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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小说:

反派暴君他也有系统

作者:

昭南南南

分类:

现代言情

围猎场设在京郊皇家猎苑,依山傍水,占地极广。抵达当日已是傍晚,安营扎寨,篝火点点,烤肉香气混合着草木气息弥漫开来,气氛热烈中透着紧绷。

第一日通常是祭祀与演武,并不真正深入猎场。

景帝高坐观礼台,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几位成年皇子轮番上场,或展示骑术,或演练箭法,博得阵阵喝彩。三皇子谢臻虽被禁足十日,骑射功夫却未落下,一箭正中靶心红心,引得景帝微微颔首,林殊在旁笑得志得意满。

轮到年纪较小的皇子时,便只是走个过场。内侍唱到六皇子谢砚时,场中静了一瞬,许多道目光或好奇或漠然地投向他。

谢砚出列,接过内侍奉上的轻弓。他左臂的伤虽已愈合,但用力时仍会隐痛。他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策马疾驰或摆出花哨姿势,只是站在原地,搭箭,拉弓。

弓弦缓缓绷紧,他的手臂很稳,眼神专注地望着远处的箭靶。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的眉眼。

“嗖——”

箭矢离弦,划破空气,稳稳扎在靶上……偏外侧,并非红心,但也没有脱靶。

对于一个伤愈不久、又从未受过系统教导的少年来说,这已算不错。场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淡。

景帝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摆了摆手。

谢砚平静地放下弓,行礼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那平凡无奇的一箭从未发生。

沈时微在观礼台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谢砚倒是个聪明人,懂得藏拙。不然,凭着聂锋教他的几招,即便不命中红心,那也不会差太多。

第一日安然度过。

第二日,真正的围猎开始。皇子、宗亲、武将们分成数队,进入划定好的猎区。景帝身体不适,并未亲自下场,只在高台上观看。

谢砚被分在一支偏远的队伍,带队的是个品级不高的武将,队中多是些不得志的宗室子弟或年轻侍卫,显然是被边缘化的一群。林殊“特意”安排的那两个宫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谢砚马后。

队伍进入山林不久,便意外遭遇了一小群受惊的野鹿。鹿群慌不择路,冲散了原本就松散的队形。混乱中,不知是谁的马蹄踏空,或是被树枝挂到,惊呼声、马嘶声响起。

“保护殿下!”那两个宫人高声叫着,却一左一右恰好挡住了谢砚可能的退路,将他隐隐逼向更深的林间。

谢砚握紧缰绳,□□马匹因受惊有些焦躁。他目光飞快扫过四周,记住聂锋教的。.遇乱不慌,先找遮蔽,观察形势。

他没有试图强行控制马匹冲向看似安全的开阔地,反而轻扯缰绳,引导受惊的马匹朝着侧方一处林木稍密、地势略高的斜坡奔去。这个选择看似冒险,却避开了人群最混乱的中心,也脱离了那两个宫人刻意的“包围圈”。

果然,冲上斜坡后,视野稍开阔,下方混乱的情形一览无余。那两个宫人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但很快又策马追来,口中仍喊着“殿下小心”。

谢砚不理他们,稳住马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林木。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声鸟鸣的锐响。

是箭矢破空的声音!来自侧后方!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身体猛地向左侧一伏,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

“笃!”

一支黑色尾羽的短箭,擦着他的右肩胛飞过,深深钉入前方一棵树干,箭尾嗡嗡震颤。

冷箭!

谢砚心头一凛,背后瞬间沁出冷汗。若非这几日聂锋反复训练他对危险声响的警觉和闪避反应,这一箭……

他没有回头去看箭矢来处,那只会成为更明显的靶子。他猛地一夹马腹,伏低身形,催动马匹朝着斜坡下方一处乱石灌木丛生、极难追击的地带冲去。

那两个宫人惊呼着追赶,但谢砚选择的路线刁钻,马速又快,很快便拉开了距离,将他们和可能的暗箭手甩在了身后。

一口气冲入乱石灌木深处,确认暂时安全后,谢砚才勒住马,喘息着回头望去。林深树密,已不见追兵踪影。他摸了摸右肩,箭矢擦过的地方,衣料破了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但并未见血,只是皮外伤。

谢砚没有停留太久,他辨明方向,决定先想办法返回营地。

一路小心翼翼地穿行,所幸未再遇到意外。接近营地边缘时,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却立刻察觉到气氛的异常。

营地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而非围猎归来的喧闹。御帐区域附近,守卫比清晨出发时多了几乎一倍,个个按刀肃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空气中,除了草木和烟火气,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药味。

出事了。

谢砚心头一跳。

“六殿下?”聂峰奉命守在此处,见谢砚提前回来有些惊讶,“您……您怎么从这边回来?您的队伍呢?”

“与队伍走散了,马也受了些惊。”谢砚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一路寻回来,便到了此处。营地……可是出了什么事?我见御帐那边守卫森严。”

聂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殿下还不知道?陛下突发急症,高热不退,身上还起了红疹,太医们正在诊治。听说……症状有些像时疫,孙公公下令封锁了御帐附近,闲人不得靠近,以免……以免……”

聂峰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怕传染。

时疫?谢砚眉头微蹙。围猎场出现时疫?这未免太巧。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没再多问,牵着马朝分配给自己的、位于营地边缘的偏僻帐篷走去。

一路上,遇到几个宫人太监,都行色匆匆,看到他时目光躲闪,远远便绕开,仿佛他身上也带着什么不洁之物。这种明显的避忌,让谢砚更加确信,皇帝的病恐怕不仅仅是“急症”那么简单,恐慌的情绪已经开始蔓延。

回到自己那顶简陋的帐篷,刚安置好马匹,便有宫人前来传话,说是沈贵妃召见。

谢砚心中微动,沈时微这时候找他?

他跟着宫人来到沈时微的帐篷。帐内燃着清淡的安神香,沈时微坐在主位,神色沉静,不见慌乱,但眉眼间也染着一丝凝重。

“给娘娘请安。”谢砚规矩行礼。

“起来吧。”沈时微抬了抬手,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听说你与队伍走散了?可有受伤?”

“谢娘娘关怀,只是些许擦伤,并无大碍。”谢砚垂眸回答。

“嗯。”沈时微端起茶盏,却没喝,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着,“陛下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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