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虞家?
虞子德幼年丧父,家族被叔伯把持,于是虞子德就被心软的姑母接了过去——周柏山的发妻是虞子德的亲姑母,早些年去世了。
虞子德在周家长大,算是周柏山一路扶持出来的。
而虞家本家,起初想过用虞裳联姻,就把她留在了本家。不过没几年,周柏山就将虞裳也接了过去,让两兄妹团圆。
大楚因前朝遗留问题,皇室一直受制于几大世家,虞家便是之一,世家强盛时甚至相当于异姓王的存在。
盛安二年,开国武帝因旧伤发作突然驾崩后,太子楚瑞继位,此后谨慎地选择了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盛安十年正是几大家族内斗之际,年仅十八岁的虞子德横空出世,一举夺得状元,并在半年后拿下左相之位,这使原本已逐渐式微的虞家再度崛起。
不知当时的少年虞子德和皇帝楚瑞达成了什么协议——世人只道,盛安十年,少年左相与韬光养晦八年之久的皇帝联手,强硬打压世家。
几年后,世家开始衰弱,不得不沉寂蛰伏。
期间虞家对虞子德多有不满,认为他只借势虞家往上爬,却没有全心全意为家族谋利,反而将实权全把持在自己手中。
盛安十八年,虞子德和楚帝联盟破裂,朝堂上两派关系一度陷入冰点。
盛安十九年,打压世家的反弹汹涌而来,世家与皇室关系愈发错综复杂,几方势力盘根错节,造就了如今的大楚局面。
……
虞子德发家史,相月白上一世早已经摸透了,如今听谢澜讲完后,还是得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谢澜:“现在杀人嫌疑落在你头上,虞子德同这个表弟虽不算亲厚,但看在他姑丈的面子上,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见完岑道,谢澜便在岑祭酒的掩护下见到了相月白。
谢澜忧心忡忡,他觉得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在这提心吊胆,这兔崽子呢?在寝舍后院的溪边钓鱼钓的都快睡着了!
“嗯嗯嗯我知道了。”相月白忙着收鱼竿,试图蒙混过关,“大师兄你怎么过来了,师父呢?”
“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让老三老四去找了。”提起自家师父,谢澜就头疼。
师父是真的出门了,也是真的过不来。
因为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这完蛋师父!
谢澜:“那你知不知道岑道是怎么回事?你进国子监后,师父跟我说过,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向祭酒岑道求助,这次你出事也是他着人递信到清雅门……”
相月白眯起眼思考了一下:“跟岑道在一起,我想这也是他相信我清白的原因。”
谢澜暴怒:“什么?!你半夜跟他……”
“嘘!”相月白赶紧捂住大师兄的嘴,“我半夜翻墙出去买吃食被逮了!他抓我回寝舍而已,大师兄你想什么呢?”
谢澜:“行行行……郭隽究竟为什么针对你?你有任何线索都告诉我,我时间不多,很快就得走。”
相月白:“我试探过了,可能是帝党搞的鬼,但当时张申岑道都在,我不好再试探得更明显。”
“帝党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试探的?”
相月白大概讲了枫峦居公堂审讯的情况,谢澜听完却沉默了。半晌后他道:
“我知道了,这三日你安心呆在国子监,三日后一定等到我或师父来接你。若不是我们,就叫岑道别放你走。”
*
另一边,负责寻找师父的宋放和余白梅正在挨着茶馆询问。
国子监的祭酒派人递了消息过来,说国子监学子周云达被杀,现下嫌疑最大的,是他们小师妹。
门主谢听风不在,大师兄谢澜接了信,脚下生风地点了人往国子监去。临走前,遣了三弟子宋放和四弟子余白梅去寻谢听风。
“我就奇了怪了,师父他老人家能去哪儿?”
又得到听了十几遍的回答,宋放干脆找了家客栈大堂坐下,抬袖擦着满头的汗跟余白梅抱怨。
清雅门门主谢听风是个惯爱走街串巷的,他们把门派附近的沿街商铺排查了一遍,也只打听出他老人家最近都没来喝茶了。
“三师兄,这么找下去太耽误时间了。”余白梅见客栈伙计走了过来,连忙僵硬地闭嘴,让师兄上。
她不爱陌生人交流,总是不自觉紧张,方才找人的时候也是拿着画像,高冷地问一句“腰间折扇,画像此人,见过否”便结束。
“你们这招牌是什么啊?翡翠鸡,青椒麻鱼,辣炒牛肉……行,一样来一份,再来两碗饭,一壶……不要酒不要酒,我听你们掌柜的关阳口音,关阳春有吧?行来一壶,哎你等会儿别走……”
宋放熟练地朝余白梅伸手,余白梅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画像,
宋放将纸一抖,展开那张谢澜临时画的谢听风画像。
“小哥今日可曾见过此人?腰间折扇,眼角上扬,身量与我差不多,模样很好,姓谢。”
二人本以为又要听见“不曾见过”,却不料小二说:“嘿!您说巧了不是,这位前几天来咱们店里定了间房,小人记性好,还记得这位客官说一口地道官话。”
是了!
宋放和余白梅眼睛一亮:“那人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小二摇头,“他要了一间地字号给另一位客官住,自己付了钱后就再没来过,昨儿那位住店的客官也已经退房走了。”
另一位客官?
宋放试探道:“另一位客官姓甚名谁?什么模样?临走前可说要去何处?”
小二“这……”了半天,宋放了然地从钱袋里摸出一把铜板。
小二随即喜笑颜开:“另一位客官模样普通,长脸平眉小眼睛,穿着普通粗布衣服,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手背上有一道刀疤吧。至于去哪儿,他也没说,退了房很快就走了。”
这是什么人?
从客栈里出来,宋放和余白梅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虑。
宋放还让伙计带他去那间地字号看了看,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先回门内告诉大师兄一声吧。”余白梅摸摸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脖子,叹了口气。
“大师兄还不知回没回呢,咱们回去了干等着么?”宋放被那家店的辣炒牛肉辣够呛,此时说起话来还“嘶嘶”的,“你先回去报信,我不回,我在这附近转转。”
余白梅性子冷淡,跟宋放龇牙咧嘴哈气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凉凉地瞥了三师兄一眼:“大师兄说,不许你单独行动,否则回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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