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清冷仙尊黑化后》
其实这并非墨尧臣第一次喝药了,春卷刚将他捡回家,偷他玉佩买来的药,被熬得又干又苦还有糊味,但那时,墨尧臣当真能做到面不改色如喝凉水。
现在虽然……春卷想想墨尧臣微微露出破绽的小表情,觉得有人情味儿的他倒也生动。
可正如她所言,中药会惩罚每一个嘴硬的人,不喝药也会惩罚每一个中毒的人。
春卷懒懒卧床,开窗就能看到墨尧臣在门前吭哧种菜,好看的人做这些活计,却也令人赏心悦目。
床榻边上的小桌,一直保持充满各种瓜果零食的样子,听说是乡里人的慰问。
墨尧臣休息喝水的时候,会经常进屋里,把春卷吃下的果壳瓜子皮收拾掉,再添上些其他好吃的,春卷倒也乐得看他勤恳上贡。
第一天的混吃等死生活倒也悠哉,可能是吃太多了,更可能是毒性使然,春卷昏昏欲睡,未入夜就已入眠,嘴角还沾着一片话梅味的吊瓜子皮。
第二天,春卷又躺了一整日,今天有些吃不下东西,勉强吃下最后一小口入口即化的鸡蛋羹,她却好似卡了鸡骨头,咳得死去活来,最后帕子上咳出了血。
“……!”
就没有既不用喝药也能活命的办法么?
春卷陷入要不要吃回头草的犹豫,墨尧臣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昨天之后竟再未曾劝她喝药。
头狼的毒性在于毁其根本。凡人若是中毒,不出十步就会七窍流血死状恐怖,虽说她是妖,却也并非百毒不侵,一般中毒前三日是最佳救治期,之后就算寻得解药,也不免影响疗效,难以恢复如初。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春卷思来想去,便磨叽到了晚上。
墨尧臣照例擦汗净身才进了屋,默默收取春卷今日没怎么动的吃食,再摆好小饭桌。
春卷看他根本没有主动提的意思,也只能豁出去要命不要脸了,好在墨尧臣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丢的是村姑张春卷的脸,关她赫赫威名的百年大妖什么事?
想明白后,却也释然,春卷晚饭时候刚准备不着痕迹地提一嘴,忽而闻到后厨传来浓烈的药香。
!
呵,口是心非嘛。倒也不用她主动说了。
春卷开开心心多吃了半碗饭,等着给接下来的苦药打底。
直到餐盘端走、桌子搬走,却见墨尧臣仍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春卷不满地鼓鼓腮帮,心说少年啊你可真能欲擒故纵卖关子,哼,姑奶奶看你能闷到什么时候!
于是春卷最终等到了墨尧臣的熄灯关门还没晚安。
岂有此理!
春卷用新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忿忿不平,难道这个闷葫芦非要看她撞了南墙服软才肯松口?
辗转蛄蛹两圈,春卷闻到没有一丝异味并且还很保暖的棉花被,忽而想起这是墨尧臣买来的那床新被,曾经满是杂物的偏屋被收拾出来,他便带着旧被般到了那里。
也难为他了,在妖族,百年内的小妖都算小毛孩儿呢,人类的孩子已经够懂事了……
春卷撅撅嘴,有点生自己的气,怎么跟个孩子较上劲儿了,怪没意思的。
事已至此,估计这个时候墨尧臣都已经睡下了,他白天干那么多重活儿还从来没抱怨过……现在把人薅起来不是纯折腾人么。
春卷呈大字型英勇地躺在床上。
也罢,如果她还能活到明天早上,到时候再让他熬药罢。
这一觉,春卷没能撑到日上三竿,天刚擦亮,她就捂着小腹疼醒了,身上又是薄薄一层冷汗。
“墨尧臣!”
春卷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活脱脱的公鸭嗓。
“……”
春卷欲哭无泪,无比后悔昨天的意气用事,不过好在还是活了下来。
“醒了吗?正好可以开饭。”
墨尧臣挽挽衣袖,利落地给春卷摆上碗筷,速度之快好似真的饿了或者急着下地干活。
锅盖掀开,热气腾腾的菜肴鲜香馋人。血旺和毛肚散发着麻辣热气,期间还有各种配菜一并煮在红油辣锅里,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十分美味。
只是病入膏肓的春卷此刻食欲全无,喉痛如吞针,很难当一个足够捧场的食客。
墨尧臣却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毛血旺。贤惠得真不是时候。
春卷是想拒绝的,但终究不想辜负对自己如此上心之人的一番好意,于是硬着头皮就着墨尧臣喂到嘴边的筷子,一块下肚。
虽然有点辣,但喉咙好像也没那么疼吗。
又吃了两块,非但喉咙变得清爽无比,春卷竟从食不知味的状态再次恢复了大馋丫头的好胃口。
“妙手回春啊大夫!”
春卷一拍脑门儿,哈哈笑了起来,“我是说,吃了你做的饭,我的病居然好多了,这就叫厨艺也是医!”
墨尧臣倒也没嫌她贫嘴,还在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荤菜。
春卷:“别光给我夹,你也吃呀,真的超级好吃!”
整顿饭几乎都是春卷风卷残云一锅端的,墨尧臣只零星吃了一点素菜。
不知怎的,兴许是红底汤锅映衬的罢,春卷总觉得墨尧臣今日看起来皮肤格外苍白。
既然身体已无大碍,春卷也没再提喝药的事。
曾经的荒地现在已然成为一片生机勃勃的菜园。
春卷养足了精神,也学着墨尧臣的样子,戴一顶小帽,绑好衣袖,跟他屁股后面亦步亦趋地劳作。
至于真帮上了多少忙……
春卷实在不善劳作,怎么一个种子一个坑,在墨尧臣手下很容易就是土壤松紧相宜、适合发芽的小土包,没一会儿就是一畦。可到了自己手上,不是埋得结结实实让种子永无出头之日,就是不小心一脚掀飞小小的菜种,趴地上也找不到飞去了哪儿。
播种的环节终于善始没终地做完,便是给还没长好的白菜浇水。
春卷自觉还是学徒阶段,没敢再自己上手,仔细观察墨尧臣的动作。
但看着看着,不由得就偏了,在墨尧臣不苟言笑的脸上,她竟看出了些许笑意来,虽然并不明显,但墨尧臣的长相其实并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刚毅,甚至在眉目舒展时,是偏书生气的儒雅温润。
尤其是墨尧臣平日如霜似刃的双眸,此刻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好似对待手下的植物生命异常耐心珍重,这点意味并不显,但朝夕相处的春卷就是能看得出来。
“祝你以后寻得一位白菜一样的姑娘。”
墨尧臣忍俊不禁,但等他回过头时,就明白春卷又在谄媚个什么劲儿了。
只见后面一排精心呵护的小白菜,此刻已被踩塌一颗,而春卷的一只脚还陷进湿漉漉的沟坎里。
春卷尴尬地摸摸鼻子,眼神往上瞟,“若我说它原本就长这样……你信么?”
墨尧臣微微蹙眉,放下水壶走过来。
“那啥,虽说你的白菜先绊的本大……咳姑娘,但你也应该想到,一个病号带病劳作还差点栽进泥里有多绝望——你做什么?”
墨尧臣直接将春卷拦腰抱起,拔萝卜一样公事公办地拿出泥地,放在一旁干燥的地方。
“还有鞋吗?”
春卷摇头。
墨尧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割来的茅草,从偏屋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把,然后便坐到树荫下,编得专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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