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安下颌枕着手,迷迷瞪瞪的醒来。
昏黄的烛光里,那人端坐如画——有匪君子,端方貌美。
心悸得厉害。
那人见她醒来,毫无般戳了戳她的脑袋。
云渡安觉得自己醒了又没完全醒,恍恍惚惚的跟着他走出去。
深夜的醉生楼,并不那么寂静,走过长廊,偶尔经过的房间,有缠绵悱恻的呻吟声,婉转莺啼,意乱情迷。
像梦境一般,有那么一刻,云渡安很想要他。
跟着他走在长街上。
见她失了魂似的盯着他的手,薄昭珩明了,右手拇指和食指慢条斯理的捻着左手的中指。
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细白,某种不可言说隐匿的诱惑。
云渡安咽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书院年考快到了,师父把我交付给师兄,想必师兄也不想让给师父丢人”
“所以……”啧,不再是二公子了呀,薄昭珩不动声色,小姑娘,上钩了。
“师兄,可以亲自教我吗?”云渡安心跳得特别快,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走离了醉生楼一段距离,渐渐僻静了,但依旧亮堂,路过的人家,屋檐上都挂上了好几盏天灯。
那双眼睛,它的主人会心甘情愿的奉上。
“见过弈阳城的日出吗?”
薄昭珩没有回答,只问。
云渡安一愣。
他已经往前走去。
七夕节。
云渡安忽然想起《弈阳志》里背过的——七夕放灯,乞巧求缘。
走在前面的薄昭珩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了点赞赏:“不错,有认真学。”
云渡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念叨出声了,耳根微热。
一路无话。
寂静的街道,云渡安第一次见过夜晚的弈阳城,和白天很不同,有种某名的感觉,好像此刻才真正融入这座城,见过它的日升月落,见过它的人事变迁,见过它的家长里短。
冷冷的月光散在眼前人的身上,他一直清冷而清醒,云渡安见过很多人的背影,但多多少少都有人间烟火的气息,偶尔的出离世事,而薄昭珩却像一直游离在这片红尘之外,那般的格格不入,孤寂得让人心疼。
云渡安随着薄昭珩登上了城楼,巡防的护城军见薄昭珩,都恭敬的喊了声二公子,像是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
弈阳三面环山,背靠一片湖泊,城门对着的大山,裹在苍茫的夜色里,薄昭珩在这片夜色里,神色不明。
“喜欢看日出吗?”薄昭珩转过头,问她,嘴角带笑,面庞温柔,是能让世间女子痴狂的温柔缱绻。
只是云渡安太熟悉,他眼底的冰冷清醒,那是她被很多人那样轻蔑的看过后,本能的防御。
薄昭珩也没想等她回答,双手覆上她的眼睛,云渡安下意识的闭眼,薄昭珩好像爱极了她的双眸,总是这样动作,让她汗毛竖立。
“哈。”他轻笑一声,收回手,示意她坐。
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椅子上,甚至摆着一壶桃花酿。
一杯入喉,云渡安眼前就出现了重影,她不曾饮酒,第一次就这么浓烈,着实为难人。
“真是小姑娘,一杯就醉”
耳旁传来几声轻笑,谁轻抚她的脸颊,危险又迷醉。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云渡安忽然想起一些事。
师父给她编的草蚱蜢,师兄偷偷带她去后山摘野果,师姐教她认第一个字时,笑着说:“渡安啊,你要长命百岁。”
她要长命百岁。
她还要回去的。
夜越来越深,薄昭珩猛然体内一阵骚动,身边幽幽的清香,让他不自觉的靠过去,手搭上那露出的一截雪白脖子,双眸猩红,一场饕餮盛宴,他期待已久,手中的力度渐渐加大,睡梦中的人呼吸开始急促,脸色涨得通红,一点再一点就可以了。
“主子”急切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身火红衫衣的离颜赶来“死牢里已经备好”
薄昭珩松了手,回头冷冷的盯着离颜,离颜握剑的手心里不停的冒汗,在凉凉的深夜里格外热。
薄昭珩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扒开云渡安的肩头,就要刺下去。
“主子”离颜大喊“奴才来年婚配,可否留她到那时见证奴才的喜事。”
“离颜啊,怎么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一点长进也没有”薄昭珩如聊天喝茶般风轻云淡,下手却一点不含糊,匕首在云渡安的肩头细细刻下一个夜字,血肉模糊。
离颜胆战心惊“是奴才无能,辜负了主子”
“这样的你,该怎么去接手喻林山庄”薄昭珩从腰间捞出一瓶药粉,撒在刚刻好的字上,用锦帕细细擦去血迹,把衣服拉上去整理好,如情人般的温柔。
“如此这般贸贸然为一个外人出头,可不是好习惯。”薄昭珩转过身面对行礼跪着的离颜。
离颜抬头对上薄昭珩蕴着千层雪的眼眸,坚定而又炙热“她值得”
“她值不值得我不知道”薄昭珩半蹲在离颜面前,还沾着新鲜血液的刀尖,挑起离颜的下巴,见离颜一脸视死如归,轻笑了一声,刀尖转个方向,在离颜的脸上,只要在用力多一分,必然会毁容“但你所要嫁的夫君,可是确实不值得”
说罢,起身往夜的深处走去,留下一句“自己去领罚”
“多谢公子”离颜依旧是行礼的标准模样,到薄昭珩走远,才一下瘫坐在地上,主子真的依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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