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权臣他以下犯上 我喜欢吃糖

35.第 38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燕元明出征后的第七日。

云棠坐在铜镜前,素月正为他梳发。

镜中的脸比半月前瘦了些,下巴尖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灰。

可那张脸还是美的,因为消瘦,五官愈发精致,像被细细雕琢过的玉。

素月心疼地看着他:“殿下,您又瘦了。”

云棠笑了笑,没说话。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柄小小的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瘦了也好,王爷回来若是看见,会多心疼他一些。

想到那个人,他心里又甜又涩。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总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少见的紧张:

“殿下,太后懿旨到了,宣您即刻入宫觐见。”

云棠手一顿。

素月也愣住了,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太后的人在前厅等着,”周总管压低声音,“来者不善,带了一队禁军。”

云棠想起燕元明临行前的叮嘱,放下铜镜,对素月道:

“去回话,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入宫请安。”

素月点头,匆匆去了。

可没过一会儿,前厅便传来喧哗声。

素月跑回来,脸色发白:

“殿下,那太监说不去不行,太后有令,若殿下走不动,他们抬也要抬进宫。”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云棠起身,走到门口。

院门外,十几个禁军簇拥着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

那太监看见云棠,皮笑肉不笑地躬身:“殿下,请吧,太后娘娘等着呢。”

凌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廊下。

他按剑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那群侍卫:“王府重地,谁敢放肆?”

那太监脸色一变:“凌侍卫,这是太后的懿旨。”

“王府只听王爷的。”凌墨打断他,手按在剑柄上,“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从这里带走殿下。”

气氛骤然紧张。

那太监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的禁军齐刷刷拔出刀剑。

其中几人手中端着弩机,黑黝黝的箭矢对准了这边。

“凌侍卫,你们拦得住这么多人?”太监尖声道。

凌墨拔剑出鞘,挡在云棠身前,身形如山。

混战在一瞬间爆发。

凌墨剑术极好,以一敌十也不落下风。

可对方人多势众,且早有准备。

凌墨左臂中了一箭,鲜血顺着手臂滴落,面不改色,死死挡在前面。

“凌侍卫!”云棠惊呼。

凌墨没有回头,沉声道:“殿下,回屋去。”

云棠没有动。

他看见凌墨的手臂在流血,那箭矢还插在肉里,其脸色越来越白。

他不能连累别人为他受伤。

“住手。”云棠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让所有人都停了手。

他走到那太监面前,垂眸道:“我去。”

凌墨猛地回头:“殿下!”

云棠看着他,轻声说:“凌侍卫,去包扎伤口。”

又转向那太监,“走吧。”

太监得意地笑了,躬身道:“殿下请。”

云棠跟着他往外走。

凌墨追上来,低声急道:“殿下,王爷说了——”

“我知道。”云棠打断他,“但我不能让你为我送命。”

他回头看了凌墨一眼,眼神平静,转身跟着太监走出院门。

凌墨站在原地,攥紧了剑柄。

片刻后,他唤来一名暗卫,低声道:“飞鸽传信给王爷,太后带走了殿下。”

暗卫领命,消失在屋顶。

凌墨看着云棠消失的方向,咬紧了牙。

慈宁宫偏殿。

太后端坐主位,一身暗红色的宫装,衬得那张脸愈发阴沉。

殿内燃着沉水香,浓得发腻,压得人喘不过气。

云棠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垂着眼,一言不发。

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淬了毒。

“听说你在王府住得很是自在?”她开口,声音慢悠悠的。

“身为皇子,住在王府,无名无份,不知廉耻。”

云棠指尖攥紧了衣摆,一言不发。

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早不在意了。

他在意的,是太后今日的真正目的。

她不会无缘无故召他入宫,更不会兴师动众带那么多侍卫。

太后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你倒沉得住气,也罢,哀家今日找你来,是有件好事告诉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哀家给你指了门好亲事,李家嫡子李廷玉,年轻有为,配你正合适。”

云棠心头一沉。

李廷玉,京城无人不知的纨绔,宠妾灭妻,前两任正妻都被他折磨致死。

太后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抬眸,淡淡道:“臣的婚事,该由皇兄做主。”

太后笑了,笑里带着得意:“皇帝从来不会忤逆哀家,这桩婚事,他已经同意了。”

云棠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皇兄不会向着自己。

可亲耳听到皇帝同意了这桩婚事,他还是觉得冷。

明明皇兄知道,他和王爷已经……

“怎么?不高兴?”太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笑得更加畅快。

“你该感谢哀家才是,李家是世家大族,你嫁过去,好歹有个归宿,总比在王府无名无份地耗着强。”

云棠跪在那里,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字一字道:“臣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此生,只嫁他一人。”

殿内骤然安静。

太后脸上的笑容凝固,她盯着云棠,目光阴冷得像毒蛇。

“贱人!”她猛地一拍桌案,“和你那个狐媚子娘一模一样!爬了一个男人的床还不够——”

云棠一愣,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太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笑得恶毒又畅快,像憋了多年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还不知道吧?”她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根本不是先皇之子,而是陛下的儿子。”

云棠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当年,陛下还是太子,年轻,不懂事,被你娘那张脸迷惑,才有了你!”

“都怪你娘那个贱婢,不安分守己,偏要生那张狐媚子的脸,整日在太子面前晃,勾引太子犯下错事!”

太后冷冷道,“你娘怀着你,走投无路,又去爬了先皇的床。”

云棠跪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太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皇兄……是父皇?

那个从未正眼看过他,把他丢在冷宫不闻不问的人……是他父皇?

“你娘是个聪明人。”太后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阴狠。

“但她最不该的,便是勾引哀家的丈夫。”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椅子的扶手,一字一字都是恨意。

“先皇宠了她好一阵子,可她以为有了先皇撑腰,便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做梦!”

云棠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你害了我阿娘。”

太后冷笑:“是她自找的,勾引了哀家的儿子,又勾引哀家的丈夫,这种下贱胚子,死一万次都不够。”

云棠跪在那里,泪水无声滑落。

不是为自己,是为阿娘。

那个他几乎记不清面容的女人,原来是这样拼了命护着他。

在吃人的深宫里,无依无靠,用尽一切手段,只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

他想起阿娘死的那天,他跪在灵堂里,小小的,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

没有人来,连口薄棺都没有,是王爷递来了手笼,擦去了他的泪。

如果阿娘知道,她拼了命护着的孩子,后来被那样温柔对待,会不会安心一些?

“太后,”云棠抬起头,直视那双阴冷的眼睛,“不许你侮辱我阿娘。”

太后勃然变色。

“你算什么东西!”她霍然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云棠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力道极重,云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你和你娘一样,都是下贱胚子!”太后厉声道,胸口剧烈起伏。

“来人!把嫁衣给他换上!今日便送去李家!”

宫女太监围上来,要按住云棠。

云棠拼尽全力推开身边的人,踉跄着朝殿外跑去。

身后,太后的厉喝声追上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云棠跑出慈宁宫,在宫道上狂奔。

发髻散了,墨发披散下来,在风里飘。

衣襟乱了,领口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暗红的痕迹。

脸上带着鲜红的掌印,嘴角渗着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那张脸在奔跑中泛着病态的潮红,眼含水光,唇瓣嫣红,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之美。

身后是一群追兵,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转过一道宫墙,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抬起头,对上一双复杂的眼睛。

是皇帝楚景煜。

云棠愣了一瞬,张了张嘴,不知该叫“皇兄”还是“父皇”,最终只喊了一声:“陛下。”

然后扑通跪地。

皇帝看着他。

散乱的发髻,脸上的掌印,嘴角的血丝,还有那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落下的眼睛。

像极了她。

追兵赶到,见皇帝在场,纷纷跪下。

云棠跪在皇帝面前,声音发颤:“陛下,太后要逼臣嫁人,臣此生只愿嫁王爷一人,求陛下成全。”

皇帝沉默良久。

他挥了挥手,对那群追兵道:“都退下。”

追兵面面相觑,不敢违抗,纷纷退走。

皇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棠,目光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随朕来。”他转身,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云棠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御书房里,沉香袅袅。

皇帝让云棠坐下,赐了茶。

云棠没有坐,也没有喝茶。

他站在那里,瘦弱的身形在宽大的衣袍里显得更加单薄。

脸上还带着那鲜红的掌印,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散落的墨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只有眼尾还残留着绯红,像被揉碎的花瓣。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太后跟朕提过这桩婚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李廷玉虽名声不佳,但李家是世家大族,你嫁过去……”

“陛下,”云棠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坚定,“臣不愿意。”

皇帝看着他。

云棠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山间的泉水,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

“臣只想和王爷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求。”他一字一字说,“除了他,臣谁也不嫁。”

皇帝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和摄政王……不合适。”

他斟酌着措辞,“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若再娶了皇子,将来……朕不得不防。”

云棠听懂了。

他怕王爷权势太大,怕王爷有不臣之心,怕他这个“皇子”和王爷联手,威胁他的皇位。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连活着都费尽全力,哪来的野心?

“陛下,”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臣只想和他在一起,别的,臣什么都不想要。”

皇帝沉默了。

云棠深吸一口气,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阿娘死的时候,才十六岁。”

皇帝缓缓抬眸。

云棠看着他,一字一字说:

“她拼了命护着我,让我活下来,我不能让她失望,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要好好活着。”

皇帝的瞳孔微微震动。

他想起那个女子。

十六岁,便死在了那座冰冷的宫殿里。

她求过他,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说孩子是他的,求他看一眼。

他没有看,怕影响太子之位,怕母后责罚,怕流言蜚语。

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个孩子,在冷宫里长大,穿着打补丁的衣裳,跪在母亲的灵堂前,连口薄棺都没有。

而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你先回清莲苑住几日,”他睁开眼,声音疲惫,“别去王府了,太后那边,朕去说。”

云棠跪下,叩首。

他起身,转身走出御书房。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皇帝坐在龙案后,那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云棠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清莲苑的夜很冷。

云棠坐在榻上,抱着那件从王府带出来的外袍,把脸埋进去。

已经没有松雪的气息了,可他还是要抱着,好像王爷在身边。

丫鬟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殿下。”她压低声音。

“奴婢打听到了,皇帝和太后谈得不欢而散,太后发了很大的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