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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拈酸吃醋

小说:

南枝不栖

作者:

空斋藏姽婳

分类:

现代言情

“你说什么?”

祝南枝难以置信,“他去了南馆?”

春桃点头,蹙眉回道:“是,侯爷邀了几位公子,有位着银带獭尾的,怀里还抱着卷宗,远远瞧着……似乎是翰林院的人。”

“翰林院……”祝南枝倚在门边望了望天光,“这会儿约莫是官员下直出宫的时辰,翰林院其余人应当都在宫里,他倒会见缝插针。”

春桃咬了咬唇,不放心道:“小姐,我们要去看看么?”

虽不知顾予衡一大早造访南馆是何意图,但其既着布衣又邀来朝中官员,一举一动颇有掩耳盗铃的样子。

祝南枝支着下巴沉思,须臾后,转身打了个响指道:“有了!既然侯爷主动送上门,咱们做东家的,自然没有让客人空手而归的道理。”

“小姐……您想做什么?”

祝南枝朝春桃勾了勾手指,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春桃抬眸望向祝南枝的笑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点头道:“奴婢这就收拾出门!”

*

“妙招啊冬青。”朱明抱剑倚在廊间的柱旁,斜眼一瞥,饶有意味道,“不过你怎知,鸿胪寺的刘大人会中意此间的菜肴啊?”

冬青嘿嘿笑了两声,拇指悠悠蹭过鼻尖,扬起下巴道:“自然是凭我神机妙算!”

朱明瞧冬青得意洋洋,一拳锤下他雄赳赳的胸膛,偏头低笑道:“前几日老夫人说,侯爷存放在小厨房的糕点不翼而飞,怀疑进了老鼠,特意遣人去东市购了耗子药。依我看,倒是不必多此一举,我这就向老夫人禀报,只要将你关在小厨房守个三天三夜,那耗子便是成精也该现形了。”

冬青一听,燃起的气焰顿消,连忙抱拳屈膝,软下语气央求道:“好大哥,我只是瞧夫人和侯爷夜里用不完,况且天气潮湿,那糕点放久了恐坏,这才馋了几口,我还在长身子,你便饶了我这遭罢?”

朱明垂眸道:“当真?”

“若有虚言,天打雷劈!”冬青正气凛然地举起三指发誓。

不料话音刚落,冬青眼珠忽然一转,挠了挠头,恍然大悟般看向朱明:“我懂了,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老夫人也爱吃这南馆的糕点?嗐不早说,那我这就去多买两盒孝敬老夫人,权当将功补过了!”

说罢,没等朱明出声阻拦,便跑下楼去了。

日过正午,雨后新晴,一点残虹悬在天边,让人赏也不是,不赏也不是。

顾予衡推门而出,负手立在廊前:“人都走了么?”

朱明拱手回道:“回侯爷,梅大人用完膳便往凤山去了,刘大人与掌柜签完契便匆匆走了,只剩谭大人一人还在大堂中喝酒。”

说罢,从怀中抽出一张薄纸递给顾予衡。

顾予衡打开扫了一眼,垂眸望向座间之人:“姨母对这群人倒是心仁,京兆府的人办事不力,还留着做什么?”

他将纸还给朱明,吩咐道,“都拿去烧了。”

“是。”

朱明刚要转身退下,此时廊间风帘微动,垂花烛台下的风铃顺势清脆作响,一缕浅淡香气先于人影漫了进来,恰好截住话头:

“侯爷打算烧什么?这酒馆可不兴明火。”

朱明看见来人,立刻躬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夫人。”

祝南枝摆摆手,上前扶正朱明的肩:“人后不必如此,唤我娘子便好。”

顾予衡的目光落在朱明身上,不咸不淡地解释道:“是我吩咐的。本侯担心他们做事不机敏,若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恐有朝一日说漏了嘴,因小失大,未免得不偿失。”

祝南枝垂眸沉吟片刻,松口道:“随你。”

朱明告退后,偌大的酒馆倏然空寂下来,除了大堂瓷瓶口和酒盏沿边的碰撞声,几乎听不见其他响动。

“你来寻我何事?”顾予衡冷不丁道。

祝南枝凭栏望向堂间的酒客,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侯爷的棋局下到哪了。”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定焦在一处角落,喃喃道:“那位是……谭松年大人?”

祝南枝转过头。

怎料顾予衡已行至厢房前,一声不吭地推开门,做出个“请”的姿势道:“进来说话。”

二层厢房素净简陋,空间宽阔却连扇窗户都没有。

祝南枝平日为掩行踪,多半是从阁楼窗扉翻入,闲时便戴面纱,扮作散客在大堂流连,许久未来过此间。

“我听掌柜娘子说,她和刘风竹大人方才谈了笔生意,要求南馆在一月之内,为太后万寿备办八千份寿宴糕点,”祝南枝眼风凌凌扫过面前之人,“是你的主意?”

“你这掌柜记性不大好。”

顾予衡从容道,“刘风竹不过一介鸿胪寺少卿,还没资格独断此事。他顶多给南馆递个机会,此事成败与否,终归要看东家的本事。”

祝南枝收回视线,环顾四周轻嗤道:“对外侯爷不就是这馆的东家么?怎么不去阁上雅间见客?万一传出去,不知道的会议论南馆待客不周,但凡知晓些内情的,难免会疑侯爷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呢。”

女郎说这话时,支着下巴,眼眸弯弯,好像在开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

“疑心谁都会有,本侯无法左右。”

顾予衡听出话外之意,却不似从前那般急着解释,而是起身,将此前带来的字画展在她面前,恳切道,

“昨夜的事是我一时大意,害得贼人逃脱。你不是说,想要打通京城雅宴的关节么?此乃家母向张祭酒讨来的墨宝,你寻个显眼处挂上,自能引来更多贵眷雅客观赏。”

张祭酒本名张万里,乃本朝登科进士。

他本才华横溢,只可惜生不逢时,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遇上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祸乱年间,往往贵干戈而贱庠序。

文人的笔墨填不饱肚子,也守不住城池。

待到天下太平,张万里凭本事一举登科时,已是白发苍苍。

用时人的话说,是当朝大器晚成的典例。

祝南枝望着那副字画,眸光微亮,忍不住夸赞:“啧啧啧,张祭酒这手字当真妙绝!就是太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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