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走进一家茶馆。
“你们知道《仙衣长盛》里神女与微云之间还藏有哪些细节吗…”
再见,赵璇上了马车,到了下一家茶馆。
请来唱曲的戏子咿咿呀呀:“巧寻芙蓉处…玉瓶易碎旧情难消~”
打扰了,赵璇转身出门去了另外一家。
“《仙衣长盛》里不为人知的真相,里面的法器其实隐喻了我大晋如今格局…”
又打扰…不对,谁在胡说八道,赵璇看了看店名,传令给徽定卫去打击这类不实言论。
又进了一家茶馆,这回总算说的不是《仙衣长盛》了,而是讲评起这回秋闱出名的文章,说说哪些个有名的举人有望进士及第。
赵璇安心地在二楼坐下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徽定卫的小子,她招呼人坐下。
“来,多听听文化人的文章,熏陶熏陶自己,能文能武升职才有希望。”赵璇说。
徽定卫的人早就习惯赵璇平日里对下属不着调的态度,跟着她坐下。
赵璇是那种软硬兼施的上官,干不好事一次两次没关系,老是掉链子她能把人骂的狗血淋头,脸面丢尽。
对这,窦百夫长深有体会,从最开始赵璇找指挥使划出徽定卫那日,就初见她嘴巴淬毒的特点。
但赵璇给的也是真的多,每回办了大案必定会给大伙发钱发粮,有时还会叫人给他们送一车蓬心湖的柑子或者涟州的枇杷。
赵璇也爱和河三庭上值的徽定卫唠嗑,有空就抓着瓜子聊天说地。
窦百夫长说他有个下属的妻子得了肺病,赵璇嘴上说了句那可不得了,第二天京城治肺病最好的大夫被赵璇请去帮人看病。
连带着送了许多医治肺病的药材。
恩威并施,不过如此。
窦百夫长是末流世家偏远旁支出身,没什么钱读书就去习武,找了关系得到护城军的选拔名额,但关系不硬被分到徽定卫。
因为当年河三庭倒了,徽定卫划入护城军没有了长官庇护,在护城军中变成了底层的存在。
里面大半都是平民百姓,为了混口饭吃进来,但凡有点本事也不会待在徽定卫蹉跎。
都说宁当其它百夫长手下的小兵,也不进徽定卫当吃力不讨好的百夫长。
现在徽定卫的人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出差都有人抢着去干。有钱拿,又在赵安监面前露面。
说不定办好了事得了赵安监青眼,直接当了什长或者百夫长。
尤其是早先赵安监踢下去几个不干事的百夫长什长,有了空缺。
底下人又见河三庭直达天听,前途大好,都铆足劲在赵安监面前冒尖。
赵安监说什么有用,那一定是有用的,窦百夫长和身边其他人认真听讲评。
讲评先生:“之前我说过欧阳家的贤君欧阳仲矜,他的文才各位是有目共睹,自小就有神童之名,现在参加春闱也不到二十岁。
若非欧阳太师压他几年,要欧阳仲矜稳定心性,说不准他就成为本朝最年轻的进士了。
秋闱上欧阳仲矜论的也是律法革新,看来也是承其祖辈意志…”
“没把握考上就没把握嘛,说的那么好听,还稳定心性,嘁。”一道声音响起,是赵璇正对面那桌一个少年说的。
少年正背着她这桌,个子还没窜上来,看起来还没她高。
窦百夫长看向赵璇,赵璇摇头示意不必理会。
接着,讲评先生每说两句,少年就要自顾自批判一下。
依少年的说法,这讲评先生嘴里的话全成了矫饰之词。
“还有黄家一连出来两个举人共考春闱,其中黄齐愈是上一次秋闱中举,名列前茅…”
少年呵呵一声:“黄齐愈的文章,狗都不看,谁会喜欢墙头草。黄立心?不会是甘州那个天天喝诗酒的吧,走狗屎运考上的。”
讲评先生下一句便是:“另一个黄姓学子,虽然名次不靠前,却也是璞玉一块。”
“璞玉?我还金镶玉。”少年说。
“老李,能不能说一下《仙衣长盛》啊?你说的这些大家上一年都听过了。”底下有人喊。
讲评先生说也行。
少年隔空对话:“这有什么好说的,临近春闱不多讲几个举人,又来讲《仙衣长盛》!”赵璇听到了,觉得这人实在有点口是心非。
讲了你又不乐意听,不讲又不行。
只见讲评先生神秘兮兮:“《仙衣长盛》什么内容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我来和大家唠唠背后的东家。”
赵璇一听,眉毛挑老高了。
别又是阴谋论说她居心叵测要谋害大晋。
窦百夫长都做好找这里掌柜喝茶的准备了,讲评先生却提了另一个人。
“大家都知道,我老李有个名头,叫全通晓,自戏本杀馆开张以来,我老李可是对它多有关注,结果就发现了一桩事。
在南边甘岭商帮里举足轻重的华家,他家有个小姐与黄老太傅亲侄自幼订婚,这本是一桩喜事。”
讲评先生停了停,等人催他才说:“没想到这位千金因为与戏本杀馆关系匪浅,被黄家那头商议着退亲。
我可亲自蹲守了,华家定亲送进黄家十几台东西趁着大清早没人息,悄摸声送回千金寄住的府上。”
这事赵璇一个字没听华祥银提起过,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下来,朝讲评先生那边看去。
“知道戏本杀馆后背的人是谁吗?”
“威名在外的河三庭安监使赵璇,她可不简单,能和金家、王家、乔氏叫板。”
“她还是如今在西北管驻军的赵大将军的女儿。”讲评先生啧啧两声,“真是虎父无犬女。而黄家是绝对不愿和仇家这么多的人扯上关系。”
少年再度开口:“嫁给黄家不如找根绳子吊死,不过河三庭也不是好东西,二愣子武夫生出个官僚做派的女儿,笑死,不像亲生。”
这话难听,窦百夫长握住刀柄就要站起来,赵璇摇摇手指,他不情不愿坐下。
话是难听,但细品,除了“河三庭不是好东西”这句有待商榷,赵璇还真反驳不了后边两句。
首先河三庭整个办差事的风格,确实有点官僚做派在身上,毕竟皇帝的鹰犬河三庭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
朝堂各党各派难动河三庭的背后,注定了河三庭要依附皇权维持这种现状,也无法像真正的官员有选择路径的自由。
河三庭直达天听,在办事效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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