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给你。”
林樾看着桌上整齐摆着的两张灵液劵,扇尖抵着下巴,歪了歪头。
“他愧疚,多给了箱。”初栯解释。
林樾恍然大悟。
“对了,还没问这位同学是?”
少年主动上前,“林宗主,我叫桑乐,我师尊是恒山剑派宗主,与初栯同学同在天铭大学学习,是同一届。”
林樾:“哦,桑家的人。”
难怪,出手这么阔绰。
世界发展到现在,修仙者也分出了三六九等,最繁华的桃宁市,也有最鼎盛的世家,桑家就是其中一个。
因灵气稀薄,自然生成的灵液更是难得。这些资源由公灵局统一管理,每年只在特定的时期公开售卖。
那些大家族,或是托关系或是直接争抢,总会费心费钱购入很多灵液劵,到那个时候往自家仓库里囤货。
所以能得到一箱灵液,价值何止百万,能随身携带着这么多灵液劵,肯定是家里受宠的小辈。
林樾随意看了眼就收回目光,继续打量着他家一声不吭的徒弟。
桑乐又叽叽喳喳地说下去。
“我和初栯同学在妖零零上意外接了同个委托,得知初栯同学要回三清宗一趟,这才厚着脸皮跟过来。”
妖零零?
林樾面露古怪。
“话说妖零零这个软件真好用,凭空出现,我一点开,还凭空给我接了个单,虽然没多少酬金,但正所谓,降妖除魔,是我辈之责!”
林樾摩挲着扇柄,及时打断桑乐的话,“你们接了个什么样的委托?”
桑乐正兴冲冲地想开口,这次被初栯抢了个先,“一个人,半夜回家的路上,遇到一颗会飞的脑袋。”
林樾点头,“脑袋的主人是谁?”
“不知?”
“脑袋想做什么?”
“不知。”
“那脑袋可有伤人?”
初栯还是摇头,“不知。”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接了委托?”
初栯这次是点头了,“在平台发委托的人是富二代,酬金一万。”
林樾感到无比震惊,并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什么意外。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家栯栯竟然这么缺钱,已经沦落到一个新生就开始接委托挣钱的地步吗?
“这不是重点。”在林樾垂眸沉思时,初栯又开了口,“主要还是为了去历练,师尊说过的,我放在心上。”
林樾抬起头。
初栯站在那,帽檐还是压得很低,露出一点光洁的下巴蹭着竖起的衣领。
平日里不爱说话的人,在那里生涩地解释,生怕他会误会些什么。
真是——
吾家有儿初长成。
林樾很是欣慰。
“历练是好事,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给为师传信。”
“嗯。”初栯乖顺地点头。
林樾问:“可吓人的灵还没有找到,你们接下委托又抛下不管,来了山上,若是委托人出现了意外该如何?”
“我已与他说好,若再遇灵,撕碎给他的符箓即可。”
初栯给林樾倒了杯茶,继续说:“符箓可保他短时间内无恙,而凭借传送符,我也能很快赶到。”
“很稳妥。”林樾低头抿了口茶。
“师尊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林樾手里的扇柄轻轻点了下他的头,“你是我的徒弟,行事稳重很正常。”
毕竟在这万千世界中,再也找不出比他厉害比他靠谱比他负责的师尊了。
“嗯,我是师尊的。”
初栯低下身,顺从地把自己的脑袋送进林樾手心。
隔着黑不溜秋的卫衣帽子,林樾看到了他含着笑意的眼睛。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夸就高兴了。
林樾想着,掌心又在他头顶揉了几下,“好了,你们也别在这里待着,东娄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去练功吧。”
初栯还低着身,又不说话了。
“听话,我处理完了就来看你。”
“我想在这里。”初栯没动。
犟木头徒弟。
“都说了,听话。”
林樾展开折扇,朝旁边拂了下。
风凭空卷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吹起了初栯和桑乐,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推出门外。
“师尊。”
初栯的声音被风拉远。
林樾脸上露出了笑。
“就把徒弟这么赶走了,不怕他到时候生你的气?”一道声音从树顶传来。
闻言,林樾侧目朝后看,堪堪瞥到一抹垂下来的白色衣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么悄无声息。
林樾摇头,“生气?怎么会,我家栯栯从来不和我生气的。”
“听你的话,你家徒弟像个吃了暗亏也一声不吭的木头。”
“是木头。”林樾笑了声,折扇朝后掷去,扇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扫过树上人的脸颊,又回到他手中。
“何幸,别坐塌了我的树。”
何幸低下头,从树上翻身落下。
他身上披着松垮的长外套,恹恹睁着惺忪的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所以为什么不让你徒弟看着,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世间因果,少沾为好,我怕他见了,还抵抗不了这样的因果。”
“哦,我懂了,你嫌他太弱。”
……
“来,喝茶。”
被东娄砸得破烂的小院,林樾挥动折扇,勉强把几根木头拼凑成桌椅。
热腾腾的茶水以及各种形状的糕点摆到桌上,有模有样。
“故友百年不见,相逢时不该喝酒吗?”何幸坐在他对面问。
“还有正事,喝什么酒。”
林樾的手托着一边脸,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故友”二字。
是故友了。
他在这个世界待了太长时间。
何幸是他刚到小世界时认识的老朋友,同伴同行了好多年,他到了一处深山中修行,直到现在两人才又见了面。
“正事,屋里那个灵?”
“说起来,也是故人。”
何幸仰头看了眼天,“什么朝代的人?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千年前,有个越国。”
“哦,记起来了。”
林樾看向房门,“我们认识的也不是东娄,而是他体内的另一个魂魄。”
“是?”
“将军。”
“哪个将军?”
林樾收回目光,“当年,因周川大将军轻敌冒进,致越军溃败,北羌铁骑趁势长驱直入,踏破越国皇城。城破之日,越国皇帝不愿苟活,以身殉国。”
何幸皱眉,“是那个将军。”
“说起来,当年你传授过他武艺,他算得上是你半个徒弟。”林樾说。
“都是陈年往事了。”
何幸低下头,“那个东娄是?”
“不知道,约摸…”
林樾掐指,沉思了片刻,“哎呀,记不清了,总之那个东娄邋邋遢遢地游荡在三清山脚,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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