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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小说:

[红楼]贾母她武力值爆表

作者:

少年清歌

分类:

古典言情

宴会继续。

丝竹雅乐重新奏起,众人觥筹交错间,却好像又带上了一丝丝的……心不在焉?仔细看去,便能看出这些向来是演戏高手的人精们,好像露出了许多真实的情绪。

就比如说……九皇子胤禟和十皇子胤䄉,目光中已经毫不掩饰对安宁的不满。而四皇子胤禛,却是泰然自若的坐在座位上喝酒,好像方才那一场几乎要掀翻荣国府、牵扯出佟家旧案的风波,只是个错觉而已。

安宁身旁。

赫舍里氏僵着一张青白交错的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却再也不敢往安宁这边多看一眼,更不敢再吐出半句挑衅之语。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眼前这位贾太君,早不是从前那个能被她随意拿捏、讥讽两句便只能忍气吞声的老妇人。这老太太是真敢说,真敢撞,真敢在帝王面前掀刀子,连佟国维当年保八爷的忌讳都敢当众戳破,她再凑上去找死,那就是真的蠢了。

可赫舍里氏心中却也有几分委屈。

按理说,荣国府已经落败了,现在就是个破落户。她们佟家朝中能人不少,她自然也犯不上降低身份去找贾史氏这个老太太的茬儿。

可也不知道当今是怎么想的,非得示意她去试探试探贾史氏……这可好!如今试探出了事,还不是得她自己担着?现在挨了训不说等回到府中,老爷还得训斥自己……

赫舍里氏越想越委屈,周围的诰命夫人们也一个个谨小慎微,垂着眼皮假装专心用膳,眼角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安宁身上飘。

这位荣国府的老太君,今儿在宫宴上也算是一战成名了!

敢怼佟家夫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揭朝堂旧案,敢在圣上面前直言“紫禁城规矩太冷”,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连皇上都亲口说“不怪你”……这般运气和虎气,整个大清的诰命圈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不得不说,贾太君是真勇。勇的让大家伙只想离她远点离贾家远点,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家就被这贾太君给连累了。而那已经和贾家产生联系的姻亲们,则是在众人同情的眼光中,笑的难看不已。

安宁可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她也懒得理会旁人或敬畏、或忌惮、或探究的目光。

她从星际小兵一路杀到联邦第一战神,尸山血海都趟过,宇宙风暴都闯过,她无时无刻都被无数人注视,又怎会在意几个古代贵妇的眼神打量?

况且方才的一场风波,皇上都开金口揭过了,她又有什么好回味的?

还不如继续吃饭呢!

瞧瞧!这桌上的鹿筋酱肘子、水晶肘子、燕窝鸭子、清蒸鹿尾皆是宫中御厨精心烹制,比起荣国府的膳食,都要好的太多太多。若是此次不把握住,下回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吃上呢!

安宁这边吃得安稳,高位之上,康熙的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未曾移开过半分。

帝王一手撑着额角,指尖轻轻敲击着御座扶手,神色看似平淡,心底却不断在复盘着贾母的资料。

贾史氏,荣国公贾源之妻,当朝一品诰命夫人。

在康熙的印象里,这位老太君没什么特别突出的,也没什么特别不突出的。她就是个标准的大家主母,性子上也颇为看重利益。

当初的荣国府因太子一事渐渐被他厌弃,而贾史氏也奉旨荣养,极少参与宫廷宴席。即便偶尔入宫,也是唯唯诺诺,从不多言多看,生怕一个不慎便惹来祸端。

可今日一见,已然截然不同。

眼前这老妇人,眼神锐利如刀,气度沉稳如山,面对帝王威压不卑不亢,面对权贵挑衅不躲不避,说话直来直去,却句句戳中要害,半点没有老迈昏聩之态,反倒有几分当年随他征战沙场的武将风骨。

一个人历经生死,真的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想了一会儿,康熙也不愿再在这毫无根据的事儿上瞎捉摸。不过虽然要略过此事,但康熙觉得自己还是得试探一番才行。所以他缓缓抬手,示意身旁奏乐的太监宫女停下。

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满殿朝臣命妇心头一紧,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纷纷放下碗筷,垂首屏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方才那场风波还历历在目,谁也不知道皇上此刻又要做些什么,更不敢保证,这位胆大包天的贾太君会不会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赫舍里氏浑身一僵,指尖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她生怕康熙再提起方才的事,更怕贾史氏又口无遮拦,把佟家拖入更深的泥潭。王子腾、史鼎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只默默祈祷平安无事。

在一片死寂之中,康熙的目光缓缓落下,最终稳稳定格在安宁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沉冷,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贾太君。”

安宁放下银筷,缓缓起身,扶着丫鬟的手稳稳站定,不慌不忙地屈膝行了一礼:“老身,恭听圣谕。”

她动作标准,却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半分怯懦,脊背依旧挺直,看上去如同扎根在风雪中的苍松。

然而实际上,安宁的内心已经快被刷满屏了。

——又来了又来了,她就是想好好吃顿饭而已,这该死的康熙老儿怎么总不让人消停?还是来参加宴会的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康熙就逮着自己不放了呢?

康熙看着她,眸中深意更浓,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落在众人的心尖上:“前几日,朕听闻荣国府内动荡不安,你突发重病,昏迷不醒,贾家上下请僧问道,乱作一团……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公然询问荣国府的家事。

史家两位太太心中咯噔一下,面色更是难看不已。皇上过问家事,说不定是好是坏。可结合刚儿发生的事,大家伙都觉得,这定是坏事无疑了。

只希望姑奶奶这回心中有点数吧,别再直来直去、口无遮拦了。毕竟她们的小心脏,可经不住再一次的刺、激了。

赫舍里氏眼中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垂着头掩去眸中的笑意。她巴不得皇上追究荣国府的混乱之事,最好治贾史氏一个治家不严之罪,也好解她心头之恨。

哎呀,真是烦死了!

安宁没想到,康熙会在宫宴之上跟她闲聊天,这就很让人费解好吗?难不成当皇帝的真就这么闲?

心中虽不满,但话还是要答的。

安宁抬眸,迎上帝王审视的目光,语气坦荡,毫无半分遮掩:“回皇上,确有此事。老身前几日确实突发重病,昏迷数日,侥幸捡回一条性命,让皇上挂心,老身惶恐。”

“惶恐?”康熙轻笑一声,似是无意间说道,“朕看你方才怼佟夫人、直言规矩太冷之时,倒是半点也不惶恐。”

小心眼的皇帝!

安宁心中腹诽面色却不变,从容应道:“回皇上,老身只是就事论事。受人欺辱,便实话实说;家事混乱,便坦然承认。老身愚钝,不懂虚与委蛇,只会心口如一。”

“好一个心口如一。”康熙微微颔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既然你坦诚,那朕便再问你——荣国府乃是百年勋贵,家底丰厚,你身为超品诰命,治家多年,又为何大肆将仆从送往那官家之地,引得府中动荡?莫非,是府中有人不敬,或是有人作乱?”

这话,已经是明着追问荣国府内乱的真相了。

满殿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就怕错过荣国府的八卦。

嘛!虽然贾老太君人疯了点,但有八卦,谁又不爱听?就连刚才恨不得安宁死的老九老十,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问到这个,安宁就有话说了!

原身岁数大了不管事,府中管家、婆子、丫鬟皆是刁奴欺主,吃里扒外,暗中贪墨荣国府百年积攒的家产,田地、商铺、银钱、古玩、绸缎……能贪的全都贪,能拿的全都拿,把好好一个百年勋贵之家,掏空得只剩一个空架子!

这让安宁怎么能忍?!

这可都是她的小钱钱!

星际战神,也向来不受这等窝囊气!

所以众人便只听安宁深吸一口气,眸中寒光乍现,语气不再平淡,反倒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字字清晰,响彻大殿:

“皇上既然问起,老身也不敢隐瞒!”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眼神催促着安宁。

安宁也不负众望,立刻又说道,“皇上,老身身为荣国府当家主母,治家不严,愧对先夫,愧对朝廷封赏,可有些话,老身却不得不说!”

“荣国府乃是百年勋贵,先祖先夫随皇上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这才换来了百年家业。积攒的田地、商铺、银钱、古玩不计其数,本是吃穿不愁、安稳度日的家底。可老身年老体衰,平日里疏于管教,府中管家、婆子、管事、丫鬟,皆是狼心狗肺之辈,欺老身年迈体弱,瞒着老身在中饱私囊,大肆贪墨府中财产!”

“田租被私吞,商铺盈利被截留,库房里的古玩字画、绸缎珠宝不翼而飞,每月公中的月钱、米面粮油,皆被这群恶奴层层克扣,暗中倒卖!老身平日里吃穿用度看似光鲜,实则府中早已亏空严重,银钱流水不知去向,百年家底,快要被这群蛀虫掏空了!”

“老身偶然察觉,派人清查账目,这群刁奴非但不知悔改,反倒联手欺瞒,销毁账目,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推到旁人身上,甚至暗中使坏……皇上,老身曾差孙儿查探了一番,民间百姓十文钱能买来五六个鸡蛋,□□国府吃的,却是三四两一个的鸡蛋!这中间的差价如此之巨!那中间的银两到底哪去了?”

安宁越说越怒,眸中寒光凛冽,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吓得周围的命妇们浑身发抖,连连后退。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语气悲愤又坦荡:“皇上您老人家英明神武,您说,这帮子蛀虫,是不是真把我们荣国府当成冤大头了?!”

“老身愚钝,不懂朝堂大事,可老身知道,奴才欺主,便是忘恩负义;贪墨家产,便是天理难容!所以老身这才发了狠。哪怕是要被满京城的人笑话,也要把这帮子蛀虫送去见官!”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得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疯了!彻底疯了!

赫舍里氏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原本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怎么也想不到,贾史氏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爆出荣国府被下人贪墨的丑事,更想不到,这位一向圆滑的老太君,竟然有如此悲愤刚烈的一面。

王夫人也彻底傻了眼,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以为安宁会遮掩家事,没想到竟然直接把府中最不堪、最隐秘的亏空贪墨之事,当众说了出来,还说得如此悲愤,如此坦荡……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惊。

王子腾、史鼎等人也满脸震惊。

他们只知道荣国府近些年日渐败落,却不知道竟然是被府中下人贪墨掏空。满朝文武、诰命命妇,皆是神色各异,有人震惊,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心惊。

而高位之上,康熙的脸色,随着安宁的话语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阅尽人心的龙眸之中,怒火一点点攀升,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整个大殿仿佛被寒冰笼罩,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康熙猛地一拍御座扶手,“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慌忙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放肆!”

帝王震怒,声如惊雷,响彻大殿:“一群卑贱奴才,竟敢欺主贪墨,蚕食勋贵家产,无法无天!”

康熙气得脸色铁青,指尖微微发抖。

“贾史氏,你可敢对刚才的话负责?”

安宁面上毫无惧色,“老身今日敢在满朝文武面前说这话,便敢以荣国府百年声誉担保,字字属实,没有半句虚言!老身活了大半辈子,不怕穷,不怕苦,不怕圣宠不再,不怕旁人讥讽,可老身怕的是,先祖用性命换来的家业,被一群吃里扒外的奴才糟蹋殆尽!怕的是这天下间,不止荣国府,还有无数人家,都被这般蛀虫蚕食!”

康熙闻言更怒了。

他怒的,不仅仅是荣国府的刁奴恶仆。

帝王多疑,若仅仅是荣国府的事,康熙便也当个笑话看便罢了。可这世间人心贪婪。一个荣国府便养了这么多的蛀虫,那他的这个皇宫呢?那他的整个大清江山呢?

这天下间,还有多少人家被蛀虫蚕食?皇宫之内,内务府掌管的内库、钱粮、物资,又被贪墨了多少?这不是一家一户的家事,而是关乎整个大清吏治根基的大事!

康熙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周身帝王怒火滔天,目光如刀,扫过满殿匍匐在地的朝臣命妇,声音冷得如同冰刃:

“朕继位多年,一直以宽仁治国,却没想到,竟纵容出这等狼心狗肺之辈!奴才欺主,贪墨成性,目无章法,天理难容!”

“传朕旨意!”

“第一,即刻下令,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联手,派员前往荣国府,彻查府中贪墨之事,所有涉事管家、婆子、管事、丫鬟,一律抓捕归案,严加审讯,追回所有赃款赃物,胆敢反抗、隐瞒者,杀无赦!”

“第二,即日起,彻查内务府!清查宫中历年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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