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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53.论如何把灭门惨案变成家庭伦理剧:马尔福の千层套路

福吉的命令如同淬火的鞭子抽打在空气里,肃杀之气瞬间弥漫。

金斯莱·沙克尔率领的精锐傲罗小队,裹挟着雷霆之势扑向英格兰北部荒原深处那座被遗忘的克劳奇家族秘密庄园。行动迅疾如电,结局残酷如铁,被夺魂咒折磨得形销骨立、眼中却燃烧着疯狂余烬的小巴蒂·克劳奇被当场制服。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的空间,福吉在收到消息的瞬间便签发了最冷酷的裁决:摄魂怪之吻。那无形的、汲取灵魂的恐怖造物降临,在庄园阴冷的地窖里完成了它的“职责”,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令人骨髓冻结的绝望寒意。

老巴蒂·克劳奇,这位昔日法律与秩序的象征,在阴谋败露的瞬间便彻底崩溃,被傲罗们毫不留情地押往阿兹卡班,他辉煌的政治生涯终结于自己亲手构筑的牢笼。

与此同时,鲁弗斯·斯克林杰的行动更加决绝。他亲自带队,踏入了小汉格顿村外那片被荒草与遗忘覆盖的里德尔家族墓地。

没有仪式,没有犹豫,只有熊熊厉火在魔杖的指引下咆哮升腾。老汤姆·里德尔及其麻瓜父母的棺椁在惨绿色的魔焰中化为灰烬与焦土,连同那承载着伏地魔血脉源头的“父亲的骨”,被彻底焚毁、扬散,再无迹可寻。

伏地魔复活的三大支柱之一,被斯克林杰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拦腰斩断。笼罩魔法界的巨大阴影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虽然魂器的威胁如同潜伏的毒蛇般依旧致命,但至少那迫在眉睫的、魔王归来的恐怖阴云,暂时被驱散了。

暑假的第一周在银椴庄园宁静的晨光中悄然滑过,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如期而至,带来了盖有校长印章的羊皮纸成绩单。

薇洛尼卡·斯克林杰与塞莱斯特·特里劳妮的名字下,是一连串足以令任何学生艳羡的优异成绩:

薇洛尼卡·斯克林杰:

魔药学:O (优秀)

魔咒学:O (优秀)

变形术:E (良好)

天文学:E (良好)

占卜学:E (良好)

黑魔法防御术:O (优秀)

草药学:O (优秀)

魔法史:O (优秀)

古代如尼文:E (良好)

算数占卜:A (及格)

魔法生态学:O (优秀)

塞莱斯特·特里劳妮:

魔药学:E (良好)

魔咒学:O (优秀)

变形术:O (优秀)

天文学:E (良好)

魔法史:E (良好)

黑魔法防御术:E (良好)

草药学:E (良好)

占卜学:O (优秀)

古代如尼文:E (良好)

算数占卜:E (良好)

魔法生态学:A (及格)

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正式宣告:薇洛尼卡与塞莱斯特成功跨越了不可能的门槛,以全科合格、主科优异的成绩通过了跳级考核!

九月来临,她们将昂首踏入霍格沃茨城堡四年级的课堂。

消息传来,银椴庄园充满了欢庆的气息。更令人振奋的是,菲利克斯·诺顿凭借其优异的学业表现、沉稳的性格以及诺顿家族与福吉部长稳固的盟友关系,成功获得了特殊许可,已提前开始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实习,迈出了踏入魔法部核心的第一步。

埃及探险的筹备已至最后阶段。

奈芙蒂斯婶婶准备的华丽沙漠行装、防晒药剂和详尽的古迹研究笔记堆满了客厅一角;本尼迪克特叔叔沉默地检查着各种防护魔法道具;唐克斯兴奋地把头发变成了热烈的沙漠夕阳色;斯内普虽然依旧板着脸,却也默许了行程,甚至罕见地没有对奈芙蒂斯为他准备的、镶有银线的深靛蓝沙漠长袍和头巾套装发表刻薄评论,尽管他周身的低气压足以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几度。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更是雀跃不已,仿佛已能触摸到吉萨金字塔滚烫的石块,呼吸到尼罗河畔带着古老尘埃的风。

启程前日,安多米达·唐克斯来到银椴庄园为女儿和外甥女送行,温暖的拥抱和细碎的叮咛充满了离别的温情。

然而,这份温馨如同脆弱的琉璃,被庄园防御结界骤然响起的尖锐嗡鸣无情击碎!家养小精灵诺诺惊恐地尖啸着出现在门口:“主人!是……是纳西莎·马尔福!她……她强行冲破了最外层的防护警告!波比拦不住!”

空气瞬间冻结。

安多米达脸上的笑容僵住,化为冰冷的排斥与警惕,下意识地将唐克斯护在身后。

庄园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纳西莎·马尔福的身影踉跄着闯入。她铂金色的长发失去了所有光泽,凌乱地披散着,昂贵的黑色长袍沾满泥泞与露水,昔日高傲的脸庞如今只剩下极致的憔悴与绝望。

那双红肿的灰蓝色眼睛如同濒死的困兽,无视了所有人,直直锁定了客厅中央那个高大、沉默、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

“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

她嘶喊出声,声音破碎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个名字,这个被刻意尘封、承载着血海深仇与无尽痛苦的姓氏,被她如此清晰地、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安多米达倒吸一口冷气,唐克斯惊愕地捂住了嘴,塞莱斯特的水晶球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冻结,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叔叔。

奈芙蒂斯异色的双瞳骤然收缩,熔金与祖母绿的火焰在眼底燃烧。斯内普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黑袍无风自动,手已按在魔杖柄上。

本尼迪克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兜帽的阴影下,那只钴蓝色的独眼如同淬火的寒冰,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震惊、痛楚与滔天的恨意,死死钉在纳西莎身上。石化扭曲的左臂在宽大的袍袖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咔”声。

“他……卢修斯……”

纳西莎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却强撑着向前一步,声音里只剩下卑微的乞求,“他要见你!本尼迪克特……他在魔法部的监护牢房里……他……他只想见你一面!求你……求你看在……”

她的话语被剧烈的哽咽打断,再也无法继续,只剩下绝望的哭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维塔利斯这个姓氏带来的沉重过往,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安多米达眼中的排斥化为了深深的忧虑和悲伤,她太清楚这个姓氏对本尼迪克特意味着什么。

薇洛尼卡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指尖冰凉,她看着叔叔那只完好的右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仿佛在抵抗着某种撕裂灵魂的力量。

良久,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从本尼迪克特兜帽下的阴影里艰难地挤出:“……好。”

仅仅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本尼!”

奈芙蒂斯担忧地低呼。

“叔叔!”

薇洛尼卡的声音带着惊惶。

本尼迪克特没有回应她们,那只独眼依旧死死盯着纳西莎,里面的风暴在“好”字出口的瞬间似乎平息了一些,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卢修斯·马尔福为何执意见一个维塔利斯的答案。即使那答案可能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我陪你去。”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斩断了凝滞的空气。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与本尼迪克特并立,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无光的深渊,扫过纳西莎,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与戒备。

有他在侧,任何可能的陷阱或最后的疯狂都将被扼杀。

埃及金字塔的幻影在薇洛尼卡眼前瞬间崩塌,化作齑粉。她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盈满了失落与委屈的水光,看向斯内普,无声地控诉着被夺走的期盼。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她,那深潭般的黑眸深处,冰冷坚硬的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阴影,枯瘦却带着奇异暖意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笨拙的安抚,只传入她耳中:

“沙漠不会消失,薇洛尼卡。金字塔的石头已伫立千年,不在乎多等我们几日。”

他深黑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里面是不容置疑的承诺,“我向你保证,处理完此事,阳光、沙海、法老的陵寝……一样都不会少。你的期望,绝不会被辜负。”

他微微俯身,一个冰冷而珍重的轻吻,如同羽毛般落在她的额间,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魔药清苦气息。

这短暂的安抚如同定心剂,薇洛尼卡眼中的水光颤了颤,强忍着没有落下,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冰冷的袍襟,汲取着那微弱却真实的依靠。

没有更多言语。本尼迪克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奈芙蒂斯,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未尽的嘱托与沉重的负担。

随即,他裹紧长袍,如同即将踏入风暴的孤狼,与斯内普并肩,跟在摇摇欲坠的纳西莎身后,踏入了壁炉骤然腾起的翠绿色火焰中,目标直指魔法部那冰冷森严的特殊监护牢房。

魔法部特殊监护牢房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千年冰川下的深潭。惨白刺眼的魔法灯管嵌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持续而令人烦躁的嗡鸣,光线冰冷地舔舐着光秃秃的金属墙壁和厚重的防魔玻璃隔断。

这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窥探,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刺鼻气味。

福吉肥胖的身体深陷在冰冷的金属椅中,汗水浸透了他深紫色长袍的领口,圆脸上交织着紧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坐着的不是椅子,而是烧红的烙铁。

鲁弗斯·斯克林杰如同一尊披着猩红制服的石像,背脊挺直地站在福吉身侧,狮鬃般的胡须下,锐利的鹰眸如同探照灯,穿透厚重的防魔玻璃,死死锁定在隔断后那个被束缚的身影上,评估着每一丝可能的威胁。

唐克斯站在稍后的阴影里,粉色的短发此刻是代表“高度戒备”的灰蓝色,魔杖紧握,指节泛白。

金斯莱·沙克尔则如同沉默的猎豹,守在唯一的出入口,深褐色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烁着警惕的精光。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最靠近隔断的位置,银白色的须发在惨白灯光下失去了往日的柔和光泽,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仿佛在触碰无形的命运丝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则像一道最浓重的阴影,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黑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冰冷地注视着即将上演的一切,只有搭在魔杖上的、苍白指尖微微的蜷曲,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当壁炉的火焰骤然腾起翠绿色,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高大的身影裹挟着翻倒巷的阴冷与沉重的恨意踏入牢房时,空气仿佛又沉重了几分。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深棕色粗布长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疤痕纵横的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道自嘴角延伸、隐入阴影的狰狞疤痕边缘。

石化扭曲的左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如同某种怪诞的、凝固了痛苦的雕塑。他那只钴蓝色的独眼,如同淬火的寒冰,瞬间穿透空间,死死钉在隔断后那个铂金色头发已然枯槁、深陷在束缚椅中的身影上,卢修斯·马尔福。

纳西莎紧随其后,铂金色的长发凌乱如枯草,昂贵的黑色长袍此刻只显得她更加单薄憔悴,红肿的灰蓝色眼眸死死盯着她的丈夫,里面翻涌着绝望、乞求与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的闯入,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压抑的涟漪,但很快被这牢房沉重的死寂吞没。

卢修斯·马尔福被数道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魔法锁链禁锢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曾经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如今如同肮脏的麻绳纠缠着,蜡黄松弛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牢狱的污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然而,当本尼迪克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那双死寂灰败的瞳孔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骤然爆发出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巨大恐惧、复杂愧疚以及孤注一掷的光芒。

“你……”

卢修斯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蠕动,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破旧风箱最后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阿兹卡班地牢的阴冷和深入骨髓的疲惫,“……终于来了,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

“维塔利斯”

这个姓氏,被他如此清晰地、带着一种近乎宣告的语调喊了出来,如同在凝固的空气中引爆了一颗无声的炸弹!

轰!

福吉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惊骇,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鲁弗斯·斯克林杰锐利的鹰眸骤然收缩成针尖,狮鬃般的胡须根根戟张,魁梧的身躯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猩红制服下的肌肉贲张,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裹在粗布斗篷里的身影。

唐克斯倒抽一口冷气,灰蓝色的头发瞬间变成了刺目的惨白,魔杖差点脱手。

金斯莱沉稳如山的面具瞬间破裂,深褐色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目光如电般射向本尼迪克特。

奈芙蒂斯异色的双瞳在阴影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深靛蓝的长袍无风自动。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长久以来的猜测终于被证实。

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如同被强光刺痛,随即又恢复成深不见底的冰冷,只有搭在魔杖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最剧烈的冲击,如同无形的巨浪,狠狠拍打在薇洛尼卡的灵魂上。

她站在斯内普身侧的阴影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

本尼迪克特兜帽下的阴影中,那只钴蓝色的独眼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死死盯着卢修斯。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沉重的靴底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战鼓擂在每个人的心上。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得如同砂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剧毒和深入骨髓的痛楚: “说下去,马尔福。用你这条从阿兹卡班地狱里爬回来的、沾满维塔利斯鲜血的舌头,把你最后那点可怜的筹码……吐干净!”

卢修斯被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刺得一缩,蜡黄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牵动着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继续他那破碎的陈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断外泪流满面的纳西莎:“1981年……万圣夜……维塔利斯庄园……我,卢修斯·马尔福,作为……黑魔王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收到的核心指令……是确保……维塔利斯家族……血脉断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痛苦和回忆的恐惧,“我……被命令……亲手处决她,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

薇洛尼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对那赤裸裸恶意的恐惧,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斯内普感受到她的颤抖,那只冰冷的手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力道大得惊人,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强大的支撑。

卢修斯的目光再次粘在纳西莎身上,灰败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混杂着后怕、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就在我……举起魔杖……对准那个襁褓时……她……”

他艰难地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纳西莎,“……纳西莎……我的妻子……她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纳西莎的抽泣声陡然变大,她用力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

“她对我嘶喊……”

卢修斯的声音模仿着纳西莎当时的绝望与尖锐,在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卢修斯!住手!看看那是什么!一个婴儿!一个布莱克的血脉!她是我的外甥女!’”

他停顿了一下,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近乎自嘲的表情,“然后……她抛出了……布莱克家族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砝码……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得如同诅咒:‘如果你今天用这双手沾上婴儿的血,沾上布莱克家族的血……我以布莱克家族最后直系继承人的身份起誓!布莱克家族将永世断绝与马尔福的联姻!你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将永远失去来自布莱克家族的一切继承权与庇护!他的名字,将永远与弑婴者的耻辱烙印在一起!’”

“弑婴者”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卢修斯的灵魂上,让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灰败的瞳孔里充满了后怕的恐惧:“她……她还告诉我……她……她已经怀孕了……德拉科……我们的儿子……就在她的腹中……”

他猛地抬起头,灰败的目光扫过审判席上那些冰冷的脸庞,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的坦白:“布莱克!最后的纯血贵族之一!它的财富、人脉、在古灵阁的金库、在纯血圈层的影响力!那是马尔福家族未来在魔法界立足、甚至在黑魔王可能的失败后寻求退路的……关键筹码!而德拉科……他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他的未来,必须建立在最稳固的基石上,绝不能背负‘弑亲者’的污名!那一刻……家族的延续……纯血的利益……压过了对黑魔王的恐惧!”

他仿佛耗尽了力气,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喘息,然后才继续,声音更加微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在我心神剧震、魔杖偏移的瞬间……马尔科姆·帕金森……那个疯子!他以为我要退缩,竟越过我……对着婴儿……举起了魔杖……念出了……那个词!”

卢修斯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是……索命咒!绿色的光……射向了摇篮!”

隔断外,薇洛尼卡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即使知道结果,那濒死的绝望感依旧如同潮水般袭来。

斯内普握住她的手更加用力,深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直刺卢修斯。

“就在那时!”

卢修斯猛地提高了音量,灰败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我……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纳西莎的嘶喊唤醒了我骨子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或许是那索命咒的光芒太过刺眼?我的魔杖……下意识地……指向了维塔利斯庄园主楼穹顶那个……巨大的、由阿拉斯泰尔亲手绘制的……维塔利斯家族荆棘玫瑰纹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恍惚:“一道……不是索命咒的绿光……从我杖尖射出击中了那个纹章的核心!”

他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复杂,“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纹章……是维塔利斯庄园最终防护魔法阵的启动枢纽!一旦核心成员全部死亡或被俘……整个庄园……连同里面的一切……都将化为最纯粹的能量……湮灭不留一丝痕迹!”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猛地亮起,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巨石!

他缓缓地、极其凝重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监护室,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印证了卢修斯话语中那最关键、最震撼的转折:“是的。本尼迪克特,薇洛尼卡,所有人……卢修斯·马尔福在1981年万圣夜,从他魔杖尖端射向维塔利斯穹顶纹章的光芒,经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残留魔力回波追溯及阿拉斯泰尔生前留下的部分庄园防护设计图验证……”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震惊的众人,最终落在浑身僵硬的本尼迪克特身上,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那不是杀戮的索命咒,而是……解咒!一道极其强大、精准、旨在瓦解魔法阵核心回路、阻止其自毁程序启动的……强力解咒!”

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魔法灯管的嗡鸣声仿佛都消失了。

本尼迪克特兜帽下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猛地一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他猛地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了那张被焦黑灼痕撕裂、此刻却充满了极致震惊与混乱的脸庞!

钴蓝色的独眼里,翻涌了十年、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之火,仿佛被一盆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洞和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他死死盯着邓布利多,又猛地转向隔断后的卢修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破碎的嗬嗬声,仿佛无法理解这颠覆性的真相。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解咒?阻止自毁?不是凶手……是……阻止了更彻底的毁灭?

卢修斯在邓布利多的话语中,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他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声音嘶哑地继续:“那道解咒……短暂地……干扰了魔法阵……制造了混乱……也……也给了塞勒涅……带着孩子……逃离的机会……”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纳西莎,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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