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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推断

小说:

太子妃她要退婚

作者:

腊月秋

分类:

现代言情

崔府离储司不远,卫丞相与舅舅正目光炯炯地夸赞她刀法凌厉,表姐便随旅贲军侍卫走进院。

八人进屋,靳红昭将原本的位置让于卫丞相,也让位君凌霄,坐去右侧第三座,与表姐相连。左侧则以君景霖为首,再是舅舅、卫瑾行与表兄。

入座前,君凌霄多次欲言又止地瞥她。她轻声告诉他,并非她只让表姐来,而是阿玥一早便去炼药,得下午才回安国公府。

戚嬷嬷和绿萼进屋换茶,直至退出,屋内都保持安静。

门关上,祖母未开口,卫丞相先汇报道:“今日早朝,方尚书已经升至右相。”

观舅舅与卫丞相没什么情绪的脸色,她隐约有猜想:“昨夜方尚书竟不曾行动?”

君景霖答她:“是,暗卫说方尚书一夜未眠,也未等到人去方府。没料想,早朝上父皇却行动了。”

楚尚书虽是云州楚家这一辈的顶梁柱,但士族固步自封的教育,使他一贯自视甚高。加上手中有亲侄昱王这张王牌,又是帝党,自以为一呼百应,是朝中与卫丞相、崔尚书一派,最为对立之人。

今日早朝,卫丞相借楚尚书之口,故道昱王能力不足。本以为只是如平常一般的朝堂小闹,哪知昱王竟铁骨铮铮对满朝答:“此次治灾,皇兄功绩能力,皆在本王之上。卫丞相所奏,本王以为,乃实情。”

昱王与太子针锋相对太久,朝中乍闻此言,顿时一片哗然。引入话头的楚尚书,更是猝不及防。他又不能当朝质问昱王,何况昱王所言也并非无理。

朝中有楚尚书为首的帝派,有卫丞相为首的太子派,更有摸石头过河的墙头草。昱王骤然倒戈,楚尚书又没道出所以然,往日那些状若帝派的墙头草,见仅有的两位皇子俨然拧成一派,胆大的便跟来倒戈,胆小的也跃跃欲试。

朝堂阵势,与前些时日赞同退婚一样浩大。

两番试探,赞同退婚却未赞同这次请封的朝臣,几乎可断定是士族所布之棋子。但士族培养的朝堂蛀虫,仍不止这些。

君景霖沉声继续:“并不着急将人都探出来,毕竟隐藏得深,便得一直做好官。随后,父皇竟直接应了老师请封的折子。紧跟着,又提出方尚书功劳,直接将他提拔为右相。”

他停下讲述。

靳红昭见卫丞相与舅舅不约而同看向她,默不作声。她看一眼祖母,又看一眼表姐,凝神相问:“可是意味着,背后那人,昨日见过皇帝?”

“不错。”卫丞相点头答。

她陷入沉思。

方尚书从前推拒右相一职,是因他十余年来皆与卫丞相是一派。若他升任右相,仍保持表面关系,那朝中所有大事,太子一派几乎可以全权做主。

右相空置,楚尚书为六部之首,默许部分右相之权,可掣肘卫丞相。

昱王与太子联合,楚尚书的确成废子,朝中需要新的平衡。可这先后顺序,不对。

她不解:“昱王表露与太子交好,是在回京那日上马车前。方尚书带毒来害我,利用方靳两家交情一博,说明他右迁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出任钦差时便定下。

我与……太子殿下之事,那人必已知晓。他为破坏联姻,不惜动用方尚书这枚藏匿十数年的棋子。结果事没办成,还弄巧成拙,他为何不先紧急与方尚书商讨,如何继续破坏婚约,反而去找皇帝谈已经早已决定之事。”

不先想补救之法,却重复强调一遍旧子?这完完全全是走了一步反棋。

舅舅答她:“昭儿所问是关键,恐怕要待今夜观方府是否有动静,才有结论。”

“臣女有些拙见,不知可否一道。”崔毓臻不卑不亢对众人道。

崔见深环顾众人,见都无异议,才回:“毓儿说说看。”

“太子殿下兄弟二人关系有变的消息,方尚书必然早已传入京。可楚尚书今日朝会之举,说明皇上并未提前告知楚尚书。”

卫丞相眼前一亮:“有理!楚尚书知晓此事,便不会咬钩。”

崔毓臻又继续:“我以为,皇上不说,原因有二。一是他昨夜才知两子突然和睦,来不及告诉楚尚书。二是他并不真的在意两子是否敌对,背后那人知道皇上所想,昨夜不得不先去按住皇上别的心思。但无论是何原因,都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

第二种猜想固然古怪,可众人不约而同认为,这恰恰是更可能的原因。宝庆帝没几年就要退位,以他的性子,培养的儿子却忽然撒手不干,怎么可能平和默许?

至于表姐所说前提,靳红昭问:“表姐的意思,是背后那人,也是昨日才回京?”

一直没说话的祖母,眼神凛寂:“没想到,会是他。”

卫丞相也冷声问:“殿下说的,可是魏王?”

老魏王爷?靳红昭惊得不由握紧座椅扶手。他的确曾跟随圣宗帝出征,是否与祖父有过节,她不得而知。可他图什么?皇位?

“魏王不是自王妃和两位郡主相继离世后,便入道修行吗?”

“阿昭可记得,洛安寺不远处,有一道观。道观亦有修行者,或许也是用樟木。”

表姐的话,使她闪过什么念头。

樟木,樟木。她在脑中反复捕捉零碎画面。

忽然,她一拍扶手,激动道:“三年前,我与阿宁、燕秋他们捣毁的匪窝,便是樟木的气味。我们当时一把火将整座寨子都烧毁,故而那气味浓郁,绝不会错。”

卫丞相语气隐怒:“能在青峰山养一帮山匪,一般人只怕还真没这能耐。”

她与卫瑾行对视一眼,随后将在府衙那日的猜想,缓缓与众人道明。眼见祖母脸色越来越差,她心中渐凉。祖母兄妹四人,不是在圣宗帝教养下,最齐心的皇室吗?

屋外日头已快升至正南,屋内却格外冷凝。

良久,祖母才道:“这几十年来,魏王不参朝政,修身养性。那副温和无我的模样,岂止是蒙骗住本宫。连先帝与圣宗,都叫他瞒过去了。”

众人凝神屏息,听了一段久远且沉痛的故事。

若非魏王妃忌日在正月二十八,魏王每年这日前,都会离京半月,去道观立的往生莲位供灯、诵经,然后在忌日当天回到盛京祭拜,无人会怀疑他一个独行且无后的世外王爷。

议事没再继续。接下来该做的是求证与布局,而非继续揣测。

靳红昭携同表姐,随祖母回府。跟在祖母身侧的一路,她感觉格外压抑。祖母神态从来不辨喜怒忧惧,仿佛是个毫无七情六欲的尊者。可今日这背影,却异常悲戚,精神俨然迅速老去,真成了一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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