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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52.魂器清单VS法老诅咒:少女们表示,斯内普的头巾造型才是最

银椴庄园的夏夜弥漫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混合着冷杉树脂与石楠花香的清凉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暮色如同流淌的紫罗兰绸缎,将远山与湖泊温柔包裹。

庄园东翼那间专属于薇洛尼卡的书房内,此刻却灯火通明,充满了少女轻快的嬉笑与对遥远国度的憧憬。

薇洛尼卡赤着脚,蜷缩在宽大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里,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得能砸晕巨怪的《古埃及魔法遗迹与诅咒防护指南》,旁边散落着几张画满了潦草路线图的羊皮纸。

塞莱斯特·特里劳妮则盘腿坐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怀里抱着她那颗永远处于“兴奋”状态的雾状水晶球,此刻水晶球正散发着代表“冒险”与“好奇”的、不断变幻的橙红色光芒,嗡嗡作响。

“看这里!”

薇洛尼卡纤细的手指戳着书页上一幅色彩斑斓的壁画照片,上面描绘着法老乘坐太阳船穿越冥河的壮观场景,“吉萨金字塔!据说内部隐藏着连尼可·勒梅都赞叹不已的古代空间折叠魔法阵!我们一定要去!还有……”

她又飞快地翻过几页,指着一座被黄沙半掩的、布满象形文字的神庙废墟,“阿布辛贝!奈芙婶婶说,那里的日光魔法仪式在夏至日会产生奇观,对生命魔法研究有重要启示!”

塞莱斯特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往前凑了凑,水晶球的光芒也随之变得更加明亮:“还有帝王谷!传说图坦卡蒙的诅咒至今仍在生效,但他的陪葬品里可能有记载着失传灵魂魔法的莎草纸卷!我的水晶球今早还给我看了一团在金字塔内部旋转的金色迷雾,肯定预示着大发现!”

她顿了顿,突然狡黠地眨眨眼,促狭地看向好友,“不过,薇洛,我觉得比起金字塔里的诅咒,我们更该担心的是另一个‘移动的阴影’。”

薇洛尼卡正沉浸在帝王谷的神秘氛围中,闻言茫然地抬起头:“移动的阴影?斯芬克斯吗?”

塞莱斯特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水晶球也跟着嗡鸣起来,像是在附和她的调侃:“什么斯芬克斯!我说的是你家那位‘地窖蝙蝠’!你觉得他会放心让我们两个‘毫无防备’的小姑娘,独自跑到撒哈拉沙漠里去数星星、钻法老墓吗?”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模仿着斯内普那种特有的、丝滑而冰冷的腔调,“‘埃及?充斥着未经登记的诅咒、失控的木乃伊、以及……毫无专业素养的麻瓜导游。格兰杰小姐的《标准埃及旅行指南》?那东西的防护建议比巨怪的鼻涕还要无用。’”

薇洛尼卡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甜蜜的无奈。

她想起昨晚在霍格沃茨昏暗办公室里的那个吻,想起他低沉地说出“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时,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西弗勒斯他……”薇洛尼卡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很忙的。翻倒巷的清理还没结束,凤凰社还有很多事情……而且,他讨厌沙漠,说那里的阳光会让他的魔药材料变质,沙尘会堵塞他精密仪器的管道。”

她努力找着理由,试图说服塞莱斯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哈!”

塞莱斯特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我早就看透一切”的光芒,“忙?可你猜怎么着?他照样能分出个‘分形’,在你复习古代如尼文的时候飘在你旁边当‘人形护身符’!讨厌沙漠?”

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神秘的语调,“水晶球告诉我,只要你在沙漠里朝他勾勾手指,哪怕前面是斯芬克斯的谜语阵,他也会皱着眉、一边抱怨着‘毫无逻辑的古老谜题’一边抬脚就跨过去!搞不好还会顺手给斯芬克斯灌一瓶改良版的吐真剂,逼它说出所有金字塔的密道!”

薇洛尼卡被好友的想象力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斯内普穿着他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袍,站在巨大的狮身人面像前,一脸不耐烦地举着魔杖,试图用“清理一新”去除袍角沾上的沙粒,嘴里还碎碎念着“毫无实用价值的巨型石雕”的画面。

冰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笑意,之前的羞赧也化作了温暖的涟漪。

“而且,”塞莱斯特继续添油加醋,水晶球兴奋地旋转着,“想想看!我们骑着骆驼穿越沙丘,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你穿着飘逸的白色纱裙,戴着奈芙婶婶送的黄金圣甲虫项链,像个真正的埃及公主。而我们的斯内普教授……”

她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他会穿着什么?总不能是黑袍吧?在五十度的烈日下?我打赌奈芙蒂斯婶婶会给他准备一套镶着银线的深靛蓝沙漠长袍,再配上同色的头巾!然后他板着脸,像个最专业的导游,哦不,是‘移动的魔药实验室兼保镖’跟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你每对着一块刻满象形文字的石头惊叹一次,他就会在旁边冷冰冰地解说:‘此咒文效力等同于三流混淆咒,仅用于威慑盗墓贼。其魔力回路构建粗糙,远不如维塔利斯庄园废墟外墙的防护铭文精巧。’”

薇洛尼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塞莱斯特的描述太过栩栩如生,精准地抓住了斯内普那种随时随地开启“学术批判”模式的特质。

“别……别说了,塞莱……”她喘着气,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要是让他听见你在编排他穿头巾的样子……他一定会给你的水晶球里灌满瞌睡豆汁液,让你做一个月关于‘巨怪跳芭蕾’的噩梦!”

书房里充满了少女无忧无虑的欢笑声,对阳光、金字塔和法老诅咒的憧憬暂时驱散了所有阴霾。

然而,就在同一片深邃的夜空下,距离银椴庄园数百英里之外的魔法部地下深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冻结。

威森加摩审判室。

冰冷的大理石墙壁高耸,刻满了威严的法律条文和象征公正的天平浮雕。穹顶上镶嵌的巨大魔法水晶灯散发出惨白而毫无温度的光芒,将下方环形阶梯状审判席上每一张肃穆的脸庞都照得纤毫毕现,如同博物馆里陈列的、毫无生气的蜡像。

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坐在最高的主审席位上。

他穿着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深紫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金质部长徽章。但此刻,他那张总是带着圆滑笑容的圆脸却紧绷着,眉头紧锁,稀疏的头发被汗水濡湿,紧贴在头皮上,显露出一种强撑的威严下的巨大不安和压力。

他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面前一份厚厚的卷宗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左右两侧,是两位副审。

阿米莉亚·博恩斯,法律执行司司长,她灰白色的短发修剪得如同男巫般利落,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抿的嘴角勾勒出刚毅的线条。

金斯莱·沙克尔,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接替了鲁弗斯·斯克林杰的位置,他深褐色的脸庞沉稳如山,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深邃而专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着审判席中央那个被禁锢的身影。

鲁弗斯·斯克林杰本人,新任魔法部副部长,作为功勋卓著的资深傲罗和银椴庄园的重要关联者,他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猩红色的制服外套笔挺,狮鬃般的胡须根根戟张,锐利的鹰眸死死锁定着被告席,里面燃烧着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女儿薇洛尼卡未来安全的评估。

旁听席上,几乎囊括了英国魔法界对抗黑暗势力的核心力量。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前排中央,标志性的紫色星辰月亮睡袍外随意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旅行斗篷,银白色的须发在冷光下如同熔化的白金,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此刻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思虑。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仿佛在触碰无形的命运丝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紧挨着他右侧,如同凝固的阴影。他裹在那件标志性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墨绿色长袍里,蜡黄的脸庞在惨白灯光下更显阴郁。深陷的眼窝中,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倒映着审判室冰冷的光线,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内里压抑着惊涛骇浪。他深黑色的眼眸偶尔扫过审判席,又迅速移开,仿佛在评估着空气中最微小的魔力波动。

亚瑟和莫丽·韦斯莱坐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亚瑟的旧袍子上还沾着一点麻瓜汽车润滑油的污渍,他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担忧。莫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颤抖,她那总是温暖慈祥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疯眼汉穆迪拄着他那根沉重的拐杖,坐在金斯莱旁边。

他的魔眼在眼窝里疯狂地、无规律地转动着,扫视着审判室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和通风管道,完好的那只眼睛则燃烧着近乎狂躁的怒火和急不可耐,那只木腿不耐烦地在地毯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打破了死寂的凝重。

唐克斯坐在穆迪对面,粉色的短发此刻是代表“高度警戒”的深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贯注地盯着被告席。她的易容马格斯能力让她能捕捉到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在她旁边,是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几乎与椅背的阴影融为一体。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深棕色粗布长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疤痕纵横的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道自嘴角延伸、隐入阴影的狰狞疤痕边缘。

石化扭曲的左臂隐藏在宽大的袖袍下,如同凝固的雕塑。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钴蓝色的眼眸低垂,里面翻涌着淬炼的仇恨和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的悲怆。

奈芙蒂斯紧挨着他,深靛蓝的长袍在冷光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她异色的双瞳扫视着全场,仿佛在评估着这场交易的每一个参与者。

她的目光尤其在纳西莎·马尔福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洞悉。

纳西莎·马尔福独自坐在旁听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曾经闪耀的铂金色长发此刻黯淡无光,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寒酸的黑色长裙,脸上未施粉黛,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红肿不堪,布满了血丝,泪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滴落在紧紧交握的双手上。

她死死盯着被告席上那个身影,仿佛那是她生命中仅剩的光,尽管那光如今已被阿兹卡班的黑暗彻底吞噬。

审判室中央,被数道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魔法锁链禁锢在冰冷的石椅上的,正是卢修斯·马尔福。曾经象征着纯血荣耀与无上权势的铂金色长发,如今如同枯草般纠缠打结,失去了所有光泽。

华贵的丝绸长袍被粗糙的、印着阿兹卡班编号的灰色囚服取代,沾满了污渍。他英俊的脸庞被牢狱生涯摧残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蜡黄松弛,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污垢。

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灰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魔法锁链的光芒映照着他空洞的瞳孔,仿佛那里只剩下对自由的、扭曲而卑微的渴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穆迪木腿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纳西莎压抑的抽泣声在死寂中回荡。

福吉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有力,但那份刻意却暴露了他的底气不足:“卢修斯·马尔福。”

他肥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据你之前提交的……‘减刑申请’及附带条件,威森加摩特别审判庭决定给你一次陈述的机会。你声称掌握着关于‘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重大机密,足以‘动摇其根基’?”

他刻意加重了“动摇其根基”几个字,目光扫过邓布利多和金斯莱,仿佛在寻求某种确认,“现在,陈述你的……‘筹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卢修斯身上。邓布利多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斯内普的黑眸冰冷如刃,金斯莱目光如炬,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本尼迪克特的独眼里翻涌着恨意,纳西莎的泪水流得更凶。

卢修斯被魔法锁链束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灰败的目光扫过审判席上那一张张或冰冷、或审视、或仇恨的脸,最后落在了角落那个为他哭泣的身影上。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在他死寂的眼底闪过,那是求生的本能,混杂着对妻子的愧疚和对自由的贪婪渴望。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阿兹卡班地牢的阴冷气息:

“我……交代。”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最后的气力,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审判室,“关于……黑魔王……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为了追求永生……所犯下的……最深的罪恶。”

他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牵动着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魔法界为之震动的秘密:

“他……制造了……魂器。”

“魂器?!”

穆迪那只完好的眼睛猛地瞪圆,布满血丝的眼白几乎要凸出来,魔眼在眼窝里疯狂地打转,仿佛在处理一个超出理解范畴的魔法悖论。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木腿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不可能!那是最邪恶、最禁忌的黑魔法!分裂灵魂?把自己切得七零八碎?疯子!只有疯子才会干这种事!”

金斯莱深褐色的脸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交叉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作为经验丰富的傲罗,他深知魂器意味着什么,那几乎是杀不死的代名词!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卢修斯:“数量?位置?具体是什么物品?”

卢修斯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灰败的麻木。他继续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陈述,仿佛在背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令人作呕的经文:

“五个。”他吐出一个冰冷的数字,“目前已知的……五个。”

“第一个,”他灰败的目光扫过审判席,“是五十年前……他学生时代留下的……一本……普通的日记本。”

他刻意强调了“普通”二字,带着一种扭曲的讽刺,“被交予……我保管。”

他微微侧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瞥了一眼旁听席上泪流满面的纳西莎。

纳西莎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外面缠满了禁锢魔咒的丝线。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包裹推向前方,声音哽咽破碎:“在……在这里……日记本……我们……从未敢打开……”她低下头,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立刻有傲罗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包裹,层层解除封印。当最后一层丝线被解开,一本封面印着霍格沃茨校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日记本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时,审判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第二个……”

卢修斯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拉文克劳的冠冕。传说中能……增长智慧之物。被他玷污……藏匿于……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

他灰败的目光扫过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作为校长,城堡里竟隐藏着如此邪恶之物而未被察觉,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第三个……”

卢修斯的声音如同丧钟,“赫奇帕奇的金杯。原属于……赫普兹巴·史密斯……被他谋杀后夺走……藏匿地点……未知。”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很可能在古灵阁……某个布莱克家族或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中。”

旁听席上,亚瑟和莫丽·韦斯莱的脸色瞬间煞白。古灵阁?妖精的地盘?这无疑增加了获取的难度和危险性。

“第四个……”卢修斯的呼吸似乎更加困难,他停顿了更久,“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他……外祖父家族的传家宝……被诅咒的复活石……藏匿于……冈特老宅的废墟……隐藏极深。”

“复活石?”

金斯莱的眉头锁得更紧,低声重复。这件传说中的死亡圣器竟也被制成了魂器?

“第五个……”

卢修斯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嘶哑,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真正的……传世之物……被藏匿于……一个遥远的、被强大魔法保护的海岛岩洞中…”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审判室里死寂一片,连穆迪的木腿都忘了敲地。这不仅仅是魂器,更是斯莱特林本人的遗物!其蕴含的象征意义和可能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五个魂器!五个!伏地魔将自己的灵魂切割成了六片(包括主魂)!邓布利多的湛蓝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摧毁一个魂器已是千难万险,五个……这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更遑论找到它们!

“等等!”

穆迪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住卢修斯,魔眼疯狂转动,“你说‘目前已知’?意思是……还有第六个?或者更多?!”

卢修斯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傀儡:“不……不知道。他……从未提及更多。但……以他的……谨慎和疯狂……不排除……可能。”

审判室内的气氛更加压抑。未知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卢修斯似乎耗尽了力气,他靠在冰冷的石椅上,灰败的瞳孔涣散开来。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再次开口,声音更加微弱,却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还有……小巴蒂·克劳奇。”

“什么?!”

这一次,连沉稳的金斯莱都失声惊呼!亚瑟·韦斯莱猛地站起身,圆框眼镜差点滑落!莫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捂住了嘴。小巴蒂·克劳奇?那个疯狂的食死徒?他不是十几年前就死在阿兹卡班了吗?

卢修斯灰败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他没死。死的是……他的母亲。老巴蒂·克劳奇……用妻子……顶替了儿子。小巴蒂……一直被……囚禁在……克劳奇家族的……一处秘密庄园……受夺魂咒控制……但……”

他顿了顿,灰败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幸灾乐祸的光芒,“他的意志……在反抗……伏地魔……能感应到。”

轰!这个消息如同在审判室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老巴蒂·克劳奇,那个以铁面无私、痛恨黑魔法著称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竟然为了儿子,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不仅亵渎法律,更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藏在了身边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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