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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9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云棠蜷在车里,怀里抱着一口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被他抱得紧紧的。

他靠在一摞包袱上,闭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箱盖。

这里头装的,是燕元明寄回的所有书信。

半月,每日一封,从未间断。

有的写边关见闻,有的写军中琐事,有的只有寥寥数语。

可每一封,云棠都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他忍不住又打开箱子,取出一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皱了,是反复展开又折起的痕迹。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帐外寒风冽,不及思卿切。”

他弯起嘴角,把信纸贴在胸口,又取出一封。

“军中寂寞,唯念卿卿,卿卿可还安好?”

云棠脸微微红了。

还有一封更短的,只有八个字。

“相思入骨,唯卿能解。”

云棠把信贴在脸上,闭上眼,想象王爷写下这几个字时的样子。

是皱着眉的,还是笑着的?

他睁开眼,又看了一遍,才小心折好,放回箱子里。

凌墨在外面赶车,听见车内翻信的窸窣声,忍了忍,还是开口:

“殿下,该歇息了,明日还要赶路。”

云棠应了声,把信放好,合上箱子,抱在怀里。

箱子沉甸甸的,压得他腿有些麻,可他舍不得放下。

那是王爷写给他的,每一封都是。

三日后,一行人在一家偏僻的客栈歇脚。

云棠戴着帷帽,遮住那张过于招摇的脸,帷帽下的脸红红的。

凌墨去安排房间,他抱着箱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把信一封封放好,排整齐。

凌墨回来时,看见他坐在角落里,帷帽的轻纱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露出的下巴尖尖的,唇-瓣嫣红,微微翘着,像在回味什么甜蜜。

怀里抱着那口箱子,手指还在箱盖上轻轻摩挲。

“殿下,”凌墨低声道,“房间好了,您先去歇息,属下守夜。”

云棠点点头,抱着箱子上楼。

凌墨守在门外,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绷带上渗着血。

他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耳朵始终竖着。

夜半,马蹄声骤然逼近。

凌墨猛地睁眼,推门而入。

云棠已经惊醒了,帷帽来不及戴,光着一双脚站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口箱子。

月光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袭月白色的衣袍映得发亮。

衣袍有些大了,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墨发散落,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

“殿下,走!”

凌墨拉住他的手腕,从后窗翻出。

云棠把箱子抱在怀里,跟着他往后院跑。

身后已传来砸门声,十几个黑衣人涌入客栈。

刀光剑影,凌墨拔剑挡在云棠身前。

他左臂有伤,剑法依然凌厉,连杀三人,血溅了一身。

云棠被他护在身后,抱着箱子,一动不动,不添乱,不乱叫。

只是把箱子抱得更紧。

一个黑衣人绕过凌墨,直扑云棠。

刀锋已到眼前,云棠瞳孔骤缩。

电光火石间,另一队黑衣人斜刺里杀出,将那人一刀毙命。

云棠看见他们腰间露出一角腰牌,上面刻着熟悉的纹样。

是皇城司的人。

陛下……在护着他?

他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来不及细想,凌墨已拽住他的手腕:“殿下,走!”

凌墨牵来马,将云棠扶上去,自己翻身上马,将他护在怀里。

箱子还在云棠怀里,他抱得很紧。

凌墨策马狂奔,身后的追兵紧咬不放。

云棠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是从凌墨身上传来的。

他回头想看他伤势,凌墨低声道:“别回头。”

箭矢从身后飞来。

凌墨伏低身体,将云棠整个人护在怀里。

一支箭擦过他肩头,他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将云棠抱得更紧。

云棠被他护在怀中,感觉到他的血顺着衣襟滴在自己手上,温热的,黏腻的。

他咬着唇,一言不发。

又一阵箭雨。

马腿中箭,嘶鸣着失控,疯狂冲向山道边缘。

凌墨抱紧云棠,在他耳边低声道:“殿下,抱紧我。”

云棠死死抱住。

下一秒,马冲下山崖。

失重的瞬间,凌墨将云棠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背对着下面的乱石。

两人翻滚着坠落,撞断树枝,撞碎山石。

云棠听见凌墨在耳边闷哼,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

箱子在他怀里被撞开。

书信像雪花一样飞散,在夜风中飘落,落入黑暗的深渊。

云棠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他想喊,风灌进嘴里,什么都喊不出来。

最后是冰冷的水。

云棠坠入深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意识涣散。

隐约间,有人托着他往上游。

可那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终于消失了。

他往下沉,往黑暗里沉。

冰冷的湖水灌进口鼻,他睁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要死了吗?他迷迷糊糊地想,还没见到王爷……

不知过了多久,云棠艰难醒来。

睁开眼,看见低矮的房梁,土墙,粗布窗帘。

身上盖着旧棉被,粗粝却暖和。

他动了一下,浑身发软,头重得像灌了铅。

泡了冷水,又受了惊吓,没有外伤,却虚弱得厉害。

门帘掀开,进来一个农妇,约莫四十来岁,圆脸,看着憨厚。

见云棠醒了,她笑逐颜开:

“姑娘醒啦?俺们把你从河边捞上来的,可算醒了!”

云棠张了张嘴,实在没力气,挣扎着坐起来,问道:

“大娘,你们救我时,有没有看见别的人,和我一起掉下来的?”

王婶摇摇头。

云棠又问:“那有没有看见一口箱子?檀木的,这么大小……”

王婶还是摇头:“没看见什么人,也没什么箱子,只你一个人,被水冲到岸上的。”

云棠脸色一白,靠在床头,许久没有说话。

王婶端来热粥,一勺一勺喂他。

云棠吃了几口,又问:“真的没看见吗?里面有很多信,很重要的……”

王婶还是摇头。

云棠不再问了,靠在床头,眼眶渐渐红了。

那些信,王爷写了半个月,他看了半个月,每一封都背得出来。

坠崖时,信纸在风中飞散,像一群白色的鸟,扑棱棱飞走了,再也回不来。

王婶的男人姓王,是个老实巴交的樵夫。

还有个儿子,叫石头,十七八岁,生得高高壮壮,眼神有些呆滞,见人便憨憨地笑。

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傻子。

石头特别喜欢云棠,每天从外面回来,手里都攥着东西。

一把野果子,几颗糖,有时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他把东西往云棠面前一递,憨憨地笑:“给、给姐姐。”

云棠接过野果,道了谢,不笑了。

他靠在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心里空落落的。

石头见他不笑,急得团团转,又跑出去,摘了一-大捧野花回来,塞到他手里。

“姐姐、姐姐别哭……”石头笨拙地帮他擦眼泪。

云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他接过花,轻轻说了声谢谢。

他想去找凌墨。

和他一起掉下来,说不定也在附近,没看见尸体就是好事。

可身子太虚了,走几步便喘,于是打算再养两日,出去找找。

养了几日,云棠的身子渐渐好转。

那张脸也从苍白中透出些许血色,像初春的桃花,粉-嫩-嫩的,娇-艳欲滴。

王家婶子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

云棠发觉了,没往心里去。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箱信,和下落不明的凌墨。

这天黄昏,云棠把王家婶子叫到跟前。

他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是素月帮他收拾行李时塞的,递过去:

“大娘,这几日多谢你们照顾,等日后,我一定重重报答。”

王婶接过镯子,眼睛亮了亮,却没有收,反而推回来。

她看着云棠,目光有些奇怪。

“姑娘,”她笑着说,“俺们不要你的报答,俺们只想和你做一家人。”

云棠还没反应过来,王婶已经端了碗茶过来:“喝口茶。”

云棠接过,抿了一口,茶很苦,他皱了皱眉,又喝了两口。

片刻后,一阵眩晕袭来,他手一软,茶碗摔在地上,碎了。

王婶看着他的反应,脸上那点憨厚褪-去了,换上一种精明算计的笑。

“俺家石头,从小便喜欢好看的人,十里八乡的姑娘都嫌他傻,不肯嫁。”

她蹲下身,看着瘫软在椅上的云棠,目光贪-婪地描摹他的眉眼。

“可姑娘你不一样,你好看,心也好,给石头当媳妇,正合适。”

云棠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听见王婶扬声喊:“石头!快来!”

石头跑进来,看见云棠靠在椅子上,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比平日更好看。

他高兴得手足无措:“姐、姐姐……”

王婶推了他一把:“还叫姐姐?叫媳妇,娘教过你的,忘啦?”

石头挠挠头,憨憨地笑:“媳、媳妇。”

王婶让石头把云棠抱回房。

石头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手都在抖。

云棠瘫在他怀里,想挣扎,使不上力。

他的头靠在石头肩头,墨发散落,如瀑流泻。

那张脸因为药性和羞愤泛着潮-红,眼尾绯-红,唇-瓣嫣红,微微张着喘息。

石头低头看他,眼睛都直了。

房里,王婶把门一关,隔着帘子吩咐:

“石头,娘教过你的,今晚便把事办了,迟则生变,生米煮成熟饭,她便是你媳妇了。”

石头站在床边,看着榻上的人,脸涨得通红。

云棠躺在那里,衣衫在挣扎中散乱,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墨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

眼含水光,长睫湿透,唇-瓣微肿。

整个人又脆弱又妖冶,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楚楚可怜。

他伸手,去解云棠的腰带。

云棠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用仅剩的力气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颤:“石头……我们还没拜堂呢。”

石头愣住了。

云棠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又甜又媚,像化开的蜜糖:

“没拜堂,算不得夫妻,你娘没告诉你吗?”

石头挠挠头,有些为难:“娘、娘没说……”

他想了想,觉得云棠说得有道理,转身朝外喊:“娘!他说要先拜堂!”

王婶在外面急得跺脚:“石头!别听他的!先把事办了再说!”

可石头犯起倔来,谁说也不听。

他认定了媳妇的话便是对的,站在门口不肯回去。

王婶无奈,骂骂咧咧地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回来了,手里抱着一身红彤彤的嫁衣。

粗布的,红艳艳的,还带着樟木箱子的味道。

“穿上!”她把嫁衣扔到云棠身上,粗声粗气地说。

石头把云棠扶起来。

云棠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石头笨手笨脚地帮他脱掉外袍,又帮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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