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元令撒完银子,才心满意足地走下台,挑衅似的意有所指道:“他们谢我都来不及,怎敢妄议我的德名?”
林浔握拳不语,被寒镜月冷眼拦下,元令方满意地对剩下的人道:“我累了,你们把我和煜儿送到静山寺就各回各家去吧,今日你们陪行我很满意,我会去和父皇给你们讨赏的。”
苏洛筠深吸了口气,摆出一个得体的笑:“谢殿下恩典,殿下高兴就是我们高兴。”
她主动上前牵过元令,向后面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寒镜月抓住林浔的左手,宋应璃抱着元煜跟上。
几人一路不再闲言,匆匆向静山寺赶,元令见她们都心照不宣的沉默,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疯子不该被关起来吗?”
苏洛筠歉笑:“殿下所言极是,她确疯癫,再待在梨园也只怕更受人指摘。”
“还是你说话中听,不像某个人。”元令不满地乜了林浔一眼,林浔撇过头不去看她。
去静山寺的路并不远,宋应璃却觉得走了很久,天边的云彩渐渐染上金色,元煜在她怀里酣睡着,大概一觉醒来就会忘了今天的这些事。
终于,几人在静山寺前停下,元煜迷迷糊糊地被元令叫醒,海公公不知何时从人群中现出身影,向几人作揖:“今日有劳各位了。”
苏洛筠:“哪里的话。”
海公公带着两个孩子向寺内去,苏洛筠微笑着看三人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笑容倏地冷下:“素闻宸妃娘娘温柔心善,养出的女儿竟这般精明狠毒。”
寒镜月:“孩子不像娘就像爹,她现在虽对太子颇为关心,但往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公主此举太过了,银萝姑娘虽有错但罪不至此,可她毕竟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我们劝阻也只会被她怨恨报复。”宋应璃看向来时的路,“莫要在这多说了,皇上和宸妃在静山寺里,此处指不定会有耳目。不聊这些,晚上吃什么好?”
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苏洛筠边走边道:“西瑞街有家张氏胡食肆你们吃过吗?那家菜香得很。”
寒镜月转向林浔:“我之前和哥哥去过,你好像没跟来。”
林浔回过神:“啊……那就去尝尝吧,吃完你们先玩,我手有点疼先回去了。”
宋应璃关切道:“那海公公是宫里四大太监之一,据说曾经有刺客袭君直接被他一掌毙命,林公子挨了他一击定伤得不轻,反正公主她们已经走了,你还是先行一步去看看吧。”
林浔下意识想摆手,却被痛了一下,尴尬地笑了:“不必不必,都出来了哪有不一起吃饭的道理,我没事、没事。”
“你左手会夹筷子吗就吃,赶紧回家去求人喂你吧。”去西瑞街正好会经过将军府,寒镜月拉着他把他送到家门口,借机耳语,“晚些回来再聊公主的事,别多想,先去找药治手,我不会太晚回来的。”
林浔被她推进门内,本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去找府医,却左右寻不见人影,拉住进出的长工问:“玉大夫和赵大夫呢?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
长工欲言又止,支吾了好久才道:“少爷,俺也不知道,俺还有活呢先不打扰了哈。”
言罢就匆匆跑走了,林浔又想叫住侍女询问,侍女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隐隐之间的不安缠着受了伤的手臂,他鬼使神差地向清平院的方向去。
清平院素来安静,他顺着小路从后面绕过去,院子里空无一人,房内却有几个人影,林浔放轻脚步,在宋和见房门前停下。
本想叩门的手犹豫了许久还是放下,默默听着里头的声音。
“夫人身子孱弱,再服原来那方猛药恐怕反而受不住,除了慢医别无他法。”
赵兴林的话却引得玉芹良不满:“都依你说的慢医,那得医到什么时候?只需将原来那副药改一改就好了。”
赵兴林冷言:“那让老爷和夫人做决断吧,反正你说的我是断断不认同的。”
宋和见叹了口气:“还是听赵大夫的吧,反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退下吧。”
屏退了两人,她对傅翊道:“胜州的事我想了许久,届时堂前对峙免不了……”
宋和见还未说完,两位大夫推门瞧见林浔站在外头,玉芹良:“少爷不进去吗?”
宋和见展颜:“阿浔,今日不是同她们出去了吗?回来这么早?”
林浔见她不打算歇息,才推进门:“镜月同朋友们吃饭去了,我左右待着也不方便,就先回来了。”
宋和见:“你手怎么了?”
林浔一愣,他本不想告诉她自己受伤之事,垂着手不敢乱动,不料她竟如此敏锐:“在街上看表演的时候挤摔着了,不碍事的。”
宋和见蹙眉,看他局促了片刻又道:“倒是在路上遇见太子和公主出游,那太子好生奇怪,非要指着我说我是他表哥,还说前天刚刚见过,可我分明昨天才回玉京……”
傅翊一滞,下意识看向宋和见。
“孩子罢了,认错了也正常,别在这和我耽搁了,快叫赵大夫给你开点消肿的药,习武之人岂能伤了手?”
宋和见三言两语将他打发了出去,见林浔愣头愣脑地离开后,才扶着微微疼痛的额头对傅翊道:“你们去胜州的时候我碰见过他一次,我想我待阿浔与他终究是不同的,不过此番他先我们一步在元清那议事,定是冲弗尔良去的,若有必要,弗尔良不必留着。”
傅翊扶着她轻轻躺下:“姐姐的心思当亲自与阿浔说清才好,在胜州时他对我和镜月的战术颇有微词,他非狠心之人,不适合朝堂之争,但我试探他是否愿意离开去随谢成欢修行时却极为抵触,他心里对我们挂念极深,有些事若不及早坦白,只怕日后他会更加伤神。”
宋和见侧过身:“此事于初确因我私心,我又怎做得到问心无愧?如今的他是我一手教的,再如何我也该对他负责到底。我要歇息了,你先忙去吧。”
傅翊沉眉,若有所失地掩上门。
快乐就像雪一样,稍稍令他有些盼头的时候,就消融得差不多了。回去的路上林浔已经拿了药,见他出来冲他笑道:“义父,赵大夫说我伤得不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