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砚昔早早便起了身,与江辞流一起去姚夫人那边请了安。
姚夫人看着二人坐下,江辞流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宋砚昔身上,宋砚昔也悄悄抬眼。郎才女貌,宛若一对璧人……她这才觉得,宋砚昔不来才好。
姚夫人的笑意淡了几分。
用过饭,江辞流看向姚夫人,“阿娘,伏家郎君邀我二人府上一聚。”
宋砚昔诧异地看向江辞流,姚夫人的目光也投了下来。
或许他为了她着想才这么说,宋砚昔这般想。
顾忌着江辞流在这里,姚夫人没有说什么,笑着点点头,“既然伏家郎君下了帖子,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随后又剜了一眼宋砚昔。
宋砚昔只当没看见。
二人一同告退。
江辞流扶着宋砚昔坐上马车。
二人落座后,宋砚昔亲密地挽住江辞流的手臂,江辞流回眸,她眨巴着眼睛,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江辞流朝她笑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随手在柜子里抽了一本书。
宋砚昔知他刻苦,悄悄离了他坐到窗下,掀开了窗边帘子的一角,看着一排排青砖黛瓦被抛在身后,宋砚昔又咧开了嘴角。
马车行了将近一刻钟,宋砚昔想着该出了内城,又掀开一角帘子,看到的依旧是一排排的青砖黛瓦。宋砚昔心里不明,犹豫着看了江辞流几眼,江辞流依旧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书。
宋砚昔搅了搅手中的绣帕,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声,“官人,此去外城,怎的行了一刻钟还在城中。”
江辞流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抬头,“我们走了另一条路。”
宋砚昔睁大眸子,“另一条路?”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一条路?照这样走下去,他们怕是要走小半日才能到。
宋砚昔又掀开帘子,窗外依旧是青砖黛瓦,但到底有些细微不同,宋砚昔微微仰着脖子,只觉得此处的院墙比长平侯府的院墙还要高,与此同时马车也慢了下来。
“这般慢,莫不是要停车了?”宋砚昔心下纳罕,不解地看向江辞流。
江辞流收了手中的书,长吸一口气,“我们此去并非弦乐山。”
与此同时,马车停了下来。
“世子,伏府到了。”马车外传来江辞流小厮谭晦的声音。
不理会宋砚昔呆愣的表情,江辞流笑着站起身,“我此前与娘子提过汴京小生,娘子可还记得?”
宋砚昔不知江辞流为何突然提起这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昨日他为你我二人下了帖子,我们此番便是来赴约的。”
宋砚昔不由想起他早晨的说辞,原来他与姚夫人说的是真的。宋砚昔睁大眸子,“此等大事你为何不早于我说?”
江辞流却摆了一下手,面露不解,“早晨在母亲处我便提起过,娘子当时也是应了的。”
宋砚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只当你是寻了个出门的借口。”
这下轮到江辞流不解,“我与娘子出门,又何须借口?”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挑不出错处来,可她偏偏却恼了,“我且问你,我们今日本该去何处?”
江辞流走下马车,笑道:“他昨日才下的帖子,我也不好推脱。”
“你我二人以后都留在京城,日后定有机会再去的。”说罢朝着朝着宋砚昔伸出手。
答非所问!
宋砚昔声音沉了下来,“你昨日收到帖子为何不说?”
江辞流还伸着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娘子的意思是,我昨日与娘子说了,娘子便不会来了?”
“我何曾这般说过?”
江辞流展颜一笑,“我便知道,娘子总该是要随我来的。”
宋砚昔见他又断章取义心中气极,方要发作,伏府的大门却开了。
原来是二人在门外停了许久,被门房认出了侯府的马车,这才去前边请了伏清来。
“辞流来了为何不进来?”伏清笑问。
江辞流朝他拱手行礼,“这就来了。”
伏清向江辞流身后瞧了瞧,“怎么只见辞流,嫂夫人没来吗?”
“淇奥邀我二人,我夫妇自当一同来赴,若不来,便是失礼了。如有叨扰,还望淇奥见谅。”说着,抬起手伸向马车,声音格外温和,“娘子,该下车了。”
宋砚昔心下气极,他这番话分明是说与她听的。
若她不出去,不止落了他的面子,还有宋家的面子。宋砚昔定了定心绪,看都没看他的手,自己打了帘子。
她的手方动,江辞流的手却握了上来。
宋砚昔冷脸瞟了他一眼,他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一如平日。
宋砚昔下了马车,方要抽出自己的手,江辞流却握得更紧了。
宋砚昔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伏清二人眉目传情,眼底流出了一丝艳羡,温声笑道,“辞流与夫人的感情真好。”
江辞流然傲一笑,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宋砚昔恍若未见,只挂着淡淡的笑,和伏清见礼。
伏清笑着回礼。
江辞流看着落空的右手,收了笑。
伏清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江辞流笑着抬起脚,伸手捉住宋砚昔的手。
宋砚昔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握着她的那双手却握得更紧了。
伏府中的园子甚大,方一进来,便看到了成片的桃树,眼下却过了桃花盛开的季节,只留下一片郁郁葱葱。走过桃园,宋砚昔才看见园内有一大片的池塘,停靠着三两小船。两侧各有花坛,这两日天气暖,芍药花争先绽放,红的、粉的、白的……争奇斗艳,好不精彩。
江辞流垂眸看了一眼宋砚昔。
宋砚昔出神之际,已被带到亭子前,一个黄衣女子迎了上来。
“此乃内子,长宁县主。”
几人见礼。
孙要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辞流和宋砚昔,最后将目光停在江辞流身上。
宋砚昔好奇地看向孙要眇,只觉得她一张脸精致得出奇。仿佛是女娲造人偏爱她一般,同样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放在她那张脸上却构成了一张绝佳的美人面,整把满园子的春色都比了下去。
宋砚昔朝她笑笑,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宋砚昔一眼。
美人却如冰,而非娇艳的鲜花。
江辞流垂眸看向宋砚昔,她的耳朵小巧又白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江辞流伸出手要捉她的手,却被她躲了。
孙要眇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底,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情绪。
“且去前边坐着,莫要在这里干站着。”伏清张了嘴。
亭内设了座椅,众人坐下。
“今日天气甚好。”伏清张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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