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为什么少年武装侦探重点在于武装!》
肯特农场清晨的早阳散发着柔和粉金的光芒,伴随跃然灵动的微末尘埃,透过窗户争先恐后地洒到我的脸庞,势不可挡地铺在了房间的地面,一股温暖逐渐蔓延开。
望着不远处翠绿的稻田与谷仓,偶尔响起的几声粗轧的鸡叫、低沉的牛哞。我轻轻吸气,一丝浅淡清新的青草香若有似无悠然地钻入鼻间。很久不曾拥有这样舒适平静的体验了,忍不住弯起嘴角,心情大好。
“噢,男孩?”从厨房里出来的玛莎看见穿回昨日侦探服饰的男孩盯着窗外的风景,温声呼唤。
我转过身,抬手欢快地打招呼:“玛莎女士!早上好!”
清脆青涩的嗓音充满活泼与轻盈,令玛莎幻视小乔纳森,她笑,眼尾折起岁月温柔的纹理,“早上好,小侦探。”又道,“我做了煎蛋和培根,味道应该还不错?”
我倍感雀跃地连忙跟上去,“那我会非常期待!玛莎女士。”
天知道自从吃过华国土地的菜系后,回到法国,或者在其他国家做委托任务时,所有的食物,都令我大失所望。
吃完早餐,玛莎与乔纳森开始一天的忙碌,而我则坐在附近的一块石头上,怀里抱着一只超级大肥鹅,跟给狗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噢,就算不这么做,这只大肥鹅也已经胖到懒得走动,所以,才会被我顺手牵鹅。
直至明日逐渐高悬,整个农场被照得金灿灿,我才打算辞别。
玛莎本来还想给我准备点水果派酥皮在路上当零嘴,因为小乔纳森嘴馋的时候,就会撒娇特意让她做,而她通常都会备多一些,让他分享给小伙伴们。
“谢谢你,玛莎,不过不用再麻烦你啦!”
玛莎闻言,“哦,好吧,小侦探,祝你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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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委托人的巴尔莱克小镇,这座小镇不像斯莫维尔那样被暖阳笼罩,云层厚密,重叠晦暗,仿佛随时要下雨一样。
我发信息给委托人,示意他出来接下人。拜托,我又不认识这地方,有更方便的‘导航’为什么不用。
然而,半晌后都没有收到委托人的任何一丝回应。
我微微蹙眉,左右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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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赛尔无力地跪在粗糙的地面,双手双脚被麻绳束缚,脖子的掐痕狰狞红肿,衣服上写着各种侮辱的词汇。
“报警?哈哈哈!你看谁理你啊,缪赛尔?”
脏污的棒球棍将少年的下颚抬起,映入眼帘的,是霸凌者那张好笑而戏谑的面孔。
除此之外,周围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或蹲着或靠着墙,显得那样好整以暇,高高在上,还有人提议:“我说,都有棒球棍了,那就来玩棒球游戏吧!”
缪赛尔人高马大的身体被生生拗捆成扁球体,紧接着就是棒球棍毫不留情砸在他身上,在肮脏的地面上滚来滚去。
“进球!”
“噢!shit!狗屎竟然这么不配合,给我进球啊混蛋!”
旋即,又是一记狠狠地棍抽!少年总算忍不住短促地叫:“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午间的铃声刺激醒缪赛尔麻木的神经。没有给他解绑,三个玩够了的少年就这么离开,甩上器械室的门。
缪赛尔连喘气都在发抖,干涩没有屈服掉过眼泪的眼睛总算无声地哭泣。
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得到这样的针对,因为他是转学生吗?所以他才承受了快半学期的欺凌?
就连妈妈,竟然也不理解自己。
自从妈妈被公司辞退,带自己回到小镇后,整个人就都变了样。
她曾经多么温柔美好,就像小说里提到过的‘Moon Goddess(月亮女神)’,从来不会以那样不耐烦的口吻说,“如果你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别人只总是欺负你?!你倒是给我反抗啊?!”
“到底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也很辛苦啊,现在生活不像以前,我每天都很忙,忙死了,别说你想死了我都想死了!为什么还总是拿这些琐碎事情来烦我!”
“……”
缪赛尔颤抖着死死咬牙,闭上眼。
忽然,‘咔嚓’——锋利干脆的剪切声传入缪赛尔的耳中,他蓦地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穿冷调棕侦探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给自己解了绑。
长时间保持高难度动作的缪赛尔浑身僵硬酸痛,但还是马上站起来,他结结巴巴,“你、你是谁?”
我笑眯眯,扬了扬手机,“这是你吗?”
聊天页最上面的名称叫‘妙脆角’的昵称。
“啊……”
缪赛尔看见里面的内容,是一件委托,类似于帮忙收集学校霸凌者的信息并公之于众,真希望他们能自食恶果等充满负面情绪与祈祷的请求。
“……是、是我。”他紧张地承认,”你……”
我眯眼,重复道,“是吗?”扫视他全身,衣物破烂狼狈不堪,一只脚不正常地耷拉在地上拖,“明白,我送你去诊所。”
“No!我妈妈会骂我,诊金一定很贵。”缪赛尔沮丧,他不想再给妈妈增添压力了。
我扶住他,力度稍微抬高,为他那只大概率骨折了的脚减轻部分压力,“或许你的眼光应该放长远一点,脚瘸了以后你妈妈就只能养着你了,还不能指望你赚钱,她要辛苦一辈子。”
缪赛尔愣了下,陷入沉默。
我补充道:“不过,我可以暂时帮你垫付。”
缪赛尔看着甚至比自己还矮一点点的男生,走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你叫什么?这么小就这么厉害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刚刚器械室关着门,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我无语:“天啊,真高兴你如此关心我,但你的脚也许不这么想——你可以叫我‘侦探’,妙脆角先生。”
缪赛尔听出少年的阴阳怪气,状似不好意思地低头,“……你可以叫我缪赛尔。”
校门口就有一间诊所,处理好缪赛尔的伤后,我寻思着,“叫你妈妈来接你吧?这么远的距离,你总不可能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缪赛尔失落,“不,妈妈现在肯定在雇主家,不能随便离开的。”
我皱眉,这么麻烦,稍作沉吟,走向诊所的前台,瞥了眼她的铭牌,然后嘴角弯起弧度,眉梢微微下撇,为难道,“艾玛医生,我的朋友,他现在需要一辆专门的医疗转运车,能请你帮忙联系下吗?我对这里不太熟悉。”
艾玛医生一早就看出这俩小孩估计是没父母在身边照顾,否则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还独自来诊所,但懒得管,此刻见其中扮演侦探的男孩露出这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倒是心软了点,“噢,亲爱的,这没问题。”
我故作总算松了口气,惊喜道,“这太棒了!谢谢你,艾玛医生。”语调放柔,低声诉说谢意:“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让我感受到温暖,艾玛医生,能麻烦你,现在就帮我们联系吗?”
动作慢吞吞不情不愿的艾玛医生闻言,抬头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歪头疑惑,她矜持地说,“男孩,你现在就像个大家刻板印象里油嘴滑舌的法国小子,我已经帮你们联系,放心吧,很快就到了,毕竟艾玛医生我也是有点人的~”她贴近,眨了下眼。
我:“……”的确是法国人,的确故意这么说话。
总而言之,最后成功送缪赛尔回到他的家。
在路上的时候,缪赛尔侧目,瞧见我一手托下巴,不说话看向窗外的样子。
“如果看我能让你的伤势变好,我很乐意。” 我扭过头,对着一直悄悄咪咪盯视我的缪赛尔。
缪赛尔:“……呃,为什么……不,算了。”
为什么这人这么双面,对艾玛医生简直温柔体贴到下一秒就可以坠入爱河,对还是伤患者的自己如此铁面无私。
我瞅一眼就知道他在想啥,干什么干什么?美丽优秀的姑娘到底谁在不喜欢啊?
缪赛尔回到家时,他的妈妈也刚好下班抵达住处,看见缪赛尔伤成这样,顿时有些憋不住眼泪,隐忍着缄默地把他扶到屋外的长凳,目光才落到我身上,她问缪赛尔,“你的同学?”
缪赛尔:“不,妈妈,但他救了我。”
“夫人,你好。”我伸出手,与他的妈妈对视,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惊愕,“我叫第泰克提夫,一名侦探。”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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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几名在镇上与官方有点关系的霸凌者,对我而言并非什么难事,所以送回缪赛尔后,便回学校潜入其档案室,把几个学生的资料全部调出来,随即去监控室打包了几份监控视频。
链接警局主机,重复操作调档出在镇上还算有点力量的关联警察信息,其中就包含其贿赂、贪污、陷害无辜平民,判冤案等黑警操作。
在便携电脑上敲敲打打,屏幕内容不停缩小扩大内容千变万化,最终整理成一份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清晰视频,考虑到乡镇网络情况,于是我又打印成好几十份宣传张贴。
哦,当然不是现在就发布啦!
作为镇上的有钱人或者有地位的人,他们通常会建设庭院、喷泉、游泳池。
“该死的婊子!”男生凶神恶煞地把年轻佣人压进水里,不顾她的求救,一下又一下地压进去。
忽地,他的手腕剧烈一痛!“啊!”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大喊,“谁?!”旋即,一个闷声便倒地昏迷。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男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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