气:“放开她。”

“殿下,烦请小声些。”观鹤又把头低下去,声音放的轻极了:“你母妃昨晚怕是又梦魇了。”

“我说,放开你的脏手!”陈客明疾步上前,伸手就要抓那人的手腕:“谁给你的胆子碰后宫的妃嫔!”

观鹤没动,他伸出一只手去捂住柳明漪的一只耳朵,心里还分出神来,庆幸她是侧躺在自己的腿上,不然一只手捂不过来,人就要醒了。

另一只手被陈客明牢牢抓住,只不过扯了几下,观鹤都稳步泰山地坐着。他还是那副神情,眉眼平静祥和,根本看不出二十余年杀人无数的样子:“殿下,明漪睡了。”

陈客明只觉得更生气了,他一巴掌打在面前这人的侧脸上。这个男人已经老了,不再是十几岁二十来岁的样子了,他真的想不明白,母妃放着好端端的位置不坐,为什么就非要和一个太监纠缠二十年?

观鹤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巴掌。

他老了,甚至比明漪还大几岁。已经不再是能一手护着怀里的人,一手钳制住毛头小伙子的年纪了。

“殿下,明漪睡了。”他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抬起头来重复了一次:“她昨晚怕是又梦魇了。”

柔贵妃是小半个时辰以后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好儿子就满脸阴毒地看着观鹤。而那人只是垂着眼睛,十分专注地看着自己,再慢慢把她扶起来。

“你怎么来了。”柳明漪甚至懒得多想陈客明的心情,只是低头啜了一口观鹤端的茶水:“也不叫人禀报一声。”

“观水也没说儿臣的母妃和一个太监在偷情,”陈客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然儿臣肯定不会进来了。”

这话里带着刺,柔贵妃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陈客明,慢条斯理地把茶盏往观鹤手里一放,拿着帕子擦了擦唇角的水,转手就是一茶盖砸过去,打的自己儿子捂着额头弯下腰,半天没起来。

“这次来到底是什么事?”柔贵妃气定神闲地坐回去:“说吧。”

陈客明眼神越发阴狠,他看着观鹤那种无知无觉,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再怎么不甘,他也只能先暂时跳过,因为有傅璟这个心腹大患。

“肃王知道了。”

“他知道多少了?”

“几乎全部。”

“她来找你,她想和你联手?”江忘悲难以置信地蹙起眉头:“.......私联朝臣,干涉朝政,哪一条不够她死上几个来回的?”

傅璟闻言只是笑笑,她坐到江忘悲身边去,屋子里的味道很新奇,闻起来像是议律嘉措从家乡带来的味道:“她本身干的也是要杀头的事情。”

江忘悲没接这话,他只是叹了口气,眼神专注地看着傅璟。

傅璟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小叔?”

“我们或许没有讨论过一个话题,小璟。”江忘悲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去:“柔贵妃的所作所为暂且不论,但是你是肃王,你受百姓供养,你总该想想你的一举一动,会为百姓带来什么。”

“.......”傅璟不吭声了,她歪过头去,很专注地看着江忘悲,等着他往下说。

“我教过你的,你若是要起兵造反。说句大不敬的,你弑君以后也应该想想,谁来接替这个皇位?”

“......五皇子?”

“五皇子一旦登基,幼主临朝,柔贵妃以及柳家就是外戚干政。”江忘悲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不论柳家如何干政,但第一个死的就是知道内幕的你我。”

“那,二殿下?”傅璟自己说完自己都摇头:“他腿好不了,只能是四殿下。”

“四殿下没有治国之才。”江忘悲斩钉截铁地说着:“他心性极端至极,稍加点拨就会不可避免地走向下一个极端,他一旦登基——”

傅璟心想总不能让我登基吧。

不过她心里还是清楚,她这个小叔从小接受的都是为人臣子的教育,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估计就是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能容忍她说出“弑君”这种话,都是有血海深仇的情况下。

傅璟现在要是说自己想登基——

怕是江忘悲就会拉着自己说上三天三夜的臣子之道。

江忘悲是不知道傅璟在心里想什么的,他只是想让傅璟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都会带来什么:“柳家现在没有掌权,与其说是要结盟,不如说是收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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