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丝线来势汹汹,明荷华第一时间就催动灵力想要将其裁断,却无济于事。
她与谢翊安在先前一战中都有伤口,这东西闻到血液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拼命拱着身子快速挪动,顷刻间便钻入皮肉,牢牢盘踞在二人的腕上。
然而它看起来又完全不是蛊虫的模样。
它像是……金银交织的两条线。
“孽缘!真是孽缘!”
与此同时,那片废墟中却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她本身就没有完全恢复,眼下又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已在苟延残喘。
“这是什么?”
回清精准地插入那道黑影的中心处,将她牢牢钉死在四面。
明荷华此刻虽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她却隐隐有一种不妙的猜想。
“你身旁那剑修若是知晓尸傀,必然也知道这是什么。”那声音这时竟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我原本以为叶家那小丫头才是和我最像的,不想临了试一下,竟试出些有意思的东西……”
谢翊安目光冰冷,面上一丝笑意也无。
明荷华犹疑间,却听对方再度开口,大约是知道自己快要消散,她这次的声调很轻:
“我本想找一对替死鬼,帮我炼这支相思烬。待我复生归来,想必他也会回来……”
“这东西挑人得很,若不是与我立契,便只有……”
说到这儿,她却突然停住了,明荷华竟从那不断跃动的黑影中看出点促狭的恶意来。
可惜她没机会说完后半句,就这么渐渐消散在坍塌的废墟间。
“相思烬……”明荷华重复着这个名字,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她与廖青相熟,对方又是合欢宗的人,之前她们讨论什么的时候提过一嘴来着?
“是一种情蛊。”
谢翊安终于开口,他这话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尤其荒谬。
明荷华宁愿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转向他:“情蛊?”
谢翊安说完之后就一直紧紧地盯着明荷华,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反应。
他在刚刚第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心中惊愕为何他与明荷华会种上的同时,却也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明荷华抬起左手。
这只从来空空如也、不喜赘余的左手,此刻腕间隐隐有灵光流转,恍若无形的细绳,将他们牵引、连结。
仿佛凭空多了一道别人的气息,如藤蔓般缠绕住她,从她的手腕处缓慢向上游移,再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
她想起来了。
这是一种传说中上古时代妖族才能用的、鲜为人知的秘蛊。
妖天性残忍嗜杀,却也忠贞不渝。很多妖终其一生都只会有一个伴侣。
这种蛊便是妖族给道侣准备的东西。
相思烬又称金银蛊,金色为命丝,银色为情丝。一旦种下,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中蛊双方也会同生共死。
轮回簿的名字上怕不是都有一道红线。
然而它流传到后世的却是一些爱恨交织、复杂难言的风月故事。
这种蛊就像烙印,听闻双方能够彼此感知到对方的呼吸、存在、状态,甚至心意。
很难说这种超乎寻常的控制欲,最后到底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因为共享了漫长的生命,却不能保证如此长的时间里,爱情始终如一。
更遑论这种蛊的弊端太大,拿捏住一方,另一方便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所以即便是妖,也很少会用这种蛊。
上次还是廖青随口感慨了一句,这蛊都快要失传了,她作为蛊学研究者,感到十分惋惜。
没想到这会儿自己倒是亲身体验上了。
明荷华无语凝噎。
最关键的是,这种蛊只会对妖族和自己认定的伴侣有效——
那她跟谢翊安算什么?!
明荷华太长时间没有说话,谢翊安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他顿了顿,递过来一枚玉简:“上面记载的应该是一些情蛊……和对应的解法。”
“解法?”明荷华眼前一亮,想到谢翊安爱收集各类医毒相关的杂书,重又燃起点希望,“没错!既然是蛊,就一定能有解决的办法。”
然而她的神识扫过玉简,却发现上面写的是:
“欲解相思烬噬心蚀骨之痛,必先交欢,每月一度,方能情意绵绵,永结同心。”
明荷华:“……”
她要的不是这种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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