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大人,您的初见杀还记得吗?》
班头带着一行人来到春姐儿家,入眼便是满地的碎陶片,木桌和矮凳尽数倾倒在地。
跟着衙役前来凑热闹的百姓瞧见此景,迸出几声唏嘘,又忙掩了口。
“哎哟喂,这家怎地像是进了窃贼。”
“春姐儿呢?春姐儿怎么不见人了?”碎语窸窣不断。
“都散了,少妨碍衙门办事。”几名衙役将朝着人群摆了摆手,将人拦在门外,但仍有不少人踮脚往里张望。
“头儿,找到春姐儿了,在房中。”有衙役跑来禀告。
班头闻言抬脚往里去,只见春姐儿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再凑近一瞧,发现床上之人的口鼻皆被褥子捂得严严实实,脸色发青。
“仵作,来验。”
跟在身后的仵作闻声上前,先探了探鼻息,伸手按在脖颈处的经脉,又将一根银棒伸入口中,见并无变色。
转身禀告道:“面唇青紫,脉息骤止,乃气窒血瘀之症,短暂昏迷,并无大碍。”
“嗯。看来事情已经明了。”班头沉思一会,说完就扶着腰间刀鞘朝外走去。
等到了门外,半眯的眼睛扫过门前众人,伸手一指,“你,过来。”
被叫到的半老夫人一脸疑惑,问道:“大人找我?”
“你方才说,这史为日日毒打他内人,就是这春姐儿?”班头高扬着下巴,俯睨着妇人道。
夫人一听原是问话,遂绘声绘色地道来,脸色霎时青白红紫轮转遍,活似开了染坊。
“可不是嘛,这史为就是个赌棍,赌光了银子就来找春姐儿拿,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咱们榆钱巷人人皆知。”
见这老妇人越说越起劲,不耐地打断道:“停停,不必再多说了。”
随后板着脸高声说道:“事情已经明了,史为好赌成性,无力还债,遂杀妻逃走,后失足溺水而亡。”
“大人,要不等这春姐儿醒了再......”有衙役小声附在他耳边说,却不料收到一记眼刀,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衙役瞬间明白班头的意思,遂向前一步,清嗓正声道:“此案已结,都散了吧。”
众人闻言唏嘘不已,无一人有异议,只因这解释实在合理,便三三两两离开了。
“头儿,那这春姐儿怎么办,要带回衙门吗?”衙役询问道,小心翼翼地查看眼前之人的脸色。
“随便找个人接手。”班头骂了一声蠢货,便大步流星离开,一刻也不愿多待的样子。
领命的衙役一阵汗颜,这让他上哪找人接手去。
“这位大人,我看你们班头已经走了,那这屋里的人怎么办?”
衙役见跟前有来人,正是方才发现命案的女子。
眼珠一转,心中已有盘算,“如何,你认识春姐儿?”
“是,平日有去她家面食摊,说过几次话。”冥雀悻悻道。
“哦?那关系挺好吧,不巧今日衙府无空房,这样你今日先将她带回家照顾。”说完便迈着大步离开,生怕被眼前人拖住。
冥雀暗道一声正合她意,但还是假模假样地愤愤道:“诶,大人,先别走啊。”
那衙役脚步愈发快得生风,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见四处无人,冥雀转身进去背起床上的春姐儿就快步离去。
很快便回到幽兰楼,陆念已经在门前等了有一会,见冥雀无事回来,心中微松一口气。
“东家。”
“嗯,赶快进去,她看起来状况不是很好。”陆念应答一声后,凝眉往屋内走。
云裳和云玲也还未入寝,正坐在大堂内,这方瞧见冥雀背着个人回来,连忙上前接过来。
“东家,这是?”云裳瞧看了看双眸紧闭,嘴里不停说着胡话的妇人,问道。
“等会解释,先扶去客房,云玲。”陆念见春姐儿体温愈加滚烫,连忙喊云玲过来。
“好,我先回房拿药。”
半个时辰过后,春姐儿情况稍微有好转,已经沉沉昏睡过去。
“已经无碍了,只是她肚中的胎儿......未能保住。”云玲神色惋惜道。
“......”
几人无言了片刻,陆念才将今夜之事细细道来。
“她名叫春姐儿,是......这几日须得我们照料,等她醒来再做打算。”陆念沉声道来。
云裳垂眸,眼中略有怜惜,“竟会如此......倒真是可怜之人。”
“没事,有我云玲在,不愁不把身子养好。”
“嗯,既如此今夜大家就先睡吧,明日先闭店一天。”
陆念说完,几人欲起身离开,只是下一瞬,陆念忽感楼下有人。
这个感觉叫她有些似曾相识。
“有人来了!你们先别出去,等会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许打开这个房门。”
陆念留下这句话便戴上面纱,快步出了房门,留下冥雀三人焦急不解。
“本座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那人翘着腿稳坐在人凳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诡异的婉转。
-
不久前的鉴玄殿内。
“督主大人,人找到了,名叫史为,但是......方才属下去捉拿时,人已经死了。”影枢单膝跪地禀告。
长榻上的华服之人闻言,停下手中正给葡萄剥皮的动作,紫红色汁水顺着白玉手腕流向长袖之内。
“接着说。”那人声音慵懒照旧,只是眼中潭水幽深,似有猛兽蛰伏。
“衙府来人判定是,因其好赌成性,无法偿清赌债,在逃跑途中失足溺水而亡。”
“失足溺水?本座刚找到的人,转头就猝死,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呵。”一声冷哼自影枢头顶传来。
这已是十分危险的警告,影枢胆颤着继续答道。
“是,官府搜查了他的家,家中遍地狼藉,床上还躺着被他闷死昏厥的内人。”
莫无绝眸色沉沉,手中剥皮的动作优雅至极,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倒真像是这一回事。”
只听榻上之人话锋一转,眼神犀利如刃,“你是说他的内人被闷死,然后昏阙?”
影枢暗叹一声不愧是督主大人,一下就能勘破枢机。
一个逃命的人为何要先杀死自己的内人?这点实在说不通。
“没错,属下观其状态,确实是被闷死的样子。”
“人呢?”
“尸体已经收回,至于他的内人,被衙役交给了一位女子,如今在---幽兰楼。”
影枢话音刚落,莫无绝将手中的半剥的葡萄丢回银盘中,擦了擦长指,慢条斯理地起了身。
“更衣。”莫无绝声音带着些惫懒。
“督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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