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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小说:

恶女重生,但是救世主

作者:

两点三七

分类:

穿越架空

酒精棉球擦过她小臂内侧的皮肤,激起一阵寒栗。

昼枝顺从地伸着胳膊,针尖刺入静脉,带来细微的刺痛。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被缓缓吸入针筒。

RH阴性血…万中无一,可能是生机也可能是死路。

血型报告要多久?这里不像有先进检验设备的样子,

也许几小时?

也许更快?

时间成了悬在头顶的铡刀,落下的速度决定她的生死。

布帘之外,粗嘎的嗓音在呵斥,年轻的声音唯唯诺诺,还有隐约的、被堵住嘴的呜咽。至少有四个不同的男声,加上身边这个男人。武器多半是棍棒或刀具。

钱,似乎动摇了部分人,但小卖部老板的杀意很坚决。

“砰!”

爆裂的枪响,来自外面大厅,很近。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的怒骂和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

“妈的!按住他!”

“操!这小子咬人!”

应该是刚刚送来的那三个男孩中的某一个开始反抗。

但难得动用枪,看来是有硬骨头了。

正准备拔针的医生下意识地扭头朝外面喊道“动手轻一点。”

趁着机会,没有半分犹豫,昼枝被抽血的右手猛地攥紧,针头在她粗暴的动作下从血管中拔出,带出一串血珠。

医生猝不及防,握着针筒的手被带得一歪,整个人也因为昼枝的冲撞失去了平衡,朝着水泥地面栽去。

见昼枝要反抗,他左手顺势一把抓起旁边水泥台上那瓶刚才用来消毒的、沉甸甸的玻璃瓶装酒精,想砸向昼枝。

然而,她一直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早已利用指甲锉磨松了绳结,此刻猛地挣脱开来。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如同冰冷的铁箍,从男人颈后急速穿过,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扣紧自己的手腕,双臂骤然发力,形成一个标准的裸绞。

“呃……!”

医生的呼救被死死锁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哽咽。他的双眼因极度的惊恐和缺氧而暴突,镜片后的瞳孔里倒映着昏暗灯光下飞扬的尘土,以及身后那个女人的眼神。

他徒劳地挣扎,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昼枝的手臂,指甲在她的小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双脚胡乱地蹬踹,踢倒了旁边的酒精瓶,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入这片狭小空间的死亡协奏。

但昼枝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喉管和颈动脉在自己臂弯中的搏动,那生命挣扎的触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搅。

最终,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下来。

昼枝粗重地喘息着,扔掉沾血的酒精瓶,冰冷的指尖因肾上腺素而微微颤抖。

她蹲下身,快速在医生白大褂口袋里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物,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纳入掌中。同时,她听到了外面更加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正朝着这个角落逼近。

“里面怎么回事?”

“医生?!”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砖缝,昼枝像一只灵巧的猫,利用隔断墙的凸起和缝隙,迅速攀上墙顶。三米的高度,足以让她将半个厂房尽收眼底。

这个废弃厂房被粗暴地分割成数个牢笼,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顶上封着铁皮或木板。

而她之前所在的那个简陋隔间,位置相对独立,或许是真的有心想放她走,所以让她少知道一些。

可惜她是稀有血型。

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看到了另一侧空地上的骚动。

那个同在货车上的少年正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发出不甘的闷哼。他看起来确实只有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医生死了。”下方传来惊怒的咆哮。

小头目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

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在厂房最深处,两个穿着类似手术服的人迅速拉开一道伪装成墙壁的暗门,将一个瘫软的人影拖了进去。

那条隐藏的通道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心念电转间,昼枝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少年,以及他身边因为骚动而略显松懈的看守。更重要的是,她看到小头目正挥舞着对讲机,大声指挥,他站的位置,恰好离一排堆放着杂货箱、相对靠近大门的方向不远。

就在下方有人试图攀爬隔断墙的瞬间,昼枝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如同捕猎的猛禽,从墙头一跃而下!目标并非空地,而是直扑那个按着少年的两名壮汉!

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不仅不逃,反而敢主动冲向人最多的地方。

身体下坠带来的冲击力全部灌注在脚尖,她精准地踹在其中一名壮汉的后颈上。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另一名壮汉愕然回头,还没看清,昼枝手中那把从医生那里摸来的小巧手术刀已如毒蛇般探出,在他持棍的手臂上划过一道深痕!

“啊!”惨叫声起。

少年感觉到束缚一松,猛地挣脱开来,扯掉嘴里的布团,惊愕地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昼枝。

她已抓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木棍,猛地掷向不远处试图冲来的另一人,暂时阻了他的来势。她的真正目标,是那个正在指挥的小头目!

小头目见昼枝竟然朝他冲来,又惊又怒,一边后退一边大喊:“拦住她!快!”

然而,昼枝的冲刺轨迹极其刁钻,她利用散落的箱子和机器作为掩护,身形忽左忽右,避开挥舞过来的棍棒。有人挥刀砍来,她矮身躲过,手术刀顺势在其大腿外侧一划,又是一声惨叫。

眨眼间,她已逼近小头目。小头目也算凶悍,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刺过来。昼枝不闪不避,在他出刀的瞬间,左手猛地格挡其手腕,右手的手术刀如同闪电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小头目瞬间僵住。

“都别动!”昼枝厉声喝道,声音在嘈杂的厂房里异常清晰。

追击的人群顿时一滞。

“让她走!不然老子死了,你们也没好处!”小头目感受到颈间锐利的刺痛,慌忙喊道。

趁着这短暂的僵持,昼枝拖着小头目向大门方向移动了几步。那少年也机灵地靠拢过来,警惕地看着周围。

然而,昼枝知道,这种威胁维持不了多久。她眼角余光瞥见已经有人试图绕后。

她果断的拉着人朝大门跑去,心里庆幸自己的属性点分配,给了她现在堪比两个成年男性的体质。

“老大,你的属下不太听话,好像有人想杀死你啊。”

昼枝敏锐的看着拿着枪的小卖部老板。

小卖部老板阿龙举着枪,手臂微微颤抖,枪口在昼枝和彪哥之间游移。他的脸色铁青,眼白布满血丝。

“阿龙,放她走。”彪哥感受到颈间手术刀的压迫,嘶声喊道。

阿龙啐了一口,声音粗嘎冰冷,“让她跑了,我们都得完蛋。”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都是他的堂兄弟子侄,此刻也都紧张地看着他,又警惕地看向彪哥那边的人。厂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统一的阵营肉眼可见地分裂成两拨,彼此警惕地对视着。

她紧贴着彪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紧张的空气,直指小卖部老板:“他死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现在停下,最多是坐牢。他要是死在你枪下,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钱、命,一样都留不住!想想清楚。”

阿龙的眼神剧烈动摇着。他拉来的亲戚们也开始骚动,有人低声劝道:“龙哥,犯不上啊...”

“就是,彪哥的事...”

“钱还没拿到手,命要是没了...”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被忽略的少年眼中精光一闪,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昼枝、彪哥和阿龙三角对峙的瞬间,猛地像只狸猫一样蹿出,目标直指不远处虚掩着的大门!

“操!那小子跑了!”彪哥的一个手下惊呼。

这一下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场面瞬间炸开!

阿龙几乎是本能地调转枪口,指向奔跑的少年背影!

“站住!”

昼枝反应极快,侧身卸力,但手臂还是被撞得一松。彪哥趁机挣脱了少许,狼狈地向前扑去,同时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喊:“动手!”

电光火石之间。

“砰!”

枪响了!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厂房内回荡。

子弹,出人意料地,打中了彪哥的大腿!

“啊——!”彪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蜷缩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昼枝。她握着手术刀,惊愕地看向阿龙。

“龙...龙哥?”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亲戚吓得声音都变了。

“阿龙!我**你祖宗!”彪子嘶吼着,他带来的手下也一片哗然,纷纷亮出家伙对准了阿龙一行人。

“龙哥!”

“妈的,跟他们拼了!”

内部火并,一触即发!

昼枝的速度爆发到极致,在棍棒落下之前,一个滑铲从最后一人□□惊险穿过,起身的瞬间甚至反手用手术刀划过了那人的脚踝!

在那人吃痛的叫声中,她身影一闪,已然冲出了大门,融入外面强烈的光线之中。少年紧随其后,用力拉上了铁门。

厂房之外,黑暗如同浓墨般浸透了整片荒山。连绵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昼枝拉着少年在阴影中穿行,这才意识到这片厂区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庞大。

冰冷的夜风刮过脸颊,她不断回头张望,远处巡逻的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地面。

“这边。”少年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拐进另一条小道。

他们在集装箱和废弃机械的缝隙间躲藏,昼枝的呼吸在口罩内凝成白雾。跑了不知多久,少年突然拽住她,指向不远处相对独立的角落。

“看那边。”

“上山下山没有车是不行的,这个厂刚刚被我们闹出这么大的事。彪哥一定会被骂。”

“我们要赶紧逃走。”

昼枝的目光锁定在那辆货车上。

厂房之外,黑暗如同浓墨般浸透了整片荒山。连绵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昼枝拉着少年在阴影中穿行,这才意识到这片厂区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庞大。

冰冷的夜风刮过脸颊,她不断回头张望,远处巡逻的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地面。

“这边。”少年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拐进另一条小道。

他们在集装箱和废弃机械的缝隙间躲藏,昼枝的呼吸在口罩内凝成白雾。跑了不知多久,少年突然拽住她,指向不远处相对独立的角落。

“看那边。”他压低声音,“上山下山没有车是不行的,这个厂刚刚被我们闹出这么大的事。彪哥一定会被骂。我们要赶紧逃走。”

昼枝的目光锁定在那辆货车上。车厢外壁上沾着深色的污渍,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那血淋淋的样子让她的胃一阵翻搅。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深色工装的人正从厂房里抬出一个个长条状的包裹,粗暴地扔进车厢。

“他们已经死了。”昼枝轻吸一口气。那些包裹在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隐约显露出人形轮廓。

少年喉结滚动:“我悄悄跟着他们两个月了,他们的埋葬点一定都在山下,我见过这些车子往山下开。”事实上,他从未亲眼见过车子开往乱葬岗,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过盛的好奇心做出了推断。

“你到底什么来历?”昼枝盯着他苍白的侧脸。

“我叫小树,就住在山脚下的村子里。”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天前,我养的那条狗追着一只野兔跑丢了,再没回来。”

“我跑到树林里找了找,结果有两个人找我问路。”

少年说着脸上带着懊恼

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的代价——现在,他们两人都成了被追捕的猎物。

昼枝示意小树留在暗处,自己悄无声息地绕到货车另一侧。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我们混进去。”她回到小树身边,压低声音,“躲在尸体堆里,等车开到山下再找机会逃走。”

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但眼下别无选择。趁着守卫交接班的空隙,两人迅速爬进车厢,掀开几具刚被扔进来的尸体,钻到了最底层。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昼枝咬紧牙关,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车厢门“砰”地关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引擎发动,货车颠簸着驶离厂区。昼枝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和路程,期待着车子停下时能够顺利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货车终于缓缓停下。昼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时候了。

“快点,这批直接送焚烧处。”一个冷漠的声音说道。

车门打开,两人悄悄睁眼。

工人们开始粗暴地将尸体一具具拖出去。

“这怎么还热的?”一个工人嘟囔。捏了捏小树的手臂

“管他呢,快点搬完,等着消毒呢。”另一人催促。

护士对远处喊,“挑几具还算完整的,标记一下,等下送处理室,明天送市医学院做教学解剖。其他的,老规矩。”

“明白。”有人应声。

护士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没人在意一堆尸体,昼枝轻轻碰了碰小树,让他先躲着,自己爬上要送往处理室的担架。

“就这里,弄到台子上去。”刚刚的护工对着推担架的几人,指了指里面,随即转身离开,似乎对这里弥漫的福尔马林和死亡气息早已习以为常。

昼枝进入处理室后,起身。

她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正背对门口,在明亮的无影灯下整理手术器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旁边是空着的不锈钢操作台。

在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几具苍白的尸体堆积。如同超市里待售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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